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我不敢辦你?”
楚蕭一把捏住她的肩胛骨,那里的傷口似然已經愈合,但依舊結著厚厚的痂。
這一捏,傷口瞬間崩開,流出絲絲血漬。
彭宛凝身軀抖顫,竟然不覺得痛,反而又痛又快樂,心底莫名生出興奮感來。
她都要被這種痛并快樂的感覺憋瘋了。
“楚蕭,你放開我,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我們之間還有三日之約,明天我把劉畚交給你,我親自送你下山,嗯……”
彭宛凝咬著嘴唇,雪白筆直的腿不受控制地摩挲。
楚蕭的目光觸及少女傲人的身軀,血液不受控制地沖向頭頂,就連雙眼也開始發黑。
這是怎么了?
他怎么這么熱,怎么身體都不受控制了?
“楚蕭,你,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黑暗之中,彭宛凝感覺前一秒還好好說話的男人,突然跟瘋狗似的沖上來。
緊接著,整個房間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嗯哼,楚蕭,你這個渾蛋……”
床板吱吱呀呀,房間外的蟈蟈叫得異常歡愉。
足足半個時辰,楚蕭從床上爬起來。
要不是彭宛凝是第一次,肩膀上又帶著傷,叫得實在凄慘,他感覺自己還能再支撐兩個時辰。
但是很快,他又反應過來。
不對,這是怎么回事?
就算這女山匪再怎么誘人,自己也不至于說話說得好好的,然后就上頭了,還霸王硬上弓吧?
而且她剛才……好像還很迎合?
他的目光落到香汗淋漓的彭宛凝身上,若有所思。
看來,這青龍寨也不是一條心啊。
彭宛凝見他欺負了自己,還露出意猶未盡的眼神,憤怒的掙扎:
“楚蕭,你這個渾蛋,我要殺了你!”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會被自己的敵人奪走。
尤其想起自己剛在他身下放浪形骸的樣子,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渾身上下都疼,尤其雙腿,連抬都抬不起來。
楚蕭畢竟拿了人家一血,心里有些虛:“想殺我?你還是搞清楚到底自己為什么會中藥,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吧?”
“不過你既然成了我的女人,我也在這表達下態度,不管是誰想害你,我都會全力護你。”
解開彭宛凝的繩子,看著她整個人癱倒在床,他從懷里摸出盆金瘡藥,倒在她肩胛骨上。
不管怎么說,先前這個女人是他仇人,但是現在是他女人,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傷。
彭宛凝掙扎著拉住他的手腕,眼底帶著恨。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個小獵戶,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和魄力。”
楚蕭將她的傷口處理好,還沒來得及說話,外面便傳來腳步聲。
他頓時一驚,趕緊捂住女山匪的嘴。
“不想死就別出聲!”
聽著外面的動靜,似乎已經有了五六個人。
只是房間的門和窗戶都關上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條縫隙。
一把斷刀冒出頭,在燈火照耀下微微閃著寒光,
緊接著,門外響起兩道低沉粗獷的聲音:
“大黃,差不多了吧?”
“別大意,那娘兒們彪悍得很,再等會兒。”
“哼,今天我一定要把那娘兒們綁了,看青龍山還有誰敢阻止威虎山開挖姑娘山!”
彭宛凝聽到這話,也反應過來。
因為說話的不是青龍寨的人,而是隔壁威虎山的大當家陳虎。
威虎山常年和青龍寨作對,想爭搶幾公里外的姑娘山。
傳言姑娘山里面有寶藏,但因為實力不濟,每次都被她打到哭爹喊娘。
這次威虎山想攻打涼城卻資金不足,便跟青龍山的人聯手,想害死彭宛凝。
彭宛凝坐鎮青龍山這么久,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陰謀。
這是青龍寨跟威虎寨的人聯合了。
只是這件事到底是彭三鞭那個廢物干的,還是被人背著他干的?
她一定要起來問清楚!
掙扎著掰開楚蕭的手,她想起身跟外頭的人拼了。
但楚蕭卻湊到她耳邊,悄聲道:“寶貝,不要激動,看我表演。”
炙熱曖昧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她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這要按照以往,她早就扯著嗓子喊人了。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她竟對楚蕭產生了信任。
甚至還帶著莫名的期待。
期待著看他精彩的表現。
楚蕭見她聽話,抬手摘下床頭的弓,插上箭矢,對準房門。
黑暗中,少年身形站得筆直,眼底全是興奮。
幾乎同時,房門響起山匪迫不及待的聲音:
“差不多了,兄弟們,進去綁人!”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兩道人影貓著身子溜進來。
然而不等兩人完全落腳,一道箭芒劃破黑夜。
熱血飛濺,一箭貫穿兩人大腿。
“啊啊——”
兩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楚蕭興奮吶喊:“臥槽,一箭雙雕!”
就連楚蕭都沒想到自己如此牛逼,竟能在黑夜里鎖定敵人。
就好像宿主體內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正在不斷變強。
門外等候的山匪都看傻了。
寨子里的人聽到這邊動靜,紛紛亮起了燈。
眼看著計劃敗露,威虎山的人也不裝了。
“草,被發現了,兄弟們給我放火燒山。”
“你們幾個,給老子抓住彭宛凝!”
為首的絡腮胡子一腳踹開大門,準備進去擄人。
然而下一秒,一只四十三碼大腳從天而降,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絡腮胡子被這一腳踹飛三米開外,重重撞到墻角,“草,彭宛凝你個騷娘們,竟敢踹……”
話沒說完,人又傻了。
因為光影梳理里,站著的人不是青龍寨主女兒,而是一個臉生的少年。
那少年身形高瘦,五官鋒利,墨發翻飛。
雖然只穿著件白色中衣,卻渾身散發濃郁殺氣,宛如死神降世。
“草,你是什么人?”
楚蕭冷哼一聲,“我是你大爺!”
他單手持箭,單手拉弓,一箭射穿絡腮胡子大腿。
敢在勞資面前扔迷香,射殘你個老登!
絡腮胡子痛得哀嚎慘叫:“啊,你們幾個廢物還站著干什么,給我殺了他!”
話音落下,幾個站在后面的山匪才徹底回神,齊齊拔出大刀往楚蕭這邊沖。
楚蕭絲毫不懼,手持弓弩對準來人。
“來啊,想死的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