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收到袁紹密信,將它公之于眾。
“諸位,袁本初約我等攻打韓馥,到時候平分冀州,各位怎么看?”
關靖身為一眾猛將中為數不多的讀書人,自然是站了出來。
“主公,如今曲義謀反,韓馥大敗,確實是取冀州的好機會。”
聽見可以打仗,一眾武將皆是附和,張飛更是在眾人前揮舞著蛇矛。
唯有趙云面色古怪,公孫瓚也注意到了。
自從在討董聯盟力戰呂布,又一槍捅死宋憲,名聲大噪。
再加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讓嚴綱、田豫等人紛紛要求與他在演武場練練。
結果就這么打了一輪,眾人都默契的對比試結果閉口不談。
全部都去坑公孫瓚親自下場,讓他指點趙云槍法。
公孫瓚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一猜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也只有關羽張飛,能夠壓他一頭,然而趙云更勝在年輕。
“子龍,你認為如何?”
趙云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
“主公,這封信是我師兄交給我的。”
公孫瓚心底疑惑,你師兄給你的信有必要給我看嗎。
接過信,看了看前面也就是嘮嘮家常,直到最后才進入了正文。
然而正是寫的關于袁紹的事。
看完后公孫瓚眉頭已經皺到了一塊,信中所寫,明明白白。
說袁紹忽悠他打韓馥,然后再乘虛而入,借抵御公孫瓚之名,從韓馥手中接過冀州。
名正言順,而公孫瓚成為了唯一小丑。
“諸位,袁紹莫非是這背信棄義之人?”
“主公,這么一看,我覺得也有道理。”
關靖感覺自己好像被打了臉,有點火辣辣的疼。
眾武將齊齊給了他一個白眼。
“某以為,袁紹此人應當是做得出來此等行徑。”
關羽摸著長須,他懶得分析誰說的有道理,但就是看袁紹不太順眼。
“那我們該如何打算,打還是不打。”
眾武將又開始了看天看地看鼻子。
公孫瓚默默的為自己心酸,自己手下猛將如云,然而聰明人卻不多。
還是關靖,又一次站了出來。
“主公,或許我們可以換個角度來看待此事。
對我們來說,怎樣有利?”
“那自然是拿到冀州有利。”
“對,若是不打,讓袁紹取得冀州,對我們依舊是個威脅。”
公孫瓚沒好氣的制止了關靖繼續說下去。
“那不是打不打都對我們無好處?”
關靖眼珠子轉了轉
“那就打!”
關靖斬釘截鐵地說到:
“而且要迅速的打!打下多少地盤那都是我們的!反正有信為證,袁紹親口承認:平分冀州。”
公孫瓚想了想,最終還是認可了這個建議。
“好,回信袁紹,就說同意他平分冀州了。”
公孫瓚明白,在亂世講道義沒有用,只有壯大自身才能避免被吞并。
“田豫田楷守住邊境,防止鮮卑作亂,其余人等,隨我出征!”
“末將領命!”
“主公。”
趙云這時候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
“給我送信的人還帶了我師兄的一句話。”
“他說:若是決定要打冀州,把這封信交給主公。”
公孫瓚臉色大變,莫非真有人可以預知未來,連自己的選擇他都知道。
“我就知道公孫將軍決定不攻打冀州...”
“拿錯了拿錯了!!”
趙云連忙沖到了公孫瓚面前,撤回了一封信,換了另外一封。
“果然不出我所料,公孫將軍決定攻打冀州,可書信一封給鞠義,勸他來降,
同時派遣說客,說服劉虞獻冀州給自己,順便袁紹的信給他瞅瞅,雖然我估計你手下說不過荀諶等人,但拖延時間還是可以的。”
公孫瓚看完后也釋然了,他還當真以為有什么算無遺策之人。
不過是多算了幾個結局而已,臉皮倒是有點厚。
“就按這信上說的辦,不過誰愿意去說服劉虞?”
眾人的目光又齊齊看向了關靖。
“不是哥們?我可是唯一隨軍軍師啊。”
“某不善言辭。”
“俺也一樣!”
“我倆守家。”
“我要帶領白馬義從。”
“...”
趙云沒有說話,默默縮到了一邊,他還是更想在戰場上殺敵。
更何況信里也說了,這次去基本上是不可能成功的,只能以拖時間為主。
讓公孫瓚多拿些地盤下來。
“關靖啊,你看現在只有你能去了。”
公孫瓚無奈,看來以后得挖點謀士過來了。
“行,不過你起碼得給我配一個保鏢吧!”
“你要誰?”
“子龍!”
被點到名的趙云十分無奈,但眼下比較合適的也就只有趙云了。
關張肯定不會聽他的話,嚴綱等人關靖只怕是不太放心。
“是,我愿前往。”
“嗯,散會。”
韓馥這邊可就慘了。
親自平叛卻被打了個狗血淋頭,灰溜溜的逃了。
“鞠義,此時我只能拜托將軍了!”
“是!”
其實韓馥這時候手下人才濟濟,除了公孫瓚克星鞠義之外。
還有河北四庭柱之二,張郃高覽。
文臣還有別駕沮授。
可惜的是,沮授曾向韓馥提出良策,但不被采納。
此人手底下又能人而不知,不用,提出良策又不被采納。
這個人不能識人又不能用人,實在是庸主一位。
若不是董卓任命他為冀州牧,恐怕這輩子也坐不到這位置。
鞠義領命之后,原本準備平叛的他早已看出韓馥非明主,于是干脆就加入叛變的隊伍。
至于是選擇公孫瓚還是袁紹,還有待觀望,主要是得看他們誰出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