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寧妤笑了笑,滿臉欣慰,賽莉跟在她身邊這么長時間,總算是擁有了正確的三觀!
“我們就從這只雌性身上做文章。”
寧妤眸光閃爍,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她要做的是超過諾雨公主,讓黑金包括整個帝國的獸人都看到她的能力。
“諾雨公主的心理承受能力好像很一般。”賽莉摸著下巴忍不住說。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自在不言之中。
既然已經有了目標,那剩下的一切都水到渠成,賽莉很快找到了那只雌性所在的位置。
她名叫汪瑤,獸形態也是一只垂耳兔,和寧妤一樣,但和寧妤以前幫助過的那些雌奴不同。
汪瑤是S級雌性,在雌性中擁有了非常不錯的生育能力,正因如此,她一直都享受著帝國的優待。
寧妤在去之前,很難想象這樣一位飽受帝國優待的雌性,居然也會受到這種傷害。
“就在前方。”賽莉努努下巴,給她指了指側前方,那是一個類似監獄的地方,門口還有兩個守衛。
只是這兩個守衛看起來有些消極怠工,賽莉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手段就能讓他們離開。
“走吧,我們進去看了。”
寧妤率先一步往前走,走到跟前,她才發現這里不僅有守衛,還有一把碩大的電子鎖,很顯然,如果有人強行開鎖,就會引發自動報警功能。
“你們躲遠一點。”寧妤手中握緊長鞭,令它幻化成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劈了過去。
賽莉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幾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驚動了報警系統。
這里畢竟還是諾雨公主的地盤,在人家的地盤上搞事情終究不太合適。
就在他們都揪著心的那一刻,寧妤已經麻利的將鎖劈開,并且還沒有驚動警報系統。
賽莉忍不住驚訝地瞪大眼睛:“這都可以?”
寧妤笑了笑,回頭給她解釋:“當然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電子鎖說到底也不過是機械,只要在電流通過去的那一瞬間截斷就不會有事!”
說白了,無非就是尋常人達不到這種速度罷了。
“走,我們進去看看。”
寧妤一腳踹開門徑直入內,里面的構造果然很簡單,就是黑金以前關押犯人的監獄,不過寧妤在的時候特意把它取消了。
現在諾雨公主執掌,又重新修了回來,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里已經被改造成了軍事基地,怎么可能沒有監獄呢?
關押汪瑤的是最外面的一間,大概是因為她只是一只雌性,也沒什么殺傷力,根本不需要太多防備。
寧妤走上去,用同樣的方法劈開鎖鏈,徑直來到牢房。
她終于見到了話題的主人公汪瑤,這是一只容貌普通的雌性,但那雙眼睛卻出奇的好看,仿佛含著一汪春水,平靜地看著整個世界。
“你們是誰?”
察覺到有人進來之后,汪瑤終于有了反應,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賽莉搶先一步開口:“汪瑤,我們是來救你的,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汪瑤眉眼之間浮動著一抹驚訝,伸手指了指自己:“你們在說我嗎?”
“我有什么事,需要你們這樣不顧一切的來到大牢救我?”
賽莉皺眉,本能覺得不太對勁:“你,你不是想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嗎?我們是來幫你的,現在帝國根本不允許雌性自顧自打掉孩子,除了我們沒有任何人能幫你。”
她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聲音都變得誠懇了許多:“汪瑤,我來做個介紹,這是寧妤,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沒等汪瑤開口,賽莉就自顧自說道:“寧妤就是之前黑金的主人,她幫助了許多雌性,你在星網上都可以找到她的訊息。”
“我們知道,你被人強迫以至于懷孕,但帝國為了幼崽的出生不允許你打掉孩子。”
“這些,我們都可以幫你。”
賽莉說得無比認真,她因為在黑金待得時間最長,所以一直都很有親和力。
按理說,她如此認真的說話,對方根本不可能產生排斥的心理。
可眼前這個汪瑤就是不為所動,她搖搖頭說:“那就請你們回去吧,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賽莉滿臉難以置信,脫口而出:“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都在尋求公主的幫助嗎?現在公主給不了你,而我們可以,你為什么要拒絕呢?”
這也太奇怪了。
“賽莉。”寧妤開口,上前一步,將賽莉擋在自己身后,“我來說吧。”
她清清嗓子,再次道:“汪瑤,是這樣的,我要拿回黑金,就必須向眾人展示我的能力,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而你,現在就是這個突破口。”
“我剛好又一直在幫助雌性,于是在雙方能夠共贏的基礎上,我們找到了你。”
寧妤話還沒說完,就被汪瑤淡淡打斷。
“沒用的,你們幫不了我。”汪瑤眼底閃過一抹譏諷,“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帝國禁止雌性孕婦流產,我這種情況,除了諾雨公主以外,沒有任何人能幫我。”
她臉上浮選一抹絕望的光,大概是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希望。
“我需要做手術,但是醫院都不肯接受我這樣的病人,所以我才會想方設法地求到公主這邊。”
“她前段時間不是還在幫助雌性嗎,我以為,她能看懂我的恨,幫著我打掉肚子的幼崽,可是她拒絕了我!”
汪瑤聲音顫抖:“我現在還記得她那天說過的話,她說雖然我很不幸,但我也很幸運被幼崽選擇,多少雌性想要幼崽都沒辦法生出來。”
“她不贊成我因為生氣而打掉孩子的舉動,可想要幼崽不能生是其他人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
汪瑤聲嘶力竭,狀如崩潰:“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想要幼崽,從來沒有,就算我想要,那也是要我愛的人的,而不是這樣一個在罪惡中孕育而生的孩子!”
漸漸的,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像是早已看破了真相后的絕望。
“沒用的,我注定沒救了。”
“謝謝你的好意,但你們幫不了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求你們帶我去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