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小姐,我已手下留情,不然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掉落旗桿。”
葉鴻的聲音傳出,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并不是他瞄不準(zhǔn),而是不想傷人。
“我怎么都避不開?”
衡芊芊反問一句,心中有氣。
怎么說我都是榜眼,竟然如此看輕我?
剛才只是風(fēng)太大聽不見暗器行進的聲音,現(xiàn)在不會了。
“葉公子,多謝你手下留情!不過不需要,旗幟我拿定了!”
重新翻身上去,開始攀爬。
“提醒只有一次!”
葉鴻手指連彈,嗖嗖嗖——
一系列石子殺來。
這次不是掠過頭頂,而是直接射向衡芊芊嬌軀。
“來得好!”
衡芊芊嬌叱,左手握住旗桿,右掌連拍,徒手把石子拍碎。
石子畢竟是石子,氣血加真氣,還是很容易擊碎的。
“呵呵!”
葉鴻不以為意,石子越發(fā)越快。
此時他處于衡芊芊的斜上方,距離頂端旗幟只有二十米。
而衡芊芊被他壓制,上升速度大打折扣,反倒落后葉鴻,距離旗幟四十米。
“先拿下這支旗幟,然后再去搶衡芊芊的。另外兩支是空的,只要我出言恫嚇,沒人敢跟我搶,還是我的。”
“至于葉誠那支…”
百忙中,葉鴻用眼角余光看向葉誠。
咻——
就在這時,那邊傳來一陣破空之聲,一顆暗器已來到跟前。
葉鴻深吸口氣,一拳轟過去。
啪嚓!
幾顆碎石反彈到臉上,隱隱作痛。
手臂也被震得酸麻,幸好沒什么大礙。
“也是石子?”
葉鴻心中一驚,葉誠也擅長暗器?
“金陵葉家的公子,下面有位女生拜托我保護衡小姐的周全,你這樣對她,我不得不出手啊!”
葉誠的聲音從斜上方傳來。
葉鴻心中再驚,抬頭看去。
陽光刺眼,同樣刺眼的還有葉誠,此時的葉誠,正扯斷綁旗繩子,把旗幟拿在手中。
“葉誠是第一個拿到旗幟的人!”
山下考生們一片嘩然。
不是霸道的葉鴻,也不是衡芊芊和韓浩等人,而是平民出身的葉誠!
羨慕的同時,也覺得非常勵志。
寒門逆襲,我們也可以!
葉誠的奇跡還在繼續(xù)。
他把旗幟卷成一團,綁在腰上間,然后雙腳蹬在旗桿上蹲下,雙手抓緊旗桿,整個人與旗桿成九十度角。
“他要干什么?”
所有人都懵逼,只有葉鴻知道葉誠想干什么,因為他也曾經(jīng)那么想過——
身體射向第四支、第五支旗桿,直接到達旗桿頂端,拿下旗幟。
葉鴻這樣想過,但并不敢實施,因為那樣太危險了。
身處的旗桿搖晃,隔壁的旗桿也在搖晃,中間隔了三十米。
一個不留神抓不住旗桿,那就很可能掉落下去,粉身碎骨。
葉鴻有九成信心可以抓住旗桿,但他不敢賭那失敗的一成。
然而看葉誠的樣子,似乎并沒這方面的煩惱?
底下的考生們,在意識到葉誠的用意之后,也是震驚無比。
要辦成這件事,不僅要擁有高超的修為,心理素質(zhì)也要極穩(wěn)。
反正借一百個膽子給他們,都不敢冒險。
全場人緊張注視,密切期待,大氣也不敢喘。
就連激斗中的韓浩和孟猛,也都停下手來,抬頭觀望。
嗖!!
葉誠終于行動,雙腳一蹬,如炮彈般飛出。
沒了他的控制,腳下的旗桿劇烈搖擺。
人們的眼珠隨著他的飛行軌跡移動,幾乎忘記了呼吸。
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全世界只有葉誠在移動。
啪嗒!
葉誠的手搭在旗桿上,旗桿受到?jīng)_擊力,迅速向一旁傾斜。
葉誠的身體跟著傾斜,看得下面的人又捏了一把冷汗,菊花都縮緊了。
生怕旗桿會折斷,葉誠掉下來。
不過幸好,旗桿質(zhì)量不錯,葉誠也在接觸的一剎那運用了化勁,旗桿在大概傾斜了十度之后,開始回彈。
左右搖擺,幅度越來越小。
成了!
觀眾們重重松了口氣,膽小的女孩子們心臟怦怦亂跳,剛才憋氣憋得太辛苦了。
“哈哈,第二支旗幟到手。”
葉誠用腳勾住旗桿,照樣把旗幟綁在腰間。
再繼續(xù)剛才的動作,身體與旗幟成九十度,準(zhǔn)備去取第三支旗幟。
對于他來說,這樣的操作只是看上去危險,其實無非就是對力量和敏捷的運用。
現(xiàn)在兩道枷鎖很高,只要運用得當(dāng),萬無一失。
要知道,一萬斤的玄天重劍他都能運用得隨心所欲。
自己才百多斤人,有什么不好把控的呢?
還有敏捷,身體柔韌度、反應(yīng)、速度都堪稱一絕。
葉誠的壯舉折服了大部分人,考生們嘆為觀止,自愧不如。
除了葉鴻和韓浩之外,其他人已把葉誠封為第一考生。
葉鴻的臉比鍋底還黑,我明明比他強,為什么總被他搶風(fēng)頭?
而且他馬上都要拿到三支旗幟了,我卻一支都沒拿到。
賽前夸下“五支全要”的海口,算是被現(xiàn)實狠狠打臉了。
“不行!我是葉鴻,我還沒輸!”
葉鴻不愧為金陵第一天驕,韌勁十足,意志力強大,鼓勵自己重新振奮起來。
“拿下眼前這支旗幟之后,我應(yīng)該比葉誠先下地。到時,還有時間搶奪他的旗幟。嗯,就是這樣!”
想到這里,葉鴻速度飆升,如猿猴般上竄,一下抓住了旗幟。
沒了他的石子壓制,衡芊芊也全速上升,拿到一支。
葉誠準(zhǔn)備跳躍,一旦成功,便是一人獨攬三支的結(jié)局。
“葉誠,你這該死的東西!居然說芊芊歸你保護,而芊芊居然沒有否定。”
韓浩又是嫉妒又是氣憤,幾乎氣休克,“我早該看出來了,兩人眉來眼去,珠胎暗結(jié)!奸夫淫夫,將我置于何地?”
一直以來,他都把衡芊芊看成青梅竹馬的女友,直到今天才正式被衡芊芊拒絕。
他如遭雷擊,心態(tài)扭曲。
在他的想法中,葉誠是橫刀奪愛,衡芊芊移情別戀,都不是好人。
“去死!”
韓浩突然咆哮一聲,嚇得旁邊的孟猛一跳。
“你他么瘋了!”
孟猛還以為韓浩又要跟他動手,都準(zhǔn)備好反擊姿勢了,卻見韓浩瘋了般跑向第五支旗桿,也就是葉誠準(zhǔn)備跳躍的目標(biāo)。
“不好!這個畜生要害葉誠!”
把葉誠當(dāng)成隊友的孟猛,瘋狂對空中的葉誠喊道:“葉誠,別跳,別…”
可他還是喊遲了。
好不容易等到旗幟穩(wěn)定下來的葉誠,雙腳一蹬,剛好跳出去。
同一時間,失去理智的韓浩獰笑:“去死吧!”
飛起一腳,重重踏在旗桿上。
旗桿劇烈搖晃,葉誠嚴(yán)重偏離預(yù)定位置!
而第五支旗桿外面,正好是紫荊山的萬丈懸崖!
葉誠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