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荀彧來了之后,曹操那是樂的牙齦外露,可能比赤壁之戰后都笑得高興。
“荀彧乃吾之子房也!”
就連夏侯惇等人都覺得自己最近有些被冷落了。
“諸位,袁紹此時發兵攻打韓馥,有何看法?”
“在下認為,主公雖已有根基,但還不宜與袁紹撕破臉,或許可趁爭奪冀州之際,謀取徐州。”
程昱將目光放在了陶謙身上。
曹操倒是想,只不過暫時來說師出無名,而且
“陶謙不久前才書信一封,說接見了我爹,已經派人送他來兗州了,此事你也知曉。”
程昱眼底寒光一閃,但掩飾的很好。
然而這眼底寒光,被一旁摸魚的賈詡真切的看在了眼里。
“子房,啊不對,文若,你有何看法。”
“如今袁術袁紹交惡,且孫堅帶走他五萬大軍之后,暴病不起,不如...”
“嗯,此話倒是有理,只是依舊是師出無名啊。”
曹操很苦惱,他要保持人設,不能隨便出兵。
只能扮演一個大漢純臣。
別說程昱賈詡,就是荀彧也都驚了。
這亂世,不都是各玩各的,你還學人家師出有名,春秋那一套早就行不通了。
散會后,曹操決定去偷聽下江林的心聲。
而賈詡則是先一步來到了江林府上。
“香啊!”
“滾!”
江林一點不想給賈詡面子,投降之后除了開會時候摸魚,干的最多的就是來自己這里蹭飯。
“欸,大家都是同事,理應和睦相處。”
賈詡輕車熟路,坐在了凳子上。
“你看看,還特意為我準備好了碗筷。”
“吃不死你,你這身軀越發肥胖了。”
“無妨無妨,美食桌上死,死而無憾。”
酒足飯飽之后,賈詡才剃著牙,假裝不經意間的說道
“那個程昱是什么來頭?”
“程昱?你不是知道嗎,率軍抵抗黃巾,被主公征召而來。”
“咳咳,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個毒士的影子。”
“你?”
“不是!是李儒!!”
賈詡氣得跳腳,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過,非要叫自己毒士。
赤裸裸的誹謗。
“呵呵,所以你來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今日主公聽說陶謙接見了他的父親,還專門遣人送他來兗州享福。”
“啥?這么快!”
江林筷子一扔,也不顧臉上飯粒,慌慌張張就跑去找曹操。
然而沒過兩秒又跑了回來。
“老陰貨,你去跟主公說一聲,我帶兵馬親自去接他爹!”
賈詡看著風風火火的江林,算了算日子。
心里默默的為曹嵩上了炷香。
隨后一路跑進來軍營。
“曹純!”
“幼安?怎么慌慌張張的,又研究出什么有利于騎兵的東西了?”
“不是,借我二十虎豹騎!”
“啊?可有主公印信。”
“來不及了,徐州陶謙派張闿護送曹太公,然張闿此人殘暴貪財,我怕他在路上見財起意!害了曹太公!”
曹純來不及思考,連忙點兵二十交給了江林。
隨后又覺得不夠放心,派遣心腹去告知曹操,自己也帶了二十騎兵跟在了身后。
“希望來得及吧。”
若是說曹操黑化,恐怕就是徐州屠城這一次了。
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不知道奔馳了多久,才逐漸想起賈詡提醒他的話。
“難不成這一切還跟程昱有關?”
歷史上張闿殺曹嵩,投袁術,這樣一來無論是打徐州還是南陽都師出有名。
不覺間江林竟然起了一身冷汗,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程昱到底有多恐怖。
如今自己已經先他一步,應該不會出事吧...
“不想了...救人要緊。”
星夜兼程,一日也就六百里左右。
馬匹還需要吃草休息。
幾天后,途經泰山郡,恰逢太守應劭準備帶兵接應曹嵩。
“咦?閣下可是...”
話音未落,江林已經帶兵沖了過去。
“我去,什么人啊這是...”
隨即,曹純也帶著兵馬沖了過來。
“咦?子和!”
熱情的打了個招呼,結果又是理都不理就沖了過去。
“...不就是接個人嗎?至于這么激動。”
應劭可沒打算追,他手下只帶了迎賓隊,騎馬的就他一個。
距離泰山郡不遠處,張闿正帶著隊伍在林蔭處休息。
“曹太公,這次您老人要去享福了。”
“哈哈哈,張將軍說笑了,這一路還要多謝將軍護送了。”
眼看就要到了,曹嵩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德兒,去拿些銀錢來,咱們也得好好感謝張將軍。”
“是,父親。”
“哎喲,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張闿眉開眼笑,一邊使不得,一邊伸出了手。
而就在這時,在兩旁林子中突然走出了數十蒙面人。
張闿見狀,連忙拔出劍。
“閣下何人?此乃兗州此時家眷!若是相要些錢財,我給閣下便是了。
只是莫要傷了姓名。”
“呵呵,錢財可以不要,但人頭要給我留下。”
蒙面人嗤笑一聲,不給他們機會,開始屠殺。
張闿壓根不知道這是什么人,只能被迫迎戰。
再怎么說也是個將軍,要是普通賊匪絕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這一幫人好像不但精銳,而且不畏死。
張闿一槍刺進賊匪身體,反倒被他死死的抓住槍身。
其他人則趁機上前廝殺。
好在張闿反應夠快,拔出佩劍斷絕的賊人生機。
“媽的,這群土匪是哪兒來的精銳...”
黑衣人派三五人近身,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身體。
張闿瞬間便動彈不得。
“放過我!錢財你們可以全都拿去!!”
卻不料被一劍封喉。
賊首一看,張闿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曹嵩奴仆也死的死,倒的倒。
曹德和幾個親衛正護送著曹嵩逃跑。
“哼,全都殺掉,做干凈點。”
“是!”
曹嵩年紀大了,跑不快,這樣下去,兩人都得死在這里。
“兒啊,你快逃!去找你兄長。”
“爹!你放心,孩兒一定帶你殺出重圍。”
“哼,你們誰都跑不掉的!”
賊匪已經將他們圍住,逃也逃不掉了。
然而,手中刀劍還未落下,不遠處一箭射來,將他射死當場。
“什么人!”
賊首惱怒,順著弓箭方向看去,只見兩人正縱馬疾馳,一人手持寶劍在前開路,一人正彎弓搭箭,腰間還掛著兩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