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四周的人,頓時安靜下來,都滿是詫異地看著柳佑國,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
柳佑國看了他們一眼,隨后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將這些人包圍起來。”
“張大人并非是北境的叛徒,也沒有出賣過北境,你們竟然在此肆意地誹謗張大人。”
“他們都抓起來,一個個進行調查,若有問題,立斬不饒!”
聽到這話。
這些人立刻慌了。
他們知道害怕了,紛紛求饒,大喊自己是無辜的、冤枉的,只是剛好路過的。
柳佑國現在正心煩意亂,他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不小,但如果不做,后果更加嚴重,自損一千和自我毀滅該怎么選?他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他看著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被帶走,直到所有人都抓走,身后也沒有響起張辰的聲音。
柳佑國猜測,一定是做得還不夠。
他要將所有敢罵張辰的人,都抓起來!
這些人,他們之前相信柳家,相信李云天,質疑張辰,嘲笑張辰。
而從現在開始,他們要被柳家、李云天所迫害,自食惡果了。
五年前,有張辰救了他們。
這一次,不會再有人對他們伸出援手。
柳佑國帶著柳如煙和幾大箱子的金銀財寶回到了柳家,他癱坐在椅子上,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得罪了人間之神,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無可挽回。
他讓人拿來紙筆,沉思良久后,終于寫下一封書信。
字數不多,內容卻駭人無比。
【李丞相,見字如面。
我們都錯了,張辰并非是一個普通人,他是宗師之上的存在,天人。
兩位手持神兵的異域至強宗師,拼了性命也沒能傷到他,而他只是一招,便毀了兩件神兵,重創兩位至強宗師。
我們所熟悉的一切,運用的一切,武力、權力、金錢……在他面前都毫無意義。
我想向他道歉,但已經連見他一面的資格也沒有了。
現在柳家與李家,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你親自來北境一趟吧。
我們的死期,已經很近了】
柳佑國讓人將信件送往京城,親自交到李相淵的手里。
現在他們想活命,就只有張辰開恩才行,反抗、掙扎、都是徒勞,毫無意義,哪怕是帶著十萬鐵騎到來,又能如何?
每一個武林神話,都是傾盡人力極限的終極武學,而張辰隨手的攻擊便達到了武林神話的程度。
這意味著,凡人終其一生也未必能觸及的極限,只不過是張辰的日常。
若是張辰真要動用天人的力量,也就是認真出手,那必定是超越人力極限,是天地之力、規則之力的存在。
那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派來再多的人,也不過是紙張上需要加減乘除去掉的數字。
當信使匆匆離去。
柳佑國閉上眼睛,用手捂著臉,撐著臺面,他現在很害怕,從出生到現在,這是他最害怕的時刻。
寫信給李相淵,是心存僥幸,也是一同沉淪。
心存僥幸的是,希望李相淵親自到來,能見到張辰,哪怕一次也好,然后向張辰道歉,祈求得到張辰的原諒。
這個幾率很小。
一同沉淪的是,如果李相淵也失敗了,那至少李相淵會和他一樣害怕,他至少不是獨自一個人瑟瑟發抖了。
而這是最大可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