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孔融,當初好不容易趕走的青州黃巾在冀州、兗州吃了癟。
竟然又殺了回來,這還不算完。
這青州敗軍就像是開了光一樣,一路勢如破竹。
圍了他的城。
“這可如何是好!這黃巾賊竟然如此兇猛!”
孔融在城墻上急得團團轉,他們還未開始攻城。
但架勢已經做足。
“主公,讓我在沖一次吧!我去兗州向曹操求援!”
武安國拖著一只傷殘的手臂,跪在地上請戰。
“安國,你對抗呂布已經傷了手,如今再讓你突圍不是送死嗎!”
前幾日已經派出去好幾名將領,但都輕易被黃巾賊首給擒住!
“主公!城門前單人單騎想要突圍!”
“什么?是什么人如此大膽。”
孔融一聽,連忙下到城樓,看見門前有一人手持長槍,騎著戰馬躍躍欲試。
見孔融來了連忙下馬作揖。
“草民太史慈,見過孔北海!”
“這位壯士,可是要突圍求援!”
“正是如此!昔日府君傾意照料家母,家母感戴府君恩遇,方才遣我來相助府君之急
情勢已急,希望府君不要懷疑。”
孔融看著單人單騎的太史慈,
“可需要人馬助你。”
“無需如此,我一人一馬便可!”
孔融早已聽聞太史慈的勇武,便下令放行。
于是太史便帶上箭囊,攝弓上馬,
開門直出城門,外圍下的賊眾皆十分驚駭,兵馬互出防備。
而佯裝打扮過后的曹純赫然成為了黃巾賊首。
他聽了賈詡之策,收攏黃巾潰兵。
帶領他們一路殺回北海,一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但為了順利得到青州,以及民心。
他還不能帶著黃巾軍一路攻下城池。
他得等人突圍去想曹操求援。
當日他曾問賈詡為何肯定會求援曹操,而不是袁紹陶謙等人。
但賈詡故作高深,沉默不語。
這幾日曹純也遇到幾個突圍的將領。
他原本只是想做做樣子就放他們突圍,結果一個二個幾招都撐不住...
做戲也要讓人信啊。
但太史慈出城后,取弓箭射殺數人,皆應弦而倒。
曹純眼前一亮,策馬去戰,隨后佯裝中箭!
黃巾余眾不敢追趕。
曹純默默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清了清身上的灰。
接下來佯裝攻城等曹操來就行了。
......
漢朝時商人身份低下,雖然擁有很多錢,但與權力無緣,還當官的瞧不起。
因此商人自古以來都希望改變自己的階級,于是商人們開始了自己的“投資”。
張世平和蘇雙。
在原世界線中,這兩位大土豪,覺得劉備是個人物,就贈送了大量的財產,劉備用這些錢招募了鄉勇。
可惜的是后來劉備幾經輾轉,這兩位土豪也沒有了記載。
而糜竺和他們一樣,也看上了東漢魅魔,送錢送妹,甚至劉備失敗多次他也誓死相隨。
不惜舍棄了徐州世代經商積累的錢財。
后來劉備打下了益州,封麋竺為安漢將軍,位置還在諸葛亮之上。
再加上他還是皇親國戚,商人能做到這份上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還有魯肅,他也是個商人,這位的名頭想必不用多做介紹。
而無極甄氏出名要早比他們早太多了,可追溯至還是權臣的王莽時期。
甄氏眾人中,有人官至大司空,還有人甚至手握天下兵權。
可惜盛極必衰,到了如今甄家,甄逸只做到了上蔡令,然后早亡。
留下遺孀張氏,雖比起以往是沒落了些,但仍是商人中的佼佼者。
江林來到冀州,好在袁紹和曹操還是蜜月期,并沒有為難他。
還派人一路護送至中山無極。
原本只是想送上拜帖,改日再登門拜訪,誰知道張氏正好坐著轎子回家。
“陳留主簿江林,見過張夫人。”
張氏下了轎子,雍容華貴,見到她的那一刻江林似乎理解曹老板的愛好了。
歲月從不敗美人。
“有失遠迎,還望恕罪,翠竹,帶客人去堂屋,好生伺候著,我隨后便來。”
“是。”
江林微微點頭,隨著前面帶路的翠竹前往堂屋。
正欣賞著豪華的家具,張氏便款款而來。
“不知道江主簿遠道而來,有何貴干?”
“來找甄家,自然是有生意要做。”
江林放下茶盞,親自為張氏倒上了一杯酒。
“此酒醇厚,十里飄香,烈如火,只可惜...”
“只可惜市面上已經有這種酒了對嗎?”
江林當然知道,糜竺已經開賣,自己的酒雖然比他們的更好,但也有限。
“的確如此,雖然要好上一些,但我想糜家已經搶占了市場,我甄家又何必奪食呢。”
張氏表現得不在意,實際上只是想要壓價而已,生意上的小手段。
“此言差異,糜家產量不夠,而我主背后糧食充足,產量管夠的同時也能研發更多的品種。”
張氏也在做著投資,第一選擇自然是袁氏,而曹操倒是沒有多做考慮。
“可曹太守一郡之地,又能有多少糧食?”
“夫人還不知道吧,我主已經是兗州刺史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消息就會傳來。”
“那你所說的更多品種?”
“例如果酒,張夫人應該知道,從西域流傳而來的葡萄酒可是珍貴的奢侈品。”
孟達的爹就是用一斛葡萄酒賄賂張讓,換來了涼州刺史。
“不巧的是,我正好也知道葡萄酒的釀制過程。”
張氏明顯動容,她接手甄家之后只能算是穩住了局面,但一直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但現在如果有了葡萄酒的釀造技術,還怕拿捏不住達官貴族?
江林自然也知道從張騫開辟絲綢之路,種子和技術就已經在大漢生根發芽。
但到了唐朝才開始盛行。
如今只是提前讓他璀璨起來而已。
眼看張氏還在考慮,江林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咱們的酒還要鋪天蓋地的營銷!讓大漢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咱們的酒,才是最好的酒。”
“簡單來說,大街上商販叫賣是營銷,百姓口口相傳也是營銷。”
張氏明白,酒香雖然不怕巷子深,但傳播也太慢了點,而商販叫賣也不過是引起顧客注意的手段。
“江先生,就算是一傳十,十傳百,也慢了些吧。”
“既然如此,我們就需要名人效應了!”
\"名人效應?\"
“不錯,若是有才子為酒題詩,想必很快就能傳遍大江南北。”
江林還有一個殺手锏,報紙,登報上廣告,作為吸睛的手段在合適不過。
只是現在弄出來的紙還多有瑕疵,擦屁股都怕戳破紙。
張氏越發覺得這買賣可以做,
“那價格怎么定,分賬呢?”
江林想過了,分賬還是怪麻煩的。
“我不管你怎么賣酒,但在我這里拿貨,就是一千錢一壇。”
張氏眼皮一跳,一千錢,你干脆去搶。
“一千錢,這買得起的人恐怕不多吧。”
“呵呵,我就沒想過賺窮人的錢,誰有錢,我就賺誰的錢。”
“誰有錢?”
“世家!”
古代娛樂并不多,世家往往屯了一大堆錢不知道做什么,只能用來買地,導致世家的地越來越多,百姓的地越來越少。
不給他們找點能花錢的東西,他們寧愿錢財發爛發臭。
錢握在手里,那市面上流通的錢就少了。
“世家會買賬?”
“當然會!定價高,自然就是讓他們自覺高人一等,當然,我們還得在包裝上下功夫,咱不能和爛大街的壇子一樣啊。”
江林從懷里掏出一個透明無比的玻璃杯,張氏一眼看出,是純度極高的琉璃。
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
“難不成你想用純度如此之高的琉璃來做包裝?一千錢的定價,恐怕還是低了!”
江林咋舌,看來自己還是保守了。
不過這玻璃,倒是簡單的很,原料也便宜。
“那就杯子坐小些,裝的酒也少些。”
江林奸商本質暴露,如果可能他還想搞點冰塊。
到時候酒里面的冰塊有多大放多大,讓你喝完了酒還剩一碗冰。
很快,張氏心里就有了詳細的計劃,只是還需要和家族中的老家伙們好好商討一番。
如今她名為家主,卻處處受制于人。
“好,那每月初一的月旦評,我想就是打響這酒名聲的好機會。”
江林樂了,這不是評價曹操那個人?
“只是不知道想要參加這月旦評,有沒有門檻?”
“這月旦評的邀請函,我會盡力而為,不過江先生對這酒的代理權,好像還沒有松口。”
“夫人放心,這代理權自然是歸甄家所有。”
張氏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后感謝道:
“若是方便,今日還請江先生吃個便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