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嬴佑的罵聲,除了那名先前對嬴佑大罵的大漢之外,其余還剩下的人中竟是一個都沒敢說話,甚至連直視嬴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那大漢在聽聞嬴佑罵聲之后怒視嬴佑,卻并未敢說什么,因為就在他怒視嬴佑的同時,嬴佑手中的秦劍放到了他腳下踩著的那名年輕公子的身上。
只要那大漢敢開口,嬴佑的秦劍就會落在那人身上。
嬴佑見到大漢憋屈的樣子冷笑一聲,接著將腳和手中的秦劍同時從那年輕公子的身上拿了下來,轉頭對著身邊的無衣軍說道:“把這廢物弄醒!”
話音落下,嬴佑身邊的兩個無衣軍聞言頓時開始動作,他們喚醒那年輕公子的方法也很簡單粗暴,就是一個巴掌一個巴掌地扇在臉上,直到扇醒了為止。
那大漢見自家公子被如此虐待,當下掙扎起身就要沖到嬴佑身邊,可卻是被后者一腳給踹了回去,嬴佑又是看著那大漢冷笑說道:“眼下他只是被抽巴掌,若是你再不老實,他會丟了命的...”
“你們都是原先六國的余孽吧,對于你們這種人,我向來是不吝嗇手段的,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把那個昏過去的廢物一塊一塊切了丟到你面前,你要是還不滿意,我可以掰開你的嘴,讓你把他的肉給吃進肚子里去。”
聽完嬴佑這一番殘酷手段,那大漢當即老實了不少,見狀嬴佑這才朝那大漢問道:“叫什么名字?原先是哪國的?想要刺殺我大秦的皇帝陛下,有沒有其他同伙?”
那大漢將嬴佑的話置若罔聞,見狀嬴佑也不廢話,提劍朝那正在被抽巴掌的年輕公子走去,那大漢見狀連忙喊道:“停!老子告訴你!”
嬴佑這一次也學著那大漢的樣子將話置若罔聞,直接走到那年輕公子的身邊然后一劍落下,這一次在年輕公子的另一側完好的肩膀上劃過一道傷痕,血流如注。
在砍完這一劍之后,嬴佑這才回過身朝那大漢說道:“如今爾等為階下囚,我問你們話,你們只需要答,別跟老子談什么條件,更別擺什么架子,說到底...”
“你們不過是一群陰溝里惡心人的老鼠罷了。”
那大漢聞言氣的不輕,但卻也不敢不再配合嬴佑了,只得老老實實地回答嬴佑方才問他的問題,“我叫韓武,韓國人,這次是來殺嬴政的,有沒有其他人跟我們一起,我不知道,我只負責動手,不動腦子。”
聽完韓武的回答,嬴佑笑著點了點頭,指著那個年輕公子朝韓武問道:“這家伙是頭兒?”
“嗯。”韓武點了點頭,朝嬴佑回答道:“這次刺殺,是我家公子組織的,招攬的人全都在這里了,決定在嬴政的車隊經過此地的時候襲擊,但沒想到泄露了出去,被你們提前找上了。”
嬴佑聞言冷冷一笑,而后朝著韓武譏諷說道:“那這家伙到還算是知人善任,你這樣子,確實也不像是個動腦子的樣子。”
話音落下,嬴佑也不再去理會那名名叫韓武的大漢,而是回頭去看那名這群人的頭頭,也便是那名被他所擒的年輕公子。
在被足足扇了幾十個巴掌之后,那名年輕公子才緩緩醒來,剛一醒來就感受到渾身上下劇烈的疼痛,尤其是臉上那又辣又腫的感覺,疼的他當即臉色扭做了一團。
只不過還沒等他緩口氣呢,嬴佑就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將他給踹倒在了地上,這才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年輕公子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緩過一口氣之后費勁巴拉地坐起了身,但對于嬴佑的話,卻是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仍是學那先前的大漢一樣置若罔聞。
嬴佑見狀氣笑了,看了一眼那名名叫韓武的大漢,又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名年輕公子,笑罵道:“主仆倒還真是一樣的德行,你若是不說的話,你那個叫韓武的忠仆,我便是要殺了。”
話音落下,那名年輕公子頓時抬起了頭,而韓武卻是朝著他大喊道:“公子!別跟這個秦狗廢話,他要殺我,就讓他殺好了!”
“嘖嘖,真是忠心,可惜啊,沒遇上個好主子。”嬴佑咂吧著嘴冷笑一聲,接著手提秦劍朝韓武走去,而后回頭對那年輕公子說道,“你這忠仆跟你這么個主子,可惜了。”
那年輕公子聞言似是被這一句話卸掉了防備,當下朝著嬴佑大聲喊道:“別殺韓武!我告訴你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張良!”
嬴佑在聽到張良這個名字的時候忍不住一愣,當下回過頭來看著那名年輕公子,仍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方才說,你叫什么?”
“張良。”
“韓國張家的那個張良?”
“正是!”張良如此回答了嬴佑,雖然他的臉此刻被無衣軍打成了豬頭,可此刻卻還是格外驕傲道,“我正是韓國張家之后,我祖父張讓,曾是韓國丞相,我乃韓國丞相之孫,與你們秦人不共戴天!”
張良的話剛一說完,嬴佑立馬一個箭步上前,接著一腳踢在了他的下巴上,嘴里又是罵道:“韓國張家?一個我秦國的手下敗將而已,一個破落戶,神氣個什么?”
張良聞言氣的七竅生煙,但卻是不敢跟嬴佑頂嘴,因為他知道此刻逞口舌之利也沒什么用,只會讓他們這些六國昔日的貴族遭受更多羞辱罷了。
嬴佑見著張良的這副模樣玩味一笑,對于張良的名聲,他這個未來之人自然有所耳聞,這位可是將來的一代謀圣啊,只不過貌似如今還是個渾身冒著傻氣的愣頭青。
原本嬴佑對于這些想要刺殺嬴政的六國余孽本是不打算廢話什么的,直接殺了干脆,可是在見識到張良跟韓武這對主仆的情誼之后,嬴佑又起了貓戲老鼠的心思,而如今在得知張良的身份之后...
嬴佑竟是忍不住動了愛才之心,一個將來的天下大才明晃晃的擺在自己面前,殺了貌似有些可惜啊。
嬴佑的目光凝視在張良身上,伸手揉搓著自己的下巴,似是在猶豫,嘴里喃喃道:“張良...”
“呵呵,我這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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