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柳佑國還深陷恐懼中無法自拔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聲音。
“誰敢亂抓人?”趙恒的聲音響起,他聽說柳佑國在將軍府的門口抓了許多的人,立刻就趕過來了。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他覺得這是一個極好的,能再次打擊柳佑國和李云天的機會。
趙恒走進了大廳中,一眼就看見了癱坐在椅子上的柳佑國,還有臉色發白,一直在抹著眼淚的柳如煙。
趙恒第一時間覺得氣氛有一點不對。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兩個人都一副要等死的樣子。
不過趙恒很快就回過神來了,管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打擊李云天和柳佑國的機會不能錯過。
“回答我。”
趙恒看著柳佑國,“為什么胡亂抓人?”
他還朝四周看去,尋找李云天的身影,不過并沒有見到李云天。
“李云天呢?”
“犯了錯,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不會是逃出柳家了吧,我記得我說過禁止你們出入柳家的。”
“現在離開柳家,就是通敵叛國。”
柳佑國瞥了他一眼。
換作以前,這肯定會讓他著急的,畢竟“通敵叛國”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他這個北境刺史也算是走到頭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被誣陷的通敵叛國算什么?
就算是真的通敵叛國了,后果的嚴重程度難道還比得上得罪了神明?
“隨便你吧。”柳佑國有氣無力,哀莫大過于心死,在得罪張辰,得不到原諒,甚至見不到張辰的情況下,他已經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反正橫豎都是死,或許通敵叛國能讓他死得更干凈利落一點。
他不想再繼續這樣擔驚受怕下去了。
趙恒一愣。
柳佑國的反應,明顯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冷哼道:“真是大膽。”
柳佑國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因為柳佑國清楚地知道,這不是大膽,他的膽量并沒有提升,恰恰相反,他現在已經被嚇破了膽。
誣陷他通敵叛國,這固然會給他帶去恐懼和驚慌,但起碼還有求生的辦法,而面對張辰,他的恐懼已經升維,達到了趙恒無法理解的層次。
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絕望,知道自己要死,知道柳家會亡,他反倒是有點看開了。
他看著趙恒,說道:“你也就能囂張這幾天了。”
趙恒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這話他不愛聽。
怎么就只能囂張幾天了?
“昨天夜里,連城山和張日麟來到了這里,重傷了李云天,還差點殺了我。”
柳佑國說道:“或許你不認識連城山和張日麟,我現在可以清楚地告訴你,他們都是蠻夷的將軍,是真正的至強宗師,并且兩人都擁有神兵。”
“來自中原武林的至強宗師七星刀,就是被連城山活活打死的。”
他繼續看著趙恒。
“之前我們提醒過你,蠻夷要對北境動手了,讓你加強對北境的巡邏。”
“結果他們還是進來了,而且差點血洗柳家。”
“你以為自己可以幸災樂禍地看熱鬧,但你現在是北境的管理者,他們進來,就是你的失職。”
“而且蠻夷能進來一次,就能進來第二次。”
“最重要的是……”
柳佑國緩緩說道:“他們得到了北境的情報,并且已經通過飛鴿傳書的方式送了回去。”
“你應該明白了。”
“我和李云天因為得罪了張辰,所以肯定要死。”
“而你也沒有能力管理北境,所以你以后也沒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