q“女皇,你……”寧妤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女皇,她打心眼里覺得奇怪。
“你什么你,賤人,早知道你們幾個有這種心思,當初我就應該早早把你們都殺掉!”
她現在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當初就應該在寧妤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時候,就把她徹底解決掉,以免后患無窮。
“呵,寧妤,你自詡獨立雌性,不依靠雄性的幫助,可你看看你現在干的什么事兒?”
女皇滿臉譏諷,仿佛在看一個笑話:“你根本就沒有你嘴上說的那么獨立!”
“如若必然,為什么不自己來拿下帝國,反而讓那些雄性動手,他們一個個都是傻子,被你迷得團團轉,心甘情愿地當你的打手!”
一想到這里,女皇的心都在滴血。
韓赴霆,彭故,方植文,他們都是帝國的頂尖雄性,背后更是擁有著強大的勢力。
帝國之所以還能存在,就是因為這些勢力彼此之間不夠團結。
而他們和帝國又能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互相牽制,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沒想到,帝國維持了這么久的和平居然被一個雌性給打破了!
女皇真是越想越氣。
寧妤靜靜的看著她:“我從來沒有說過不能依靠雄性,他們是我的人,為我著想沒有錯。”
“而且,今天的事情我從不知情。”
她奇怪就奇怪在這種地方,韓赴霆和方植文他們怎么可能聯手起來推翻帝國呢?
“哼,你身為既得利益者,知不知情,又如何?”
女皇顯然已經快要失去理智,沖著寧妤瘋狂的謾罵,她身旁的諾雨公主卻一臉平靜,仿佛早已接受了現實。
寧妤呆不下去了,轉身離開。
監獄外面,賽莉看見她出來,主動迎了上來,關切地問道:“怎么樣?我在外面大老遠就聽見女皇在里面罵人,她現在都成了階下囚,還這么囂張,真是一點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不過,這次韓上將他們可真是立了大功,要不是他們在,我們哪能這么輕松的就拿下帝國呢?”
賽莉滿臉笑容,憧憬著未來:“寧妤,我真覺得和做夢一樣,我一天可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朋友能夠成為女皇。”
“甚至,還能帶著我也擁有一個不錯的位置。”
她幸福地笑了起來。
寧妤全沒心思聽她說這些,一路沉默著回到了王宮,那里方植文早已等待多時。
看見他們回來,他主動迎了上來,抱著寧妤來了一個綿長的吻。
“妻主,我好想你。”
方植文深情款款地看著她:“你不知道,女皇說你已經死了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好在這一切都是假的,你沒有死!”
他說到動情之處,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親昵地在寧妤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現在你已經是女皇了,整個帝國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方植文。”寧妤突然開口打斷了他,“那你們幾個呢?”
“我是說,如果我現在是女皇,那你們幾個是什么位置?”
方植文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寧妤會突然問起這個,他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們當然是你的左膀右臂呀。”
“韓赴霆還是上將,幫你管理軍事,彭家和方家則是各自執掌一城,至于身份上,對外就說,我們都是你的獸夫。”
方植文沖著她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擔心,我們幾個會互相報復,然后不好好相處?”
“關于這一點你就放心吧,我們幾個決定聯手的時候,就已經達成了共識,彼此之間不分高低貴賤,而且還分了輪班的表格。”
“一人兩天,輪著來陪你,怎么樣?”
方植文越說越興奮:“這樣一來,你就再也不用擔心我們幾個會因此而吵架,反而弄的你里外不是人。”
他說完之后一臉求夸獎的表情,可寧妤卻突然推開了他。
“我有點累了,醒過來之后這么久還沒有見過韓赴霆和彭故,我想見見他們可以嗎?”
方植文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似乎是為了讓寧妤放心,他主動說道:“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說罷,方植文便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的功夫,韓赴霆和彭故隨之而來,兩人的反應和方植文都差不多。
他們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在彼此的性格基礎上加了一點共同性。
可寧妤卻覺得毛骨悚然,因為她能夠明確地感覺到,他們幾個不該是這樣的。
剛剛醒來的時候,她見到賽莉就已經有了這種怪異的感覺,可那個時候還不夠明顯,直到見完方植文之后,她才徹底醒悟過來。
這幾個人就像是披著外皮的機器人,他們身上擁有著早已設定好的程序,做著讓寧妤高興的事情,完全沒有自己的個性。
這已經不是獸人了。
直至現在,她才終于意識到,這里或許就是一場夢。
她的確講過要做女皇,要掌握整個帝國,也擔心過這些雄性會不會彼此之間互相不對付。
而在這個夢境中,一切都成為現實,她擔心的那些事情也沒有發生。
方植文他們乖巧地解決所有的問題,看似是大團圓結局,可卻處處藏著詭異。
寧妤的心一寸一寸的涼了下來,她問韓赴霆:“安魯呢,大皇子呢?”
韓赴霆臉上的笑容突然變了,他一把掐住寧妤的脖子,面色猙獰:“你有我們幾個還不夠嗎?”
“為什么還要提他們的名字?”
“那兩個人早就已經死了!”
寧妤冷冷地打掉他的手:“那你說說,他們是怎么死的?”
韓赴霆冷笑,眼神中帶著一抹傲慢:“他們在海底的時候不自量力,去了一個禁地,當場就沒了性命。”
“而你現在能活著,是我們幾個拼盡全力,才把你帶出來的,寧妤,你要學會知足,有我們幾個優秀的雄性還不夠嗎?”
寧妤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蠢貨!”
韓赴霆驟然變色:“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蠢貨!”
寧妤一字一句地又重復了一遍:“安魯和大皇子為什么死了,因為你沒辦法同時弄出三個相連的幻境,他們都在各自的幻境之中,自然沒辦法來充當你的演員。”
“哈哈哈哈,蠢貨,自以為是,還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讓我心甘情愿的沉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