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崎天不再愿意多說,他伸手拍了拍司空堇的肩頭,很和藹道,“阿堇,你父親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多保重!”
司空堇也伸手握住幸崎天的溫暖的手,躬身行禮,“是,也請大人一路珍重!”
“阿堇,保重!”
季無歌上前跟司空堇來了一個擁抱。
很快,陣陣馬蹄轟鳴的聲音響起,飛濺起的泥水之中,大部隊漸漸遠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淡淡的暖光之中。
這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司空堇這才轉過身一看,發現正是她的幾個部下,孟奔波,梅如花跟朱寺!
“大人!”
幾人很快就勒住了韁繩,翻身下馬,朝司空堇走了過來。
“大人!大人!媽的,我們打了大勝仗,你憑什么不讓我們跟他們回皇城領賞?”
“大人!下官求你了,就讓下官回皇城吧,我爹已經寫了幾百封信來讓下官回皇城成親了,下官再不回去,小雪都二十八了,就要做高齡產婦了!”
“大人,末將的老母親也寫信來讓末將回家相親娶媳婦了,末將今年都二十七了,你這王八蛋憑什么不放我走?”
三人還沒走近,各種怨恨不滿的叫罵聲已經傳了過來。
孟奔波覺得他們就是絕對的倒霉蛋,跟著司空堇的人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這個狗官,他們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打了一場打勝仗,這個時候本來就是可以回皇城加官進爵的,然后按照他們這樣的功績,完全可以回到自己各自的家鄉,做一方大爺的,現在什么都被這個狗官給毀了!看別的兄弟都美滋滋的回皇城,他們一干部下就得就呆在這里,聽說還要回馬蘭城!
“大人,你別不說話啊,算末將求你還不行嗎?你欠末將的那八十兩銀子末將不用你還了,求你發發慈悲放了末將吧,你看末將跟了你這么多年,別說撈到什么油水,還欠了一屁股債,爹啊!娘啊!兒子對不起你們!”
“就是啊大人!求你別讓我們回馬蘭城了,下官要回皇城,我爹已經跟唐大閣領打過招呼,打算讓我進司法門做個督察使隊長,下官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沒經歷過愛情的滋潤呢,大人,念在下官這些年對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你就放了我一馬吧,好嗎?”
看著跟前哭喪著臉的幾人,司空堇笑得一臉無辜,單負著手,一手輕輕的摸了摸鼻子,笑道,“哎呀,本官說你們幾個也夠了,跟了本官這么久,怎么一點舍身忘利的覺悟性也沒有,就你們這態度,年底官員綜合測評,本官撐死給你們一個D!”
“放屁!說得好像你很有舍身忘利的覺悟性似的!誰不知道即便你不回去,幸崎天大人也會為你說話,有誰為我們說話?”
“行了,朱寺你前幾個月不是剛剛請假嗎?你老婆方大人又沒有臨盆,你操什么心?還有孟奔波你,你前段時間不是還在跟娜魯寫那種很肉麻的信嗎?相什么親?至于梅如花你,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偷偷跟皇家軍某位副將談戀愛,本官昨天在湖邊洗澡回來,看到你們在軍營邊的灌木叢里親嘴,誰知道后面還會不會發生點什么事了!”
“還有,本官說了,我們的任務還不算完成,率部趕回馬蘭城的指令是經過眾位大人將軍討論得出的結果,本官要是擅自將你們放回皇城,這是不符合規定的,司法門要是追究下來,怎么辦?”
“扯淡!誰不知道司法門的唐大閣領大人是你好兄弟?你這是明擺著不讓我們好過!我要抗議!”
孟奔波怒沖沖的控訴!
“對!我也要抗議!”
“抗議!”
兩人跟著附和!
“抗議無效!還不趕緊整頓兵馬?我們即刻趕回馬蘭城!”
司空堇懶得理他們,平日里太慣著他們了,現在都能逆了天了都!
落下這么一句,便轉身徑自往前走了去。
“臥槽,司空堇你這個狗官!”
“司空堇你個王八蛋!”
“司空堇個變態!我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被北帝陛下給睡了!”
“打倒變態司空堇!”
司空大人剛剛一轉身,身后立馬傳來幾人的叫罵聲,而司空大人再聽到最后兩句的時候,立馬也停下了腳步,猛然回過身,深眸盯著幾人,冷聲道,“你們剛剛說了什么?誰是變態?誰被帝北尊給睡了?”
“大人,你就別裝了,整個軍營的人都知道你跟北帝陛下是斷袖,你在北帝陛下的寢宮不是度過了一個美好而難忘的夜晚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藏著呢?不然怎么把公主都惹哭得跟個淚人似的,還有啊,人家北帝陛下怎么那么容易給你借兵,肯定就是看在你們的那點交情上……”
帝北尊是有龍陽之好在大周其實也不算什么秘密,前些日子還因為大周百姓談論這事而大發雷霆之怒,殺了不少的人,雖然大家私下都不怎么敢談論,但是這個消息已經在大家心里生根發芽,現在又不是在大周境內,自然也可以毫無顧忌的談論了!
而且就看目前的形勢,一切不都很明顯嗎?
聽說季將軍之前還偷偷問過大周的風揚將軍,人家風揚將軍也說了,司空大人確實在北帝陛下的寢宮過了一晚,發生什么事,他不知道……
“風揚!我要殺了你!帝北尊,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毀本官的清譽!要睡也是我睡你!”
司空大人渾身殺氣暴漲,怒氣沖沖的往前沖了去。
“大人,你到哪里去?人家風揚將軍早就率大軍開拔了!”
……
怪不得剛剛一路走出來,總感覺將士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敢情就是因為這事了?
她怎么就突然跟帝北尊扯上這么一層關系了?
若是這事情傳得天下人盡知,那簡直……
司空大人怒氣沖沖,殺氣騰騰的趕到大周駐扎的營地的時候,那里果然已經空下去了,風揚已經率部離去,她氣憤的調轉馬頭,正要朝風揚的大軍追去的時候,侍衛給她送來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