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確下過不少苦功!”
葉鴻冷眼微瞇,“不過,以武師對武宗,你不可能贏!”
他抽出右手,雙手掌心微微發(fā)紅,全身真氣鼓蕩,身上衣衫無風(fēng)自動。
擺出姿勢之后,給人一種淵渟岳峙的感覺。
衡芊芊再次驚叫:“葉誠小心,他用的是葉家祖?zhèn)鞯奈浼迹~陽掌。乃是葉家一名叫葉陽的先祖所創(chuàng),此掌法能極大限度的調(diào)動陽性真氣,非同小可!”
葉鴻冷眼瞥向衡芊芊,“你對我葉家的底細(xì)倒是研究得挺深,有何居心?”
衡芊芊道:“葉家乃華夏第一家族,這些資料只需稍作收集即可,談何研究?不僅我,很多人都知道。”
“哼!”
葉鴻重新面對葉誠,氣勢一直飆升。
“葉陽掌嗎?好像聽過,又好像沒聽過。不過這并不重要!”
葉誠神色淡淡。
一躍而起,調(diào)動氣血,一拳攻向葉鴻。
這次沒用化勁,以更為初級的明勁驅(qū)動萬鈞拳。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力量大,氣血爆滿。
這一拳轟出呼呼風(fēng)聲,把萬鈞拳的要旨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明勁也可以這么強(qiáng)?”
拳風(fēng)籠罩葉鴻全身,葉鴻知道厲害,不敢怠慢,盡最大能力調(diào)動真氣,以葉陽掌應(yīng)對。
轟!!
這次的動靜鬧得很大,山頂顫動,無形氣勁以二人為中心席卷而出,周圍山石嗖嗖往下掉落。
二人各退五步,這一輪交手,旗鼓相當(dāng)。
“怎、怎么回事?”
山下的考生們,驚慌避讓。
于穎、徐必勝等次強(qiáng)考生本來已來到山頂下方,可以登頂了,看到二人如此變態(tài),頓時不敢冒頭。
躲在大巖石下靜觀其變。
明明旗幟就在幾十米之外,硬是不敢上去取。
誰敢啊,要是被把兩個變態(tài)打一拳,老子可受不了。
葉誠心中計(jì)較:要是可以使用武器,一玄天重劍下去,葉鴻已經(jīng)死了。
嗯,他是武宗滿階,氣血和真氣都不弱,又有葉家家傳武技加持,實(shí)力雄厚,的確有囂張的本錢。
葉鴻心頭卻是翻起巨浪:看上去是一門極致簡單的武技,怎么我就是看不懂?而且,普通武技怎么會有如此出色的戰(zhàn)斗力?
葉誠,究竟是什么怪物?
兩人各懷心思,葉誠哈哈大笑:“要不要再來?不來的話,我可要搶旗了。”
葉鴻臉色陰晴不定,繼續(xù)打下去,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fù)。
而衡芊芊在意識到葉誠不會有危險之后,偷偷向第一支旗桿靠近。
以她的速度,取走旗幟只在轉(zhuǎn)瞬之間。
“哼!”
現(xiàn)在不是斗氣的時候,葉鴻當(dāng)機(jī)立斷,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跑向第二支旗桿。
葉誠自然不會落后,跑向第三支。
“大番薯,還不停手,旗幟被人搶光啦!”
見前面三人開始搶旗,韓浩也心急起來。
急攻幾掌,暫時逼退孟猛,緊接著深吸口氣調(diào)整氣息,朝第四支旗桿飛奔而去。
“韓浩,我說過的,你敢再說一句大番薯,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孟猛蠻勁發(fā)作,腦袋里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把韓浩打趴,然后按在地上摩擦。
面子最重要,搶旗已是其次。
嗷嗚一聲,瘋牛似的向韓浩撲去。
“這個白癡!”
韓浩剛跑出幾步,便不得不重新轉(zhuǎn)身,應(yīng)付孟猛。
心中暗暗叫苦,語氣也軟了下來:“行了,行了,我不叫了行了吧?”
孟猛紅著眼睛:“太遲了,死!”
一拳轟過來。
韓浩接住,怒道:“老子怕你不成?”
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
第四第五支旗幟沒人取,山下的徐必勝和于穎心動不已,躍躍欲試。
兩人距離不遠(yuǎn),互看一眼之后,徐必勝客氣道:“人多混亂,于同學(xué),趁著山下大部隊(duì)還沒上來,咱倆各分一支如何?”
于穎爽快答應(yīng):“正有此意!”
兩人跳上山頂。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咻咻”兩道尖銳的聲音,似是有什么厲害的暗器殺到。
“快閃開!”
兩人驚懼,慌忙跳開來。
便看到兩顆再普通不過的石子,射在剛才他們站立的位置上,深深陷進(jìn)山體之中。
遲半秒都要中招,兩人嚇出一身冷汗。
“那兩支旗幟也是我的,誰敢覬覦,休怪我不客氣。”
發(fā)出石子暗器的葉鴻霸道開口。
“豈有此理!葉鴻,以為我怕了你?”
徐必勝臉色難看,嘴里說著狠話,聲音卻是幾不可聞,很沒骨氣的選擇撤退。
于穎倒是干脆很多,二話不說退回到剛才躲藏的地方,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調(diào)侃道:
“徐團(tuán)長,剛才那話說得太小聲,我聽不見,麻煩你說大聲點(diǎn)。”
徐必勝翻個白眼:“咱們半斤八兩,你退得也不慢。”
說時遲,那時快。
衡芊芊已爬上旗桿。
雙手緊握旗桿,身體往上一送,嗖的一聲,上升二十米。
校方為了考驗(yàn)考生,旗桿足有百米高。
越到上面,山風(fēng)越大,旗桿劇烈搖晃。
一旦失足墜落,不僅失去搶旗機(jī)會,還很可能掉落山底,粉身碎骨。
衡芊芊開始兩下上升得比較快,過了一半旗桿之后,不得不慢下來,小心行進(jìn)。
她體態(tài)優(yōu)美,動作優(yōu)雅,明明是在攀爬,看上去卻像跳舞。
“好想變成那條旗桿!”
“請注意,旗桿的量詞是支,或者根。”
“根?根好啊!”
“嘖嘖,旗幟是拿不到的了。不過從這個角度欣賞女神跳舞…桀桀桀,我的身體有點(diǎn)燥熱!”
“死變態(tài)!”
“女神小心,千萬別掉下來。哎喲,我頭好暈,好緊張。”
山下一片紳士狼嚎。
此時葉鴻也在攀登中,衡芊芊的旗桿離他只有三十米。
“旗幟都是我的!”
他左手與雙腳攀爬,右手從兜里掏出一顆石子,屈指一彈。
咻——
石子擦出破空之聲,向衡芊芊飛去。
“芊芊,小心葉鴻暗器!”
山下的于穎看到葉鴻的動作,嚇得心臟幾乎驟停,尖叫著提醒衡芊芊。
其他色狼拍案而起,怒罵葉鴻:
“畜生,竟敢暗算我的女神。”
“卑鄙無恥,下流賤格!”
“有本事滾下來,跟我單挑。”
“單挑?你認(rèn)真的嗎?”
“怕什么,反正他又聽不見。”
要是平時,衡芊芊肯定能聽到暗器來襲。
奈何空中風(fēng)聲太大,她現(xiàn)在雙耳灌風(fēng),別說暗器了,于穎的聲音都很模糊。
幸好聽到“暗器”兩字,心中一凜,朝葉鴻方向看去。
一顆暗器極速飛來,近在咫尺。
“嘿!”
她極速下腰,雙腳倒掛在旗桿上,用出一招倒掛金鉤。
石子有驚無險的從她剛才的頭頂位置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