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說道:“明天槍械的部件就能打造出來了,等到明天你們看見就明白了。”
從初代機床制作出來的時候,張辰就讓工匠開始制作手槍了,這是先制作一個樣品,等解決問題之后再開始研究更加高級的槍械,比如步槍、狙擊槍。
畢竟從制作的難度上來說,步槍和狙擊槍的難度都比手槍高出太多了。
蕭傾世、顧云汐和夏蘭鳶的心中都期待起來
究竟是怎樣的槍,竟然能當暗器使用?
她們腦海里浮現(xiàn)的畫面是:有人在遠處拉開大弓,然后把長槍,或者長矛當作箭矢,直接發(fā)射而出。
但這算是弓箭,又不像是暗器。
現(xiàn)在聽到張辰說明天就能一看究竟,她們都恨不得一眨眼就到了新的一天。
張辰倒是很平靜,因為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預想和計劃發(fā)展,未來不是神秘未知的,而是已經(jīng)被規(guī)劃好的,他只需要在必要的時刻去做對應的事情就行了。
“時候不早了。”張辰說道:“準備吃飯了。”
他對蕭傾世說道:“因為你今天要來,所以今天的飯菜有些豐盛。”
蕭傾世的美眸亮了起來。
她開心地笑著,不僅期待明天的槍是什么,也期待今天的晚飯有什么好吃的。
身為當今女帝,她已經(jīng)品嘗過五湖四海的美味了,但在張辰這里,她還是覺得自己跟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一樣。
轉(zhuǎn)念一想,蕭傾世就想明白了。
她是王朝的女帝,王朝就像是她的家一樣,自然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掌控整個王朝的資源。
可是,這個世界并非只有王朝一個國家。
王朝所擁有的資源,放眼全世界,那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而張辰能看見的,能使用的,就是這個世界的資源。
她和張辰的差距,太巨大了。
在蕭傾世的眼中,張辰就像是神話故事里的神明一樣。
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在張辰的面前,她才能享受到真正的輕松。
而在現(xiàn)在的北境中,想要獲得輕松愉快的心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或者說,這是難如登天,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戰(zhàn)爭即將打響。
百姓人人自危。
各方勢力被限制在北境中,逃無可逃,只能聯(lián)手準備對抗蠻夷,試圖從張辰為他們編織的毀滅之網(wǎng)中尋求一線生機。
噠噠噠——
又一輛豪華馬車駛?cè)氡本场?/p>
這是李相淵的馬車。
馬車直奔柳家,很快就在柳家的門前停了下來,李相淵都沒讓人進去通報,就急匆匆地走進了柳家。
身為丞相,他不該這樣著急的,太丟風度了。
可是時間和機會從來都是稍縱即逝,不會等待什么風度與儀態(tài),李相淵來到了大廳中,還沒坐下,柳佑國和李云天就走了進來。
“爹!”看見李相淵,李云天快步上前。
李相淵沒說話,只是看著李云天。
時隔大半年,他終于再次見到了李云天。
送李云天來北境的那一天,仿佛就在昨日,他那充滿精神與自信的模樣,也還烙刻在他的心里。
可是如今再見,已經(jīng)物是人非。
李云天的臉色憔悴,頭發(fā)灰白,左手肩膀還纏著止血的布條,看起來不像是丞相之子,也不像是大家少爺,他像是一個快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