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如同在滾油里滴入冷水,瞬間炸鍋!
王董:“???李少杰醒了?還錄話?搞什么鬼!”
錢總:“快,打開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后手?”
趙總:“密碼,快輸密碼!”
帶著強烈的不安和一絲僥幸,王董手指微微發顫地輸入了密碼。
視頻瞬間播放!
畫面背景是救護車內部晃動的頂燈,光線昏暗。
李少杰那張慘白浮腫、還帶著氧氣面罩的臉占據了屏幕。
他的眼神透著一股狠厲和瘋狂,聲音沙啞急促,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仿佛發自內心的得意:
“咳咳…王董、趙總、錢總…還有其他的蠢貨們,聽好了我時間不多,只說一遍!”
“轉移資金?呵…你們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那點心思?想丟下我自己跑?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畫面里的李少杰劇烈咳嗽幾聲,眼神更加陰鷙:
“告訴你們,你們私下操作的那幾個離岸空殼賬戶,包括里面的密鑰、資金流向……老子早就備份好了,想轉移?門都沒有,那筆錢,現在只有我知道怎么動,那是我李少杰的救命錢,保命錢!”
他喘著粗氣,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極其扭曲的笑容,話語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刺入每個股東的心臟:
“你們這幫老東西,這些年趴在星爵身上吸血吸得夠肥了!也該輪到你們付出代價了,想撇開我?門都沒有,老子現在就去把錢全提出來,一分都不會留給你們,你們就等著給老子和星爵陪葬吧,哈哈…咳咳咳……”
視頻戛然而止!最后定格在李少杰那張充滿怨毒和貪婪的瘋狂面孔上!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星爵股東群!
緊接著,火山爆發!
王董(群主):“李少杰……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媽敢陰老子……”
錢總:“畜生,畜生啊,他居然備份了,他居然想獨吞……”
趙總:“快,快聯系銀行那邊,凍結,立刻凍結所有相關賬戶,不能讓他把錢轉走!”
股東孫總:“報警,立刻報警,抓李少杰,他這是詐騙,是盜竊!”
群內瞬間被滔天的怒火、驚恐和背叛的狂潮淹沒!
所有的聯盟,所有的跑路計劃,在這段李少杰親口承認獨吞的視頻面前,徹底土崩瓦解!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他們不再想著轉移資產,而是瘋狂地想要阻止李少杰的行動,甚至不惜報警抓他!
星爵娛樂,從核心開始,徹底炸了!
幾乎就在股東群爆炸的同一時間,一個名為‘星爵總裁李少杰卷款跑路’的詞條,如同坐了火箭,帶著一個“爆”字,空降熱搜第一!
后面緊跟著!
星爵股東內訌報警。
李少杰救護車遺言等詞條。
點進去,置頂的就是那段經過熱心網友剪輯過的深度偽造視頻片段,重點突出了李少杰那句‘老子現在就去把錢全提出來,一分都不會留給你們!’的瘋狂宣言。
營銷號、財經媒體聞風而動,各種分析、爆料層出不窮,將星爵和李少杰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
市第一醫院,VIP病房。
濃重的消毒水氣味也壓不住那股瀕死的衰敗感。
李少杰悠悠轉醒,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他茫然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最后被陳遠那句“村口廁所所長”氣到爆炸的屈辱感還在啃噬著他的神經。
“杰少,杰少您醒了!”
守在床邊的助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手忙腳亂地把手機遞到他眼前,
“出…出大事了,您快看看熱搜,炸了,全炸了!”
李少杰的視線艱難地聚焦在刺眼的手機屏幕上。
星爵總裁李少杰卷款跑路。
后面跟著一個血紅的“爆”字!
他心臟猛地一抽,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顫抖著手指點開詞條。
置頂視頻開始自動播放。
昏暗的救護車燈光下,那張無比熟悉又無比扭曲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那是他的臉!
視頻里那個頂著李少杰名字的人,正用他李少杰的聲音,說著他從未說過、卻足以將他打入地獄的話!
那些惡毒的字眼,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捅進他的心臟!
“蠢貨們”
“老子早就備份好了…”
“那筆錢是我的救命錢…”
“一分都不會留給你們…”
“等著陪葬吧…”
“噗!”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極致的憤怒、冤屈、恐懼和毀滅感的腥甜猛地涌上喉嚨!
李少杰雙目瞬間瞪得滾圓,眼白里血絲爆裂!
他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口滾燙的、帶著泡沫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
殷紅的血液,星星點點,狠狠地濺射在透明的氧氣面罩上,瞬間糊成一片刺目的猩紅!也濺了旁邊助理滿頭滿臉!
“啊!”
助理嚇得魂飛魄散,發出凄厲的尖叫。
“醫生,醫生,救命啊!”
凄厲的嘶喊劃破了病房的寂靜。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尖銳的警報聲,屏幕上原本起伏的波形瞬間拉成一條絕望的直線!
病房外,走廊里。
陳遠靠著冰冷的墻壁,姿態閑散。
他手里也拿著手機,屏幕亮著,正是那條高居榜首、后面跟著血紅“爆”字的熱搜。
夏婉站在他旁邊,看著病房里傳出的混亂尖叫和刺耳的儀器警報,又看看陳遠手機上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詞條,紅唇微張,美眸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駭然。
她雖然猜到陳遠要搞事,但這手筆……太狠!
太絕!
也太……神鬼莫測!
她忍不住低聲問:“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那段視頻……”
陳遠慢悠悠地收起手機,抬手,輕輕撣了撣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只惱人的蒼蠅。
他側過頭,看向夏婉,臉上露出一個極其無辜、又帶著點欠揍的疑惑表情,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問題:
“嗯?什么視頻?”
他頓了頓,嘴角緩緩勾起一絲讓夏婉頭皮發麻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笑意,慢條斯理地反問:
“我只是……幫我們敬愛的李所長,把他內心深處最真實、最迫切的想法,用一種更直觀、更高效的方式,替他表達出來而已。”
“怎么?表達得太到位,把他自己都感動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