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想了想,微微的一笑,“是啊,總是擔心死亡的來臨,讓自己每天都不快樂,那活著的日子也就沒有了意義。”
“就是啊。”秦岸拿起一個包子遞到奶奶的手里,“該吃吃,該喝喝!”
奶奶接過包子才反應過來,“你進家洗手了嗎?”
“哦哦,我這就去。”
......
市局針對海東市的一些重點區域,對其相對應的刑偵大隊做出了定期巡查,不定時抽查的方針。
而槐樹街一帶復雜的情況,就成了重點巡查的重點。而秦岸之前在這里破了徐志義的舊案,所以巡查槐樹街的任務也就落在了秦岸的身上。
秦岸帶著李奎勇開車慢慢的在路邊開著,他們剛剛去了之前白灰的酒吧,由于上次的事情,白灰因為走私已經被抓捕,他的勢力也是樹倒獼猴散。所以這間酒吧已經停止營業。
接著,秦岸到了阿明的店,通過之前的事情,前臺的美美已經認識了秦岸,一見他進來連忙招呼,“秦警官來啦,您有什么事?”
秦岸指了指里面,“我找阿明。”
“明哥就在里面的辦公室。我領你們進去。”
美美推開阿明辦公室的門,“明哥,秦警官來了。”
“哦哦,快請!”阿明起身迎出來,“秦警官,快坐!”轉頭對美美說道,“去泡兩杯茶。”
秦岸和李奎勇在沙發上坐下。
阿明沒等他們問,就自己先開口說道:“秦警官,你放心,我們店現在絕對是遵紀守法經營,絕對沒有黃賭毒。”
秦岸點點頭,“你最好沒有,我們會不定時暗查,如果被我發現,我絕不手軟。”
阿明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白灰那邊最近怎么樣?”秦岸說道,“他那邊的生意你們敏爺是怎么分配的?是交給老黑還是另派人過來?”
阿明神秘一笑,“秦哥,這事你還用問我,你心里肯定也清楚。”他壓低聲音說道:“敏爺怎么可能把這邊的生意都交給黑哥。必然是再派人過來。所有的老大都是這樣,絕對不能讓某一個手下一家獨大,要讓手下人明爭暗斗起來,這樣自己這個老大才坐得穩。”
李奎勇聽完阿明的話,忍不住笑了笑,“說得挺有道理,確實是這樣。”
“李警官,你也這么覺得吧。”阿明繼續說道,“這就像電視劇里的乾隆,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是什么,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和珅和紀曉嵐成為朋友。不管他嘴上怎么說希望臣公和睦,其實他最怕的就是臣公和睦。乾隆的臺詞里有句話說得好,要是大臣們都能睡好覺了,那朕就睡不好覺了。朕睡不好覺,那你們誰也別想睡好覺。”
李奎勇點點頭,“你這個人腦子還挺靈活的,看電視劇都能看出道理,要是換條路走,不管干什么也是把好手。”
阿明擺擺手,“嗨,生計所迫,走一步看一步吧。”
秦岸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老紡織廠宿舍離這不遠吧?”
“不算遠,”阿明往一個方向一指,“就在那邊,離這兩個路口。怎么?那邊有案子?”
“哦,沒事,我就問問。”秦岸說道,“那邊也是槐安派出所轄區吧?”
“對對,”阿明點頭說道,“歸楚國生楚所他們管。”
秦岸點點頭站起身,“行,我們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們。”
臨出門前,秦岸叫住阿明,“阿明,記住,有什么事一定向我匯報,你很聰明,別把自己搭進去。我話不多說,你應該明白。”
阿明秒懂的點點頭,“秦哥,我明白,你也是為我好。”
離開了阿明的店,秦岸給陳明打了個電話,“忙嗎?”
“忙,我掛了!”
“嘿!你至于忙成這樣?”
陳明嘿嘿一笑,“開玩笑呢。”
“別扯淡,我問你點事。”
“放!”
“前天晚上老紡織廠宿舍有一個老爺子過世,是你們做的尸檢嗎?”秦岸問道。
“槐樹街的老紡織廠?”陳明再次確認了一下地址。
“對。”
“不是我做的,但肯定是我們這邊的人去做的,我可以幫你問下。怎么?這個案子有問題?”陳明問道。
“也不是,我就想問問。”秦岸回答道。
“你有病啊。”陳明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見不得我閑著,非得給我找點事。這案子跟你有什么關系!”
“死的這個老爺子,是我奶奶的一個好朋友的老伴,所以我想問問。”
“你這是什么理由?這個關系也拐太多彎了吧!”
“你就幫幫忙,我想看下尸檢報告。”
“行吧行吧,”陳明無奈地答應下來,“等我找到了聯系你。”
“好,多謝了。”
“請我吃飯啊!”
秦岸掛斷電話,旁邊的李奎勇問道,“秦隊,你為什么突然想過問這個案子?是不是你覺得哪不對勁?”
秦岸點點頭,“說不清楚,可能是種直覺吧,我就是想看看尸檢報告。”
“因為目前來看這個老人是突然疾病死亡,不屬于刑事案,所以由轄區槐安派出所處理。”李奎勇說道,“咱們要不要去那問問情況?”
“嗯,也好。走吧。”
李奎勇發動汽車,朝著槐安派出所的方向駛去。
在途中,秦岸接到了陳明發來的尸檢報告照片。
隨即陳明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剛剛找到了當時過去尸檢的同事,死者當時無外傷無爭執打斗的痕跡,通過尸體呈現的情況,初步判斷是死于心臟病。之后進行了相關檢測,包括調取醫院病歷,確定了心肌病變,證實死于心臟病這個結論無誤。”
“還有其他的嗎?”
陳明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要是細扣的話,我覺得唯一一個疑點就是,地上的藥瓶上沒有指紋。”
“沒有指紋?”
“對,沒有任何指紋,包括死者的,也沒有。”陳明說道。
秦岸點點頭,“這確實有點奇怪。”
“奇怪歸奇怪。”陳明繼續說道,“死者死于疾病這個結論無誤,有沒有打斗爭執的痕跡,那么就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所以派出所沒有把這個定性為刑事案子。這也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