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珅聞言,頓時心中咯噔一下,拱拱手,臉上滿是堅定:“陛下,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嗯。”
楚雄點頭:“朕記得你是陜西籍貫對吧?”
“陛下圣明,臣正是陜西黃龍縣人士。”馮珅搞不清楚雄要干什么,便仔細回答。
“也是北方人士。”楚雄緩緩開口。
“是,臣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馮珅再次接話。
“對于科舉,南方學子占比遠大于北方學子,你怎么看?”楚雄看著馮珅,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
馮珅陷入沉思。
楚雄則是繼續開口:“大膽說,朕贖你無罪。”
“陛下,這科舉全憑實力,北方學子技不如人,這怨不得他人。”說話間,馮珅有些羞愧的地下頭。
如今大楚科舉,北方學子的占比也是越來越少。
三年一次的春闈,北方學子占比已經不足一成,可見北方學子的艱難。
“呵呵,怨不得他人嗎?馮卿,你不想為廣大北方學子做些什么嗎?畢竟朝堂上若全是南方學子,那以后這北方還有誰會重視?”楚雄面帶微笑。
但在馮珅看來,此時的楚雄身上卻是猶如有金光環繞。
于是,這一刻,馮珅直接跪了。
“陛下!但有差遣!陛下只管開口,臣定當義無反顧!”
“好!有你這句話,那朕就放心了,對于如今南北學子科舉之事,朕有如下設想。”
接著,楚雄便仔仔細細將所有的打算告訴了馮珅。
馮珅則是聽得眼睛亮了又亮。
若是真按陛下所說的做,那自己也算是為北方學子出力了,以后朝堂之上,自己說不得也能掙一掙丞相之位。
畢竟自己也才五十八歲而已,還不到六十歲的年紀,為何不努力一把。
于是,風聲再一次跪倒在地。
“陛下對北方學子的情誼,臣在這里拜謝陛下了。”馮珅眼中含淚,明顯已經動情。
只是不知道這個動情,到底是為了北方學子,還是為了自己能夠競爭一下丞相之位而來。
“行了,馮卿,此事百年交給你了。”楚雄緩緩開口。
“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馮珅說的鏗鏘有了。
“去準備吧。”楚雄擺擺手。
“臣告退!”馮珅滿臉激動。
入夜。
成國公府。
柳萍兒拿著賬本,方陽躺在太師椅上。
“公子,現在計算新羅絹的收入,是要將宮里和國庫的錢還回去嗎?”柳萍兒滿臉好奇的看著方陽。
“著什么急,不是還有一批蘇錦沒出手嗎?”方陽滿臉優先。
“好吧,賬本都在這了,公子你要看那一日的?”柳萍兒走到方陽身邊。
“本公子要看今日的。”
“啊!”
柳萍兒驚呼一聲,隨后一個猝不及防便被方陽給拉入懷中。
太師椅瞬間劇烈晃動兩下,嚇得柳萍兒趕緊扶住一旁的桌子。
“公子,你又使壞。”柳萍兒嬌嗔一聲。
“哈哈,公子什么時候使過壞,來,給本公子念念,看看國庫和陛下那里能分多少錢。”方陽一只手瞬間摟住柳萍兒的腰肢。
另一只手則是已經順勢探入了衣裙之中。
頓時引來柳萍兒一聲嬌嗔:“公子!不要!”
“無妨,你讀你的,本公子不亂動,暖暖手。”方陽說著不亂動,手掌則是一路游走。
柳萍兒貝齒輕咬。
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公子,如今國庫和陛下給出來的二十萬兩銀子,按照咱們的平均收益來算,一份銀子差不多有三百萬兩的收入。”
“嗯,還算不錯,不過,給他們不能按照平均收益來算。”方陽微微一笑。
“那怎么計算?”柳萍兒俏臉緋紅一片,眼神已經出現絲絲迷離。
“高價都劃給他們,讓他們兩方均攤,不然咱們還要給股東分紅,還要分發員工薪俸,后面還要建立藏書館,沒有足夠的錢,怎么能辦。”方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公子,你好壞。”柳萍兒緩緩吐著濁氣,手中的賬本已經不知道何時被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本公子還有更壞的,好萍兒,本公子今日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太師椅戰神的厲害!”
話音未落,便是柳萍兒的一陣嬌呼。
然后便是被方陽給摁著趴在了太師椅之上。
接著便是需要登陸七貓付費觀看的內容......
......
與此同時,黃全父子伙同禮部侍郎趙楷科舉舞弊的案子,已經在京城傳開。
和這件事一并被人津津樂道的,還有方陽為入京考生提供良好的食宿和學習環境的事情。
起初,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是覺得方陽那敗家子是又發病了。
但當方陽將謝晉救出來之后。
傳言瞬間就變了。
往日里的敗家子,這一刻竟是被不少人稱作寒門學子的保護神。
不過這一切,方陽根本就不在意。
包括太極殿內的文武百官也沒有人在意。
趙楷北方學子出身的官員,對于這些大多數南方官員來說,沒了也就沒了。
他們也不覺得,就如今的科舉,還有什么能改變的,畢竟,這套體系從大楚立國之初便已經定下基調。
次日一早。
皇宮,太極殿。
所有大臣都是老神在在的在殿內等候楚雄的到來。
只是楚雄沒有來,一道讓他們極其不愿看到的人來了,這人正是方陽。
身為戶部侍郎,神機衛指揮使,平陽伯的方陽,看了看殿內眾人,二話不說,直接就走入了文官行列。
吏部侍郎唐儉見此,不由皺眉:“平陽伯,你的位置應該在武官行列,怎么來我們文官行列?”
方陽眨眨眼,目光在唐儉身上掃過。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是嘛?本官是戶部侍郎,怎么就不能站在這兒?本官雖有爵位在身,但本官更看重身上的侍郎職位,為大楚國庫營收也是披肝瀝膽。”
說著,方陽目光直接看向馮珅:“馮尚書,你說本官是不是應該站在文官行列?”
正在想著等會兒怎么舌戰群臣的馮珅,沒想到方陽會在這個時候喊他,因此讓他不由一愣。
下意識的便開口詢問:“什么?”
方陽一臉受傷:“馮尚書,唐尚書讓我去武官行列,若是如此的話,本官這侍郎做的還有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