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太過警惕了,山匪們就算真要打劫村莊,也不敢白天下山啊。”
“而且張梁已經(jīng)開始帶村民砍樹造圍欄了,山匪見人多,肯定不敢來的。”
楚蕭笑笑:“或許是吧,可能是我打獵打習慣了,有些疑神疑鬼,我們走快些,待會兒還有重要的事辦。”
“什么事啊?”
“待會兒再告訴你。”
“……”
兩人加快腳步往鎮(zhèn)上走。
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個神秘身影默默注視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悄悄轉(zhuǎn)身,往山林里跑。
等到了鎮(zhèn)上,楚蕭人還沒到胭脂鋪,一個身穿灰袍的小廝就快步迎上來。
“哎喲,這位公子,您總算來了!我們家掌柜的都等候您多時了!”
來人正是胭脂鋪的貨郎。
上次楚蕭到胭脂鋪推銷的時候,這個小廝幫忙點的貨,所以認得。
楚蕭有些驚奇。
就算他的瓊脂膏賣得好,胭脂鋪老板也不至于讓下人親自到集市口來接他吧?
看來,今日除了賣貨外,還有其他驚喜呢。
沒過多久,幾人一起趕到胭脂鋪。
店掌柜正在招呼客人,看到楚蕭,連生意都不做了,提著衣角就沖了出來。
“哎喲貴人,我的貴人啊,您總算來了,快些進內(nèi)堂,我有要事跟您商量。”
他單手提著長袍衣角,單手朝小廝直擺:
“快去快去,把我珍藏的茶葉拿出來,給兩位貴人泡壺好茶。”
茶葉在大乾可是稀罕物。
別說平常,就是逢年過節(jié),這都是招待貴賓的珍品,沒想到這胭脂鋪老板如此客氣。
曹子峰有些受寵若驚。
“掌柜的,您這也太客氣了!”
長這么大,他還是小時候跟父親進城的時候喝過幾次茶呢。
茶葉那淡雅別致的清香和回甘的清甜滋味,讓他想了好久。
楚蕭則沒多客氣,大咧咧由著掌柜的撩開竹簾,坐到椅子上。
掌柜的親自給他捧上一盞茶,笑道:“貴人,您上次給我的瓊脂膏都賣掉了。”
“哦?這么快全都賣了,看來城里的姑娘們都很喜歡。”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姑娘們買的,是被一位將軍全部買下了。”
“將軍?”楚蕭眼眸未抬,只是吹了吹茶盞,“哪個將軍?”
掌柜的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上家不問貨品來源,下家也自然不能問買家信息,這是行規(guī)。”
“我今日急著找您,除了想收您剩下的瓊脂膏,還想,還想……還想問問,您這瓊脂膏的秘方可賣?”
來了,他來了!
他果然打著算盤珠子走來了。
楚蕭剛才在集市口看到小廝就知道,這胭脂鋪的老板沒憋什么好屁。
但他卻沒有拒絕,直接道:“可以賣。”
聽到這話,掌柜的簡直欣喜若狂:“那,那貴人您準備賣多少錢?”
楚蕭喝了口茶,感受茶香在口腔里滾動了兩圈才合上杯蓋,豎起一根手指。
“不多,一百兩。”
“一百兩?”掌柜的差點跳起來。
就連曹子峰也嗆得猛咳,差點把茶盞都打翻。
一百兩。
別說他們這些貧苦百姓,一輩子都沒見過,不對,兩輩子都沒見過。
就是城里的官員,也得搜刮民脂民膏好長時間呢。
楚蕭這一開口,胭脂鋪子老板把鋪子賣了估計都拿不出來。
可人家卻偏偏淡定得不得了。
“你自己也說了,我的瓊脂膏被將軍看上了,這說明它不僅真材實料,還效果顯著。”
“而且邊關有十幾萬軍隊,冬天快到了,他們常年行軍操練,哪個沒凍瘡隱疾的?”
他抬眼瞟了瞟掌柜的,加重了語氣:“只要我把秘方給你,這些人可都是你的潛在客戶,還不算城里愛美的女子,和男方貴族小姐呢?”
“所以憑這張秘方,你今年便能賺得盆滿缽滿!還不包括明年,后年,后十年。”
“所以你說,一百兩多嗎?一點也不多吧?”
話說完,掌柜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金銀堆積成山的幻象,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一張秘方不僅能保他這輩子吃穿不愁,還能保他家三代榮華富貴?
這,這簡直就是上天給他送來的財神爺啊!
曹子峰只覺得呼吸急促,心臟狂跳,一開始還覺得楚蕭要得太多了,肯定會被掌柜地趕出去。
可聽完他的推算,都覺得他賣虧了。
“怎么樣啊掌柜的,考慮得如何?”
楚蕭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直接逼迫:“你要拿不定主意,我可以去城里問問那些大掌柜。”
“我這可不止一張瓊脂膏藥方,還有更多帶你們生財?shù)臇|西,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動心?”
掌柜激動的老眼都有些充血。
“好好好,你這藥方我要了!但是我,我沒那么多銀子,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去城里找我表兄。”
他表兄在城里開了最大的胭脂鋪,還涉獵綢緞莊,米行,以及其他行業(yè)。
就連他這家鋪子,也屬于表兄的產(chǎn)業(yè)。
這藥方就是他表兄提議買斷的。
楚蕭點點頭。
“這個自然沒問題,只是勞煩掌柜的快點。”
掌柜的高興的胡子直抖。
“好好,我現(xiàn)在就書信一封,讓店小廝送去涼城,來回也就這兩天的事。”
說完這個,他又想到什么,“這位公子真乃曠世奇才,若還有其他掙錢的路子,可一定還要找我啊。”
楚蕭將茶盞放下,從懷里摸出塊肥皂。
“別說,我還真有新品出手,掌柜得看看?”
淡淡皂角清香彌漫開來,掌柜的眼神發(fā)亮,接過他手里的物件,仔仔細細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看起來像糕餅,是吃的?”
“不是,是沐浴用品,用它洗臉洗澡,可保皮膚光潔白皙,若再配合瓊脂膏使用,效果更能翻倍。”
楚蕭笑著指了指院子里的衣裳:“不僅如此,它還能洗衣裳,不信掌柜的試試?”
掌柜的將信將疑,當真走進院子,拿起盆里的衣裳,用肥皂在上面搓了搓。
瞬間,衣服上出現(xiàn)白皙綿密的泡沫,手指摸上去滑滑膩膩,再用手搓揉,上面的污漬瞬間消失。
洗完的衣物沒有堿面的刺激性氣息,反而殘留著淡淡清香。
“神奇,當真神奇,你,你這東西不僅潔凈能力強,竟還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