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收了聚魂金蓮,一邊說話,“不會的,我們雖然送走了上界的魔族,下界的盧凌玥和制造盧凌玥的魔族人并沒有消失,等最后徹底清理完魔族的時候,我們給肖安傳消息,也不算我們失信與人。”
當初送走魔族的時候,因為太白金星在場,才沒有給肖安傳消息,也是怕肖安的出現,引起太白金星的更多疑問。
殷桁和林璇心意相通,自然明白林璇所思所想,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林璇收了聚魂金蓮,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殷桁一起進了荷包里面的空間。
殷桁第一次來到林璇的空間,見到里面并排放著的三朵金蓮,盡管他已經見過其他兩朵,此時還是愣了一瞬。
三朵金蓮,一模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聚魂金蓮原本就是相同的三朵。
見殷桁愣神,林璇解釋道,“聚魂金蓮出現在不同的時間點,我們拿到之后,會是不同的存在,所以,我們要想收集聚魂金蓮的話,只需要在聚魂金蓮出現的不同點去收集即可。”
當初林璇并不知道她空間里面的蒲團幻化出來的金蓮,和聚魂金蓮有著異曲同工的效果,不然的話,在救治摩勒和破軍星君的時候,就不用耗費周折,去一萬年前尋找聚魂金蓮了。
那樣的話,也就見不到肖安,不知道時空隧道更多的功能。
殷桁笑了笑,說道,“聚魂金蓮之所以金貴,是因為絕無僅有,如果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聚魂金蓮的話,豈不是成了普通的物品?
我們還是保持它的金貴,不要隨意改變它的命運。”
林璇頗為贊同,說道,“言之有理,不過,我們既然拿到了聚魂金蓮,不如我們去法力聚集地修煉,等我們突破之后回來,蕩平天下,掀翻玉帝的寶座。”
林璇說得云淡風輕,就像是在說吃飯喝茶一般。
殷桁明白,林現在修為深不可測,就算他已經突破到了金仙期,依然探查不到林璇的修為,說明林璇的修為不是超越他一星半點。
他這樣的修為在上界已經是鳳毛麟角,就連一向致力于修煉得太白金星,也不過才是地仙期的修為,若是沒有奇遇,要想突破到金仙期,只怕沒有幾千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
若是太白金星在這幾千年的時間里面隕落,那就是說,太白金星耗費一生的時間,都沒有突破金仙期。
不管太白金星以后是不是能突破,眼前,金仙期以上修為的,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他和林璇。
連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林璇再沒有對手,林璇說要蕩平天下,掀翻玉帝的寶座,殷桁并不以為林璇是在說大話。
只不過,還有一個不可撼動之人。
想到此人,殷桁說道,“璇兒,你要蕩平天下,掀翻玉帝的寶座,我殷桁義無反顧的沖在你的前面,只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不可撼動之人?”
“你說的是佛祖嗎?”
林璇說完,接著說道,“這就是我愿意花費時間接著修煉的緣由。
我們已經可以辟谷,這樣的話,我們接連修煉幾年都毫無懸念。
我現在是大羅金仙期,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準圣期,等突破后面的混元大羅金仙期,就能無生無滅,永恒存在。
至于后面的天道期和地道期,斬去一切執念,無情與天地,萬物歸一,無欲無求,我并不稀罕。”
在林璇看來,之所以辛苦修煉,就是為了強大自身,并不是為了無欲無求。
殷桁這才知道,林璇原來已經修煉到大羅金仙期,馬上就能突破到準圣期。
雖然他的金仙期和林璇的大羅金仙期,中間只隔了一個太乙金仙期,要知道,修煉越是到了后面,前進一丁點都非常艱難,更遑論金仙期這樣的修為,只是相差一步,都需要幾千年幾萬年的時間追趕。
他和林璇之間的差距,不是中間差了一個太乙金仙期的距離,而是相差了幾萬年的距離。
如此,林璇還要抓緊修煉,準備對付佛祖,那他還猶豫什么,自然是要沖在林璇的前面,為林璇擋住所有的刀光劍影,替林璇解決掉一切潛在的危險。
“璇兒,我們一起修煉,一起面對佛祖。”
見殷桁和在上界時候的木桁君一般,愿意站在自己的前面,林璇的唇角不由得勾起,“好。”
拿出時空隧道,兩人坐在里面去了魔族的世界。
自從林璇來這里修煉之后,得知三個閃光體上面的能量可以幫助加速修煉,林璇曾經在這里修煉一個月,修為才得到質的飛躍,不然的話,她的修為也不可能超越殷桁。
這次,林璇決定在這里修煉到突破混元大羅金仙期,無生無滅,永恒存在。
她倒要看看,混元大羅金仙期的修為,面對佛祖的時候,佛祖會怎么樣。
林璇把對接點放在這個世界上,三個閃光體剛剛形成的時候,這時候的能量最為充沛。
兩人出了時空隧道,林璇就拿出一朵聚魂金蓮,擺放好之后,勾連了金蓮和閃光體之間的連接,笑著請殷桁坐在金蓮上。
殷桁客氣一句,“多謝璇兒。”
謝過林璇提供的金蓮,殷桁就展開修煉。
在殷桁看來,說什么都是空話,只有提高自己的修為,才能幫到林璇,才能在危險來臨的時候,站在林璇的前面。
林璇祝福一句,“助木桁君早日突破。”
隨后,拿出另外兩朵金蓮,同時勾連其余的兩個閃光體,然后,林璇盤膝而坐,用兩朵金蓮吸收來的能量修煉。
林璇和殷桁為了對付佛祖,來了這里修煉,涼州城這邊,始皇帝的兵馬在始皇帝的帶領下,開進涼州城。
西涼的皇后娘娘和完顏宏等在乾清宮的外面,一直到了后半晌,里面的戰斗都沒有結束。
完顏宏見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去了乾清宮的偏殿,因為皇帝和黃茵在寢殿里面,原本在寢殿里面伺候的宮女太監,全都被趕到這里。
完顏宏到了偏殿,就大聲斥責,“你們不在皇上身邊伺候,跑到這里來躲清閑,你們就不怕皇帝砍了你們的腦袋?”
聞言,太監總管多福的干兒子多壽立馬說道,“丞相大人有所不知,皇上現在正在寵幸南疆來的皇后娘娘,我等這是在回避。
況且,皇上身邊有總管大人和幾個貼身小宮女伺候,我等根本入不了皇帝的眼。
不是奴才等人故意躲清靜,實則是我們在這里,是為了皇上清凈。”
完顏宏見他只不過是說了幾句,就引來太監的一大堆廢話,見是太監總管的干兒子,不好計較,冷著臉說道,“皇上現在正在發火,說是身邊伺候的人全都躲清閑,以至于叫水的時候,都沒人應聲。”
多壽說道,“這怎么可能?平常時候,皇上身邊的宮女除了伺候皇上寵幸娘娘們之外,還會作為娘娘的替身伺候皇上,難道……”
難道是因為那幾個姿色還算是上乘的宮女,今天一下子得了皇帝的眼,全都被皇上寵幸了?
若真的如此,那就怪不得在皇上叫水的時候,沒人應聲了。
干爹也真是的,皇帝身邊缺人,可以派人招呼一聲,若是真的被皇上厭惡了,那他們在皇宮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想到這里,多壽連忙招呼一聲,“多謝丞相大人提點,奴才們這就去伺候皇上。”
呼啦啦,多壽帶著眾人離開。
等宮女太監離開,完顏宏立馬扯下窗簾,把房間里面的桌椅板凳堆積在一起,放了一把火。
完顏宏走出偏殿,身后,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正站在乾清宮大殿外面的皇后娘娘,見完顏宏一聲不吭去了偏殿,沒一會宮女太監全都跑了出來。
皇后娘娘想著,丞相大人這是等得不耐煩了,去把宮女太監全都轟出來,難道是要這些宮女太監進去干擾皇上和黃茵?
皇上和黃茵正在做什么,丞相大人不是不知道,這些宮女太監進去了,打攪了皇上,肯定會被皇上砍頭,這不是讓這些宮女太監白白送命嗎?
皇后娘娘有好生之德,見宮女太監到了眼前,施禮的時候,問道,“你等不在偏殿候著,到這里來做什么?”
正在給皇后娘娘施禮的宮女太監,聞言抬起頭,不是說皇上找人伺候,難道皇后娘娘不知道?
此時,完顏宏從偏殿出來,緊接著,偏殿里面濃煙滾滾,直沖云霄。
完顏宏大步走來,大聲說道,“皇后娘娘,偏殿走水,請皇后娘娘派人通報皇上,請皇上移駕。”
皇后娘娘頓時明白過來,敢情這是丞相大人為了見到皇上,不得已才在偏殿放了一把火。
皇后娘娘立馬命令身邊的宮女太監,“你們還不趕快召集人手救火?”
頓時,乾清宮外面大亂,一時間,救火的聲音,來回奔跑的聲音,縈繞著乾清宮。
偏殿走水,就算皇上現在正在做著什么,想要活命的話,就會停下來,走出乾清宮。
在皇帝寢殿外面站著的太監總管多福,聽到偏殿走水的喊聲,立馬闖進寢宮。
太監總管,“……???”
他看到了什么?
眼前的場景,有點辣眼睛。
兩個赤條條白花花的身子出現在眼前,而且是女上男下。
那女子分明就是南疆的皇后娘娘,此時正坐在他們西涼皇上的身上,奮力耕耘。
呸。
他這是想的什么虎狼之詞?
他們皇上奮力于耕耘,是為了得到一兒半女,憑什么南疆的皇后娘娘要在他們皇上的身上耕耘,這不是欺負他們西涼皇上嗎?
真當西涼沒人了?
“皇上!”太監總管多福冒著被殺頭的危險,大聲稟報,“偏殿走水,請皇上移駕。”
至于南疆的皇后娘娘,多福覺得,他沒有提醒的義務。
黃茵和皇上來了寢宮之后,很快就和皇上共赴巫山。
開始的時候,黃茵確實存著伺候皇上的心思,想著有女兒陪在身邊,憑著女兒的本事,在西涼做一位皇后娘娘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想著,使出渾身解數伺候皇帝。
因這些天和盧凌玥在一起,不斷地聽盧凌玥說起掠奪男子修為的事,并且把掠奪男子修為的方法,都盡數傳給黃茵。
在黃茵和西涼皇帝情不自禁的時候,黃茵突然和皇帝調轉位置,從下位轉到上位,展開盧凌玥教授的掠奪修為的方式,和皇帝糾纏在一起。
開始的時候,皇帝因為黃茵的熱情,尚且沾沾自喜,感覺自己這些年,算是白活了。
漸漸地,感覺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以至于到了無能為力的地步。
而黃茵的感受卻是決然相反。
原本黃茵已經突破大宗師境,正在向帝尊境突破,在掠奪皇帝修為的過程中,沒有多長時間,黃茵就突破了。
這若是按照正常修煉,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完成的突破,只是短暫的一盞茶的時間,她就突破了,這讓黃茵一發而不可收拾,粘在皇帝的身上根本沒打算收手。
黃茵能感覺到蓬勃的法力從西涼皇帝的身體里面翻涌而出,進入她的身體,一步步提高她的修為。
黃茵此時非常后悔,早些時候,她怎么就不知道用這個方式提高自身的修為。
同時想到了盧莫寒,那個決絕無情的男人,等下次見到盧莫寒的時候,一定把盧莫寒的全部修為都掠奪過來,為她所用。
西涼的皇帝在感覺到自己身體出事的時候,已經無能為力,憑著黃茵予取予奪。
黃茵在突破帝尊境之后,立馬就借著西涼皇帝的修為,向圣尊境突破。
太監總管多福站在他們床邊的時候,黃茵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馬上就要突破了。
太監總管多福的到來,令黃茵差點走火入魔,卻也激起黃茵體內法力的動蕩,陰差陽錯之下,居然在關鍵時刻突破了。
就見黃茵一頭烏發倒立,臉上布滿紅暈,與其說是突破了,倒不如說黃茵的樣子,像是吸足了男人的陽氣。
而西涼皇帝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想要向太監總管求救,連手都抬不起來。
黃茵仰天大笑,“哈哈哈!……”
她有了修煉的捷徑,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成為天下至尊。
她既然可以成為天下至尊,為何要尊那些臭男人為皇帝?
一瞬間,黃茵生出登基稱帝的想法。
看一眼被她榨干凈的西涼皇帝,雖然西涼皇帝血脈異常,在被她榨干凈修為之后,還不是廢物一個?
太監總管看清楚自家皇上求救的眼神,顧不上床上兩條白花花的身子,厲聲質問黃茵,“你這個妖婦,你把我家皇上怎么樣了?”
“你家皇上?”黃茵大笑,“自然是吃干抹凈最后拋棄了。”
她是要登基稱帝的人,豈能讓一個太監質問。
黃茵話落,伸手把太監總管拉在床上。
“你的修為也很不錯,不如你也給本尊提供一點機緣。”
太監總管,“……???”
他是太監,這妖婦難道不知道?
黃茵要的是修為,又不是太監總管的身子。
雖然太監總管不能做那種事,并不妨礙黃茵吸取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