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浪,解決掉馬朝路、葛洪等人。
林翠家里,也是亂了起來。
林翠被陳隆欺負了,回到家里,躲進臥室就哭。這哭聲,讓萬燕都心碎了,也讓剛下班的林建義惱火不已。
“看不上我家孩子?”
“就憑他們?”
“什么東西。”
林建義抽著煙,再次砸了茶杯,他指著林翠的房間。
“讓女兒出來,我要告訴她,今天這件事,沒完。”
“孩子都傷心了,你還要怎么樣?”
萬燕瞪了丈夫一眼,林建義再次道:“你懂個屁,那個鐵蘭花,不是在東山飯店嗎?”
“那個飯店,是我們廠的招待飯店。”
“我一個電話,就取消這個招待。”
“真的?”
萬燕聽到丈夫這么說,趕緊把林翠給哄了出來。林翠眼睛都哭腫了,她坐在母親身邊,的確楚楚可憐。
到現在了,林翠都不說,自己被陳隆給欺負了。
“女兒,別哭了。”
“明天我就讓葉家找你道歉。”
“他們要是不道歉,我就讓鐵蘭花下崗。”
“爸,真的?”
林翠停止哭泣了,她也沒想到,老爸有這個能耐。
“放心吧,這口氣,我幫你出了。”
“等著他們家登門道歉,不過,不能白道歉,我還要讓那個葉浪,去紡織廠,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你求婚。”
“爸,你還讓他跟我?”
林翠驚訝看著林建義,人家葉浪都說了,不喜歡自己,怎么還要讓葉浪跟她結婚。
林建義瞪了女兒一眼,再次語重心長勸道:“我聽你媽說的意思,這個葉浪,好像知道一些什么。”
“既然這樣,最好讓他閉嘴。趁著我能威脅他們家,就讓他老老實實,娶了你。”
“只要結婚了,就可以了。”
“再說了,你也看到了,葉浪家里很低調,他有錢在冰城飯店請客吃飯。”
“鐵蘭花沒有錢,但他們家里肯定藏著葉浪爺爺留下的寶貝。”
林建義還惦記上,葉家的大院和寶貝。
林翠聽到父親這么說,低著頭想了半天。
“難道是陳隆?”
“可我現在。”
林翠心情很復雜,她其實很懦弱,不敢把陳隆事情說出來。如果葉浪真知道了,林翠更加痛恨葉浪。
林翠完全仗著葉浪以前喜歡自己,她不敢反抗陳隆,卻敢把所受的委屈,強壓給葉浪。
當然,林翠不喜歡葉浪,她就是覺得葉浪是備胎。
備胎的作用,就應該任由她欺負。
“翠兒,你就聽你爸的。”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我也等著鐵蘭花和葉浪,登門道歉。”
“那好吧,都聽你們的。”
林翠想到這里,終于放心下來。
林建義繼續抽煙,等明天上班,他就聯系這件事。
……
葉浪已經返回家中,跟母親聊了幾句,就回到自己房間。
槍已經收了起來。
這兩把槍,來自道外24中北墻外的地溝中。
前世記憶中,一名叫嚴冬的軍火掮客,在監獄內一次聊天中,說出他還在一處地方,藏了一批軍火。
所謂的軍火,就是黑星手槍,還有幾顆手榴彈。
嚴冬還等著出獄后,憑借軍火,再次做買賣。
這下可好,葉浪想起來了,直接給連鍋端了。
“他好像還有十多年,才能出來。”
“不過這槍。”
葉浪瞇縫眼睛,他并不喜歡用槍,畢竟兩世為人,葉浪也是第一次摸槍。拿槍的時候,葉浪一點感覺都沒有。
相比槍,葉浪更喜歡用拳頭。
不過,一般時候,葉浪也不想暴露自己的戰力。
“茍一點,才能逍遙自在。”
“現在跟陳隆徹底斷了,我先把飯店和秀籠街的店鋪給開好。”
“回頭去一趟江南區,買下一些房子。”
葉浪再次想了想,確保一些事情。
“對了。”
葉浪再次坐了起來,望著窗外。
“林翠一家!”
葉浪想到林翠一家,林翠回到家里,還不一定說什么呢。林翠一家都很無恥,葉浪也得防備點。
“林建義是機械廠,供銷科的科長。”
“紅旗機械廠?”
葉浪想到一件事,眼神轉動起來。
紅旗機械廠是冰城大型國有企業,這個企業一直肩負北方機械加工設備的轉化重任,國外一些新設備,都能在這個紅旗廠所轉化過來。
就在83年,新的廠長在上任的途中,遇到劫匪被殺。
一直到3年后,兇手才被周麒麟抓住。
“好像就在這幾天?”
“我想想。”
葉浪仔細想了起來,他在監獄內,見到這個兇手。兇手知道自己被判了死刑,一個勁求饒,相當慫。
嘴里一直念叨著,就是搶點錢,結果那人非要教育他們。
“就在后天上午。”
“我去,我想起來了。”
葉浪一拍大腿,他真想起來了。
“不能讓這個人死了。”
“我還聽說,這個新來的廠長,可有文化的,還出國留學過。”
葉浪對文化人,心中有一種敬仰。
有學問的人,能夠為國家做貢獻。
葉浪從小接受的教育,他也想為國家做貢獻。
“既然如此,這個廠長的命運,我來改變。”
葉浪想清楚了,他就慢慢閉上眼睛。
誰能想到,葉浪這個想法,改變了那名廠長,也改變紅旗機械廠的命運。在下崗浪潮中,這名廠長堅持以工人為根本,硬是讓紅旗機械廠的工人,都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許多老工人,在退休后,想到老廠長,都潸然淚下。
老廠長去世之后,機械廠一萬三千名工人,全部到場,給老廠長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