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的渣男前任——錢瀟么?
原書女主和他曾經(jīng)訂過親,這錢瀟在女主面前裝得一副清高孤傲的樣子,其實私底下作風(fēng)混亂。后來錢瀟養(yǎng)的外室懷了身孕,事情被捅破,這門親事才做罷。
思及此,秦仙仙鄙夷了他一眼:“原來是你啊!”
錢瀟看了看她,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嗤之以鼻:原來是找到了更好的下家,難怪裝作不認(rèn)識他。
他對她虛偽地笑了笑:“仙仙,好久不見。”
秦仙仙嫌惡地看了他一眼:“垃圾,呸。”
錢瀟的神情僵在了臉上。
他聽到了什么?
她居然罵他?
她怎么會罵他呢?以前,可只有他把她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份。
秦仙仙看了看她身旁的女人,媚態(tài)十足,柔若無骨般倚靠在他懷里。
錢瀟這人自打養(yǎng)了外室的事被捅破后,成為了許多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后面干脆直接擺爛,連清高也不裝了,日日流連風(fēng)月場所。
錢瀟被她的眼神看得十分不適,曾經(jīng)日日圍著他轉(zhuǎn)圈,一口一個“瀟哥哥”的人,如今也開始看不起他來了,他心中覺得又氣又惱,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么,但看到旁邊的侯府世子目光深邃地看著他,還是把話咽下去了。
他丟下旁邊的女人,從他們身邊掠過,然后下了樓,那女人愣了一下,才又匆匆跟了上去。
“失望么?”沈傾漓垂眸看她。
失望?秦仙仙聞言抬眸。她有什么好失望的,她才第一次見他,對他有舊情的人又不是她……
不過,沈傾漓為何對女主以前的事這么清楚?是私下調(diào)查過嗎?
“我覺得應(yīng)該失望的是他吧,等他逢場作戲夠了,以后就會知道曾經(jīng)有人那樣真心待過自己,是多么難能可貴。”
秦仙仙一句替原主打抱不平的話,在沈傾漓聽起來,卻覺得有些刺耳,又有些難受。刺耳的是,她曾經(jīng)真心喜歡過別人,難受的是,在她最需要別人安慰的那段時間里,他沒有在她身邊。
下意識的,他轉(zhuǎn)頭把身邊的人擁住,把下巴抵在她頭頂。
“仙仙,用你的真心來待我。我發(fā)誓,此生只你一人,若有一絲變心,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他溫柔又認(rèn)真的語氣讓秦仙仙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生出了一股沖動,想要與他試一試。垂在身側(cè)的手緩緩抬了起來,還沒觸到他的后背,便聽到了腦中熟悉的回響。
【叮咚!請宿主明日根據(jù)劇情,去給男主送甜湯。】
秦仙仙的手在空中一頓,最后還是放下了。
“沈傾漓,我們先把書架收拾一下吧。”她的聲音沉悶,一絲生氣也沒有。
“好。”他隱去話里的失落,微微笑著。即使她婉轉(zhuǎn)拒絕,他也絕對不會放棄的。
兩人合力把書架擺正,把書本一本一本擺放整齊。
秦仙仙心不在焉地在一旁看著舊話本,看了半日,一個字都沒看進(jìn)去。她抬眸,看向那人。
他側(cè)身倚靠在窗邊,把手搭在窗臺上,食指摩挲著陳舊的窗臺,目光看著樓下的街道,似乎也在想些什么。
冬日的陽光和煦卻又帶了一絲冷冽,淡淡的光籠罩著他,秦仙仙心底那股沖動似乎要破土而出。
她匆匆把頭撇過去,不敢再多看一眼。隨手挑了幾本話本。
“我們走吧。”
“好。”
到了樓下,秦仙仙看見柳君安把宋雙州纏得臉都綠了,才忍不住失笑,把腦中的胡思亂想拋卻了一些。
這家伙可以啊,纏人的功夫不是一般的高。
“陸姐姐。”秦仙仙走向一旁顯然心情已經(jīng)變得不錯的陸荷,輕輕拍了拍她。
“仙仙選好了?”陸荷回眸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是啊!我們走吧!”
入夜!
房中只剩書案附近的蠟燭還在亮著,偶爾有幾縷涼意從窗戶的縫隙中溜了進(jìn)來,火光在風(fēng)中搖曳生姿。
書案上,沈傾漓被隱在一堆的書卷后面,面容被燭火映得半明半暗。
修長的食指從書上輕輕劃過。
“嘩啦”一聲,書頁翻過的聲音在這個靜謐的房中顯得尤為突出。
“世子!”
門外突然傳來楚越的聲音。
書案上的人把視線從書中移開,微微抬頭:“進(jìn)來。”
聽到傳喚后,楚越才推門進(jìn)來。
“卷宗的事進(jìn)展如何了?”沈傾漓把手中的書合上,原本平靜的眼神驟然閃過一抹冷意。
“稟告世子,眼線已經(jīng)成功安插進(jìn)刑部了,今日剛傳來消息,說刑部前些日子剛好清點過歷年的卷宗。上次過后,白展禾處置了一個“臥底”,這件事也就揭過去了。刑部那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強(qiáng)了防守,要想再潛進(jìn)去恐怕不易了。”
“清點過卷宗?什么時候?”沈傾漓凝眉道。
“大概就是在我們找到許福前那兩天的事!”
沈傾漓唇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看來這么多年里,不只有我在找他,別人也在找。”甚至還先于他發(fā)現(xiàn)了許福的蹤跡,不然也不會在這時清點卷宗。
沈傾漓搭在案臺上手,開始漸漸握緊,隱約可見手背上泛起幾條青筋。
“讓他去查查,有沒有人提前把卷宗調(diào)走了,有消息,隨時來報。”
“是。”
“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提醒他要低調(diào)行事,不急,慢慢來!”沈傾漓看向前方,目光幽暗而又深邃。
他等了十年,也不在乎多等些時日。
“是,屬下遵命!”
腦中突然想起白日里發(fā)生的事,她那時在身側(cè)緩緩舉起的手,他并不是沒有察覺,只是為何,最后她還是猶豫了。
他許多事情都能等,偏偏到了她身上,一刻也等不了,或許,他今日不該那么輕易放開手,應(yīng)該乘勝追擊。
猶豫的眼神漸漸變得篤定,書案旁的人突然起身,向門外走去。
“世子,這么晚了,還要去哪?”
“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