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率大軍兵至濟北國,城中早已遭到黃巾荼毒,一片狼藉。
青州黃巾統鄭威大軍開拔,三日便包圍了濟北。
賈詡在城墻上看著百萬之眾,心里一點也不慌。
“主公啊,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后手?”
“哦?文和怎么會這么以為。”
“那自然是濟北國城墻破敗,守城器械太少,且我軍人數加上降卒也不過十萬之數,還有城中糧草...”
城中有個p的糧草,早就被那幫黃巾賊搬空了,老鼠來了都得流兩滴眼淚。
“文和想多了,曹某沒有任何后手啊。”
賈詡打心眼里不相信曹操會把自己置于險境。
他不顧勸阻執意入城,這分明是把自己當作了魚餌。
黃巾軍想要吞掉曹操,從而掌握兗州。
曹操又何嘗不想吞掉黃巾呢。
曹操看著賈詡,原本是因為江林很看重他,所以這次帶著他出征,看看他有何本事。
結果一計未出,還有些貪生。
“文和,我現在唯一的依仗便是你了,可有計策助我退敵?”
“呵呵,主公不是收編了十萬黃巾百姓嗎?讓他們出城擋在城門之前,或許敵軍會有親人在呢。”
賈詡十分隨意
“此舉不妥,兩股黃巾勢力都不同,一股來自兗州,一股來自青州,更何況此計有傷人和。”
“那我還有一計,我觀城有死于黃巾賊人的尸體尚未焚燒,
腐爛程度高的用投石機扔進敵方陣營。
腐爛程度尚可的用來引誘老鼠,抓住之后充作軍糧,
還未腐爛的直接切條曬干...”
曹操看了眼賈詡,總算是知道江林為什么說佂倭要帶上這貨了...
“好了,文和不必說笑了。”
賈詡看了看城下黃燦燦一片,不看了。
明明是你曹操先和我說笑的,你一定有后手,沒準就是陳宮那小子搬的救兵。
兗州軍雖然送了一波,但可戰之兵少說還有數萬。
鄭威帶著數十親兵來到了城墻下,他起了勸降的心思。
畢竟現在曹操可以算是兗州現在的話事人。
得到他,就相當于得到了兗州,至此賊兵變正規軍。
“可是曹太守?”
“正是!閣下又是誰?”
“現任黃巾軍人公將軍,鄭威。”
曹操一愣,他還以為張家三兄弟死后,沒人繼承他們的名號了。
結果城下又冒出一個人公將軍。
“曹操!我聽聞你任濟南相時,曾毀壞神壇,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
曹操看他們好像是來招降他的,反正時間管夠,多聊聊也好。
“既然你反對神壇祭祀,那么應該和我們一樣認可存思修養術,
尊崇中皇太乙,所以我勸你不要和天命作對。
況且漢朝廷氣數已盡,天下理應歸我黃巾!”
曹操毫不客氣地笑了,
怎么漢朝氣數已盡,你黃巾可取而代之,我曹孟德不可?
“既如此,不知道我曹操歸黃巾,可不可以做那天公將軍!”
“曹操!天公將軍有且只有一位,你別妄想了!”
鄭威感覺聊不下去了,這曹操有的沒的壓根沒想過投降。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投降不投降!”
“呵呵,我曹操生食漢祿死為漢臣!你們盡管攻城!”
鄭威大怒,剛策馬回頭準備讓大軍攻城,
誰料此時城門打開,曹純許褚率領著虎豹騎就沖了出來,而夏侯惇夏侯淵帶領親兵緊隨其后。
“快!放箭!”
“不可!人公將軍還在!”
而曹純的目的只有一個,斬鄭威。
原本還要花點時間瞧瞧黃巾首領在哪,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況且黃巾軍將兵力一分為四,那便放棄守城,突擊你中軍大營。
鄭威手中的鞭子都揮出了殘影,而曹純就像噩夢一般越追越近。
“速來救我!”
黃巾陣中沖出兩員大將,還未喊出自己名號便被許褚一錘鎮殺。
“快!向前沖!殺了他們!”
曹操看著鄭威落荒而逃,原本組織好的防御陣型又讓他破壞,被他命令沖鋒。
虎豹騎最不怕的就是沖鋒了。
“殺!”
青州黃巾一碰就碎,完全不是曹軍對手。
而鄭威只是不回頭地逃跑,
曹純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賈詡在城墻上探出一個腦袋,沒想到曹操膽子這么大,要是在追上鄭威前先被包圍。
那有可能都得玩完。
曹操卻是一臉的輕松愜意,站在城墻上看鄭威瞎指揮,原本有序的軍陣也變得混亂。
鄭威壓根不敢回頭看,只是一個勁地策馬前行。
側翼的部隊以及另外兩面城門的守軍就會趕來。
“攔住他們!快!”
“黃巾賊!還不投降?”
哪知在他逃跑的方向,竟然又來了一支軍隊。
為首者正是鮑信。
從陳宮那里得知曹操的消息,便立刻出擊。
“啊!氣煞我也!”
鄭威前后走不通,便只能向南門逃去。
開始跟隨他的親兵,如今已經被夏侯淵手中弓箭射死數十人。
但他能做的也只有逃了。
此時他是真的后悔了,他造反,不過是為了招安而已。
他想著打出一片天地,然后朝廷自會派人來招安他。
到時候他一投降,就有了大漢編制,成功上岸。
誰知道今天遇見了曹操這個瘋子!
“帥旗已倒!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夏侯惇見他們追得起勁,便獨自去斬斷了帥旗。
黃巾軍中投降者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逐漸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地求饒。
“不準跪!拿起你們的武器!反抗朝廷!”
“是朝廷不給我們活路!是他們讓你們背井離鄉!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想想你們的家人!”
這一次,鄭威就算是喊啞了嗓子,也沒有人應他,
戰場逐漸變得寂靜,他的視角也越來越高,隨后重重落下。
他看到了一具無頭尸體,正騎在他的愛馬上,血流如注。
“賊將已死!還不速速投降!”
曹純挑起鄭威頭顱,策馬奔馳,四處招降。
可惜人數太少,另外兩方城門還是逃了不少人。
不久后,曹純提著鄭威的頭顱上了城墻。
“賈詡,我兄長呢?”
“主公剛走,不過你來的正是時候啊~”
賈詡突然覺得是自己表演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