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提著雞喜滋滋地進屋去了,許大茂則是憤怒地紅著眼回到了家里。
他一進屋,秦京如就哭著沖過來大聲說:“大茂啊,我對不起你啊,我們的孩子沒了!”
許大茂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然后怒吼著道:“你這個蠢貨,誰讓你去中院那洗衣服的?現在流產了,你高興了吧?”
“大茂啊,你聽我解釋啊。”
“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有人推了我啊,我才不小心摔倒的!”
“誰?是誰干的?”
“劉婷!”
“傻柱!我要去弄死你!”
許大茂聽完一下就沖出去了,秦京如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和秦淮如所說的一樣,這件事情中其實是有許多的破綻的,可是這并不重要。
只要許大茂知道了這事是和傻柱有關的,那他自動就會把目光放在傻柱的身上,肯定就不會再生秦京如的氣了。
許大茂飛快地沖到了傻柱家,推開門就看到劉婷此時正在給孩子喂奶。
劉婷又羞又怒道:“許大茂!你沒長手啊!不會敲門啊?快點給我滾出去!”
許大茂頓時就更加的生氣了,我的孩子沒了,你傻柱居然還有兒子,這真是太不公平了!
許大茂沖上來就想要搶孩子,劉婷直接一把推開他大聲地說:“許大茂,你在發什么瘋呢?”
“我的孩子沒了,我就拿傻柱的兒子來給我兒子賠命!”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你的孩子沒了,和我們家有什么關系?你快點給我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啊!”
這時候外面已經來了不少的人了,吳倩倩過來大聲的說:“許大茂,你先別沖劉婷發火啊,這件事是另有原因的!”
“有個屁的其他原因,肯定就是傻柱看不得我過好,所以才讓我媳婦流產了!”
“傻柱他昨天都不在家,這事和他有什么關系啊?”
“肯定是他讓劉婷來推我媳婦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媳婦壓根就沒懷孕,她就是為了不讓你發現,所以才故意搞的假流產呢?”
“不可能,我媳婦懷孕可是有化驗單的。”
“那就一張紙,誰寫字都是一樣的,你過去看看化驗單,看看上面有沒有醫院的公章?”
許大茂頓時就愣住了,他還真不記得化驗單上有沒有醫院公章了。
他搖搖頭說:“這都過去幾個月了,哪里還有化驗單啊?”
“那你就去看看流產化驗單,看看上面有沒有醫院公章?這肯定就是秦京如搞出來專門來騙你的!”
秦京如也在人群之中,她聽到這話,一下就急了。
她立馬大聲說:“你在胡說!我才沒騙大茂呢!”
許大茂也是幫腔說:“我媳婦是什么樣子我是知道的,她是沒這個腦子的。”
吳倩倩則是沒好氣地說:“秦京如她是肯定沒這個腦子,可是她姐姐秦淮如有啊,她倆合起伙來騙你的,你居然還傻乎乎地上當了!”
許大茂聽完了之后,居然是真的有些懷疑了。
秦淮如馬上擺手說:“大茂啊,這事和我可是沒有關系啊,全都怪傻柱,就是他要害你的!”
許大茂平時是挺精明的,可是只要是和傻柱一扯上關系,他的智商就是直線下降。
秦淮如都沒說有證據,直接咬死說這事就是傻柱干的,他居然真的就信了。
許大茂怒吼著,就想要沖過來打人。
不過就在這時,一只腳突然踹在他的背上,他當時就被踹得撲倒在地上了。
踹許大茂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傻柱,他正好趕了回來。
本來傻柱應該昨天晚上就回來的,可是昨天辦酒席的人家太熱情了,硬是灌了他大半瓶酒,傻柱直接就喝醉了。
他一覺就睡到八點多才醒過來,然后趕忙告別主人家,一個人回了城。
他剛回來進了院子,就看到好多人圍在中院。
一開始他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可是他看到許大茂居然想要打自己媳婦,這他能忍?
于是傻柱直接一腳就把許大茂給踹開了,然后大聲說:“許大茂,你是在找死啊,居然敢動我媳婦?”
許大茂怒吼著大叫道:“傻柱,我和你拼了!”
許大茂飛快地爬起來,沖向了傻柱。
不過傻柱很輕松地就讓開了,然后就又是一腳踢在了許大茂的子孫根上,許大茂頓時疼得一下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看到這一幕,這時候吳倩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臉色古怪的說:“許大茂生不了孩子,不會真的是被傻柱給踢的吧?”
于莉在旁邊也聽到了,不禁就好奇地問道:“倩倩姐,你在說什么呢?”
吳倩倩低聲說:“我當家的說他倆之前打架,傻柱總是喜歡踢許大茂的要害,他猜測許大茂生不了孩子,多半就是被傻柱踢的!”
“啊?還有這事啊?”
“我也不知道,我當家的也是猜的,當然也沒證據。”
當然,這話是她倆在悄悄說的,旁邊并沒有人聽到。
這時候傻柱也算是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傻柱氣呼呼的說:“許大茂,你想要訛我啊,你是想瞎了眼!你要是有本事,就沖著我來,可是你居然想動我媳婦,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許大茂指著傻柱憤怒地說:“傻柱!這件事沒完!我要去告你!”
秦京如則是心虛地說:“大茂,你疼不疼啊?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她扶著許大茂,兩個人慢慢地回了家。
其他人看到沒有熱鬧可看了,也就都散了。
于莉回到了家里,把向南的猜測說了一遍。
閻埠貴聽完眼珠一轉,他頓時就有主意了。
閻埠貴拿著半只雞去了后院,他敲敲門大聲說:“大茂啊,我給你送雞來了。”
許大茂這時候躺在床上,他沒好氣地說:“三大爺啊,你可是真行啊。
我是讓你把雞做好了給我端來,你倒是好啊,拿著生的半只雞就過來了。怎么?你是看我許大茂好欺負?”
“當然不是了,我是聽到一個消息,所以才過來找你了。”
“什么消息啊?”
閻埠貴把向南的猜測說了出來,許大茂聽完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