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孟霖川也不尷尬,反而笑得更燦爛了:“被棠姐發現了,我的確是想多見見你。”他眼神真摯,語氣溫柔,“棠姐,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
司棠看著孟霖川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無奈,但也有些感動。
她知道孟霖川是真心關心她,也是真心想幫她。
雖然她對孟霖川并沒有男女之情,但她還是很珍惜這份友誼。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司棠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孟霖川聽到司棠答應了,頓時喜上眉梢,眼神亮晶晶的,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開心地說道:“太好了!棠姐,你真是太好了!”
看著孟霖川孩子氣的模樣,司棠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心想,也許有這樣一個朋友在身邊,也挺不錯的。
四點剛過,孟霖川起身去了廚房。
他打開冰箱,食材倒是不少,但大多是些高級的半成品,需要精心烹制的那種。
孟霖川皺了皺眉,他雖然不至于十指不沾陽春水,但真正的下廚經驗卻少得可憐。
平時在家里,都是有專門的廚師負責一日三餐。
偶爾心血來潮想自己做點什么,也大多是些簡單的西式早餐或者快手菜。
現在讓他做一頓正經的中式晚餐,還真有點犯難。
廚房里傳來一陣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接著是抽油煙機啟動的嗡嗡聲。
司棠在客廳里聽著,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她起身走到廚房門口,探頭往里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孟霖川正手忙腳亂地翻找著什么,鍋里不知道放了什么東西,正冒著不明的青煙。
灶臺上擺滿了各種調料瓶,醬油、醋、料酒、蠔油……幾乎把能找到的都拿了出來。
“你在干什么?”司棠扶額,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孟霖川回頭,看到司棠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我在做飯。”他有些底氣不足地說。
“我看你是要炸廚房。”司棠無奈地走進去,把火關掉,打開窗戶通風。
“咳咳咳……”嗆人的油煙味讓司棠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對不起啊棠姐,我沒想到會這樣。”孟霖川一臉歉意地看著司棠。
“算了,還不如我來吧。”司棠嘆了口氣,挽起袖子準備收拾殘局。
“不行,棠姐你是傷員,怎么能讓你做飯呢。”孟霖川連忙阻止。
“傷員?”司棠指了指自己的腳,“這點小傷算什么,比起你把廚房炸了,我更擔心我的房子。”
孟霖川見司棠堅持,只好妥協。
“那……那你坐著指揮我吧。”他趕緊搬了把椅子過來,讓司棠坐下。
司棠坐下來,看著孟霖川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你還是自己看著菜譜做吧,我現在只擔任安全員。”
孟霖川只好硬著頭皮,拿出手機開始搜索菜譜。
他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步驟,一邊笨拙地操作著。
切菜的時候,刀和菜板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切出來的菜也是奇形怪狀。
炒菜的時候,油放多了,濺得到處都是。
司棠坐在旁邊,看著他忙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雖然廚房里亂糟糟的,但這種感覺卻意外的溫馨。
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在司棠的心底緩緩蔓延開來。
孟霖川時不時抬頭看看司棠,眼神里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他希望自己能做好這頓飯,讓司棠開心。
雖然過程有些笨拙,但他卻很享受這種為司棠做些什么的感覺。
廚房里彌漫著食物的香味,夾雜著一些焦糊的味道。
但這并不影響此刻的溫馨氛圍。
這一刻,孟霖川感覺自己離司棠更近了一些。
等到孟霖川忙完,端出來四菜一湯。
看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色香味俱全,不像新手第一次下廚的作品。
司棠嘗了一口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肉質鮮嫩,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她又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咸香微辣,非常下飯。
“霖川,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這菜做得真不錯。”司棠由衷地贊嘆,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孟霖川見司棠喜歡,心里也樂開了花,臉上露出幾分靦腆的笑容。
“第一次下廚就取得這樣的成果,我自己都覺得挺意外的。”
“你這可不是第一次下廚的水平,說出去都沒人信。”司棠笑著打趣道。
孟霖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我也是看著菜譜做的,棠姐,你喜歡就好。”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松愉快。
一頓飯下來,司棠感覺胃口大開,比平時多吃了不少。
孟霖川見司棠吃得開心,心里也充滿了滿足感。
吃完飯,孟霖川主動收拾碗筷,不讓司棠插手。
“棠姐,你好好休息,這些我來就行了。”
司棠拗不過他,只好讓他去了。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孟霖川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孟霖川把碗筷放進洗碗機,然后又蹲下來,把地上的菜葉之類的垃圾一點一點撿起來。
接著,他又拿廚房濕巾仔細地擦著地,動作笨拙卻又顯得格外認真。
司棠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真的很好。
孟霖川在司棠家里待到了快九點。
他照顧著司棠洗漱完畢,等到她上床休息了,才安心離開。
孟霖川走出公寓樓,深吸一口氣,今晚的時光讓他格外珍惜。
然而,一下車,他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
那熟悉的車牌號,讓他心頭一緊。
顧煜白也看到了他,徑直下了車,臉色陰沉得可怕。
兩人在樓下對峙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孟霖川看著顧煜白,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
顧煜白冷冷地開口,“這么晚了,你來這里干什么?”
他的語氣里帶著質問和壓迫感。
孟霖川毫不示弱地回視著他,“我來看看朋友,不行嗎?”
“朋友?”顧煜白冷笑一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就是你所謂的‘朋友’?”
“顧煜白,你管得著嗎?我和棠姐是什么關系,不需要向你解釋。”孟霖川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司棠是我的妻子!”顧煜白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妻子?是前妻!你對她盡到過丈夫的責任嗎?”孟霖川毫不留情地反駁,“你把她一個人丟在家里,自己卻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你有什么資格說她是你的妻子?”
顧煜白臉色鐵青,拳頭緊緊握住。
孟霖川的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