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內(nèi)一片死寂。
馬朝路也瞪大眼睛,他也本能地后退。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在這個距離下,面對黑星,是什么結果?
“殺我?”
葉浪俯視著陳隆,一腳踹了上去。
這一腳,讓陳隆滿臉開花。葉浪的力量,的確有點大,陳隆被踹到了。
“不,別開槍,求你了。”
陳隆恐懼了,葉浪居然有槍。
這個時候,葛洪反應過來,咬著牙道:“葉浪,你搞清楚,我們這里這么多人呢?”
“你就一把黑星,你能打死幾個?”
葛洪的話剛說完,葉浪再次一伸手。
左手黑星也拿在手中。
此時葉浪,雙手持槍,雙目散發(fā)冷酷。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葛洪閉嘴了,他也慌了。
一把槍,的確打不死,兩把槍,肯定把他們都給滅了。
“那什么,咱們有話好好談。”
在眾生平等槍之下,葛洪要談了。
“誰跟你談?”
“來,你不是要殺我嗎?”
葉浪踹開陳隆,看都不看,拿著槍,朝著葛洪走去。葛洪雙腿也發(fā)軟了,也再次后退,想要躲在馬朝路的身后。
“兄弟!”
“這是誤會。”
馬朝路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句話來,他也指了指天上。
“我老大,可是田斌。”
江湖規(guī)矩,有什么事,老大頂著。
葉浪看著馬朝路這樣,依舊冷冷道:“別跟我廢話,跪下。”
“什么?你讓我跪下?”
馬朝路憤怒看著葉浪,他可是亡命之徒,葉浪還想讓他跪下。
“砰!”
葉浪再次開火了,這一下,馬朝路瞬間跪下了。
不光馬朝路跪下,葛洪也跪下了。
其他人看著老大跪了,也紛紛跪下。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
“放過我們!”
葛洪一個勁說著,他現(xiàn)在是真怕了。自己拿著三棱軍刺都美滋滋的,人家葉浪,直接有槍。
這級別根本不一樣。
他們是混混,人家是悍匪。
差距,忒大了。
葉浪手持雙槍,就跟“小馬哥”一樣,再次看著葛洪。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嗯嗯?”
葛洪滿頭黑線,葉浪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要報警?
“你有槍,你還報警?這是人說的話嗎?”
葉浪拿著槍,對準葛洪腦門。
“你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
葛洪顫抖起來,葉浪俯視著葛洪,嘴角卻出現(xiàn)邪惡的笑容。
“一會兒告訴你。”
“你!”
葉浪用槍指著馬朝路,馬朝路滿臉通紅,他幾次想要找機會反擊。人家葉浪,很是警惕,一直都在鎖定,馬朝路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認栽,有什么話,你就說。”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家方圓三里地,不允許你們出現(xiàn)。”
“再有一次,我弄死你們。”
葉浪要給他們立規(guī)矩,自己要掙錢,哪有空跟這幫將死之人廢話。
下個月,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都要承受嚴打。
“行!”
馬朝路點著頭,他只能認。
“這么晚了,你們圍了我,讓我承受精神損失。”
“你們得賠償我。”
“啥玩意?”
這年代,還沒有精神損失費呢,打完架,都自己照顧自己。就算去了局子(派出所),也是如此。
“賠償我,不懂嗎?”
葉浪兇狠起來,馬朝路心中都要憋屈死了。
“懂,你要錢。”
其他人都把頭低下來了,他們是來搶劫葉浪的,結果被葉浪給打劫了?
不,人家要的是精神損失費。
“多少?”
馬朝路再次詢問,葉浪用槍口指了指,讓馬朝路等人直接掏兜。
這些人,渾身上下,把所有零錢都算上了,也才五十多塊。
“就這點?”
葉浪很不滿意,自己都雙槍在手了,就弄了這么點錢。
“大哥,真沒了。”
馬朝路說完,葉浪再次對準葛洪,葛洪都哭了。
“這沒了!”
“行,那你們可以滾了。”
“還有你!”
葉浪指著陳隆,陳隆哆嗦站了起來,他現(xiàn)在真怕了。葉浪跟以前太不一樣了,葉浪有槍。
“對不起!”
陳隆還想跟葉浪解釋幾句,畢竟兩人以前是兄弟。
“我更加不需要你的道歉。”
“陳隆,你給我記住了,這才是開始。”
“什么?”
陳隆根本不懂,葉浪所說是什么意思。陳隆只能顫抖著離開,馬朝路等人,也是如此,他們這次真的栽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只有葛洪跪在地上,他恐懼看著葉浪。
“那什么,葉哥,葉大爺,你找我什么事。”
葛洪都不敢看葉浪了,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了。
“前幾天,你在紡織廠外面?”
葉浪一句話,就讓葛洪一個激靈。
“那什么,我知道錯了。”
“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葛洪聽過陳隆說過,林翠認識葉浪,葉浪拿著槍,估計給林翠報仇。
“別著急。”
“我不殺你,你把所有事情,都給我寫下來。”
“都有誰?”
“寫清楚。”
葉浪邪氣凜然,用槍口再次指了指葛洪。葛洪聽到葉浪這么說,看著葉浪從手提包中,拿出紙筆。
“真寫?”
“不想寫,也可以。”
“那我寫!”
在葉浪威逼利誘下,葛洪拿著鋼筆,斷斷續(xù)續(xù)寫了下來。葛洪中學就輟學了,有的字不認識,他把寫好的東西,遞給葉浪。
“簽字畫押!”
葛洪再次咬破指尖,按上手印。
“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