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輩的榮光救不了子輩的罪孽,馮濤余孽的垂死掙扎也已被徹底掐滅。
紅星軋鋼廠的內患肅清,克虜伯設備順利投產,廠里生產報表上的數字節節攀升。
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軌。
但張建軍看著系統界面上那個255元的余額,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點錢,應付雞毛蒜皮的小查詢尚可,但距離他腦海中那些真正能改變格局、甚至撬動時代的“高級選項”,依舊是遙不可及的鴻溝。
只靠工資和那點“合理化建議”獎金,積累速度太慢了!
他需要新的、更龐大的財源,一個符合時代背景,又能合理掩蓋巨額資金流入的渠道。
意識沉入系統,這一次,張建軍沒有直接搜索具體物品,而是將意念聚焦在那個幽深的“高級權限”預覽區,傳遞出一個強烈的需求:
“篩選:基于當前時代背景(1969年,華國),可快速獲取合法巨額利潤,且能合理解釋來源、便于我親自掌控的商業項目或物資信息。”
系統界面光芒流轉,無數超越時代的信息洪流般刷過,最終定格在三個高亮選項上:
1.“沿海特定區域近期走私電子表(港貨)市場缺口及安全交易渠道:利潤300%-500%,消耗:15元。”
2.‘的確良’布料南方小型私營作坊生產工藝(瑕疵率低版)及初期銷售網絡:利潤穩定,長期回報高,消耗:25元。”
3.“北方某老礦區邊緣帶淺層優質焦煤礦脈精確坐標(易開采,小型):轉手信息或初期開采權利潤巨大,消耗:40元。”
電子表?利潤高但風險太大,與他明面上的身份嚴重沖突,容易授人以柄。
的確良布料?利潤穩定但來錢慢,且需要投入管理精力。
焦煤礦脈?
張建軍目光鎖定第三個選項,紅星軋鋼廠就是耗煤大戶,國家對煤炭需求極大。
一座易開采的淺層優質焦煤礦,其價值…而且,這信息來源可以推諉于偶然發現的地質資料或民間老礦工線索,完全合理!
“確認購買選項三!”賬戶跳動:255→ 215。
大量信息瞬間涌入:精確到經緯度的坐標點,礦區地質構造簡圖,煤層厚度、品質數據分析,甚至包括周邊村莊關系和初期開采的簡易技術要點!
更重要的是,信息末尾附帶了系統生成的完美“合理化”劇本——如何偶然從一本舊地質雜志和一位已故老礦工的零星筆記中拼湊出這條線索。
“宋衛國!”
“到!”
“準備一下,明天一早,跟我去北邊山里‘實地考察’幾天,叫上陳衛國,他身手好。對外就說調研廠里新設備對本地煤質的需求。”張建軍下令。
“是!”
……
幾天后,張建軍帶著風塵仆仆的宋衛國和陳衛國返回軋鋼廠。
直接走進楊廠長辦公室,張建軍將一份措辭嚴謹的“地質調查報告”和幾塊烏黑發亮、品質極佳的煤樣放在桌上。
“楊廠長,這次下去調研,偶然有了重大發現。”張建軍語氣平靜,指著報告和煤樣,“在鄰省老鴰嶺一帶,根據一些零星地質資料和當地老礦工的線索,我們可能發現了一條極具開采價值的優質淺層焦煤礦脈!這是初步樣本和坐標。”
楊廠長拿起煤樣,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報告,眼睛猛地亮了:“建軍!這…這煤質太好了!比我們現在用的強太多了!儲量預估怎么樣?開采難度呢?”
“根據初步勘測,儲量可觀,且埋藏淺,剝離層薄,非常適合初期小型露天開采。”
“如果能拿下開采權,不僅能徹底解決我們廠自身的焦煤供應,多余部分供應給兄弟單位或者上交國家,都是巨大的貢獻和利潤!”張建軍沉聲道。
“好!好啊!建軍!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楊廠長激動地拍著桌子,“我馬上向上級打報告!成立籌備組!你牽頭!要人給人,要設備我想辦法調撥!必須把這個礦拿下來!”
消息很快傳遍了廠區和四合院。
“聽說了嗎?張副廠長又立大功了!發現個大煤礦!”
“我的老天!咱們廠以后不缺煤了?”
“何止不缺!聽說那煤好得能出口換外匯!”
“張廠長這本事…真是神了!”
院里,二大媽訓斥劉光福的聲音都高了八度:“…瞧瞧人家張廠長!再看看你!能有人家一根手指頭本事,我死了都能閉眼!”
劉光福縮著脖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秦淮茹晾衣服的手頓了頓,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后院方向,默默嘆了口氣,繼續用力抻平衣服上的褶皺。
陳衛國穿著保衛科制服巡邏時,腰板挺得更直了。
王主任笑得合不攏嘴,見人就夸:“我就說建軍是干大事的人!”
張建軍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廠區忙碌的景象。
系統界面上,215元的余額仿佛在無聲跳動。
礦山的發現,只是第一步。
它將成為一個強大的資金池,完美洗白未來系統的大額支出。
抽屜里,那張周為民父親的老照片靜靜躺著。
舊的威脅已清除,新的征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