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的子孫根還在疼著呢,疼痛一下就讓他相信了這個說法。
他憤怒地大聲道:“肯定是傻柱害的我!我一定要去弄死他!”
“大茂啊,你就算了吧,你打又打不過他。你要是想告他,也告不了啊。”
“三大爺,你有什么辦法?”
“辦法是有啊,不過嘛……”
許大茂看著閻埠貴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鄙夷地擺擺手說:“行了,這雞我送給你了,我不要了。”
閻埠貴頓時就笑了一下說:“大茂啊!這可是你說的不要的啊,那我可拿回去了。”
許大茂頓時就是一陣不屑,這個閻老摳啊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為了一只雞,都能高興成這樣。
他擺擺手說:“行了,你快點說正事吧。”
“好,你要是想整傻柱,你就必須要有證據。要是沒有證據,你怎么找傻柱的茬那都是沒用的。我要是你啊,現在就去醫院,先讓醫生給我開個證明。”
許大茂想了一下說:“可要是萬一不是呢?”
“要是不是你還不會學你媳婦啊!”
許大茂扭頭看了秦京如一眼,這時候他已經相信秦京如弄的是假化驗單了。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對她惡狠狠說:“假化驗單的事,我就先不和你計較了,你就說說你是從哪里弄的?”
“是我姐她找的關系。”
“那你先去借輛三輪車,先送我去醫院吧。”
現在的許大茂覺得關鍵部位是越來越疼了,他頓時就有些慌了。
秦京如去借了三輪車,然后把許大茂給送去醫院了。
他們去的正是秦淮如認識的那個醫生所在的醫院,先找了關系之后,泌尿科的大夫開始給他檢查。
大夫只是看了一眼就驚訝地說:“哎喲!怎么腫得這么大了?你怎么不早來啊?”
傻柱這一腳還真的是挺狠的,明顯是用足了力氣踢的。
許大茂顫巍巍地說:“大夫,我這沒事吧?”
“目視不知道什么情況,得等檢查之后再說吧。”
經過了一番檢查,大夫面色嚴肅地說:“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先說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這次你的問題不是太大,男性功能都還在。休息上幾天,等消腫了,就沒什么事了。”
許大茂聽完就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又擔心地問道:“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你的生育能力沒有了,你以后肯定是生不出孩子了!”
“啊?那這是因為什么啊?”
“你的關鍵部位是被人反復擊打過的,而且是一直都沒有醫治過,時間長了,你的生育能力就慢慢地沒有了。”
許大茂聽完很是激動地說:“所以我是被人打的沒有生育能力了?”
醫生面色有些同情地說:“差不多就是這樣吧,這事你現在可以報警了。”
許大茂頓時就是憤怒的說:“報警!我一定要去報警!醫生,你能不能幫我開一個證明?”
“這是可以的。”
許大茂拿著醫生開的證明,然后就在秦京如的護送之下,快速地去了派出所。
接待他倆的警察正好是之前去過四合院的警察。
他頓時就是一臉懷疑的說:“又是你啊,說吧!這次你又想去訛誰?”
秦京如則是有些尷尬的說:“警察同志啊,這次我們真的不是訛人啊,我們是有化驗單的。”
“又是化驗單啊?我先說明啊,沒有公章的化驗單可是不算數的!”
“有的!這次是有公章的。”
警察拿過化驗單認真地看了一下,他有些意外,這次居然是真的有化驗單,而且看著還不像是假的。
警察開始認真起來了,他嚴肅地問道:“你們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大茂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說起了他的血淚史。
“警察同志,你是不知道啊,我是真的冤啊!”
許大茂開始說起他和傻柱之間的過節,其實在何大清還在四九城的時候,他和傻柱之間也就是斗斗嘴,并沒有怎么動過手。
可是等到何大清跑了之后,在易中海還有聾老太的挑唆之下,傻柱開始動起手來,而且還是專門踢他的子孫根那地方。
經過這么些年多次的擊打,許大茂的生育能力現在終于是沒有了。
警察聽完后,認真地說:“你確定嗎?這事不能只是你一個人空口說的,是要有證據的。”
許大茂連忙說:“我有證據的,跟我住一個四合院里的人都看到過他踢我那地方,那里的不少人都可以給我證明的!”
許大茂帶著警察快速地回到了四合院,閻埠貴則還是和往常一樣的守在四合院的大門口。
他故作驚訝地說:“大茂,你這帶著警察同志回來這是要做什么啊?”
許大茂對警察介紹說:“同志,這位是我們原來的管事大爺,他叫閻埠貴。他是在小學里當老師的,肯定是不敢騙你們。你們現在就可以問他,看看傻柱之前是不是經常打我?”
警察先是向閻埠貴敬了一個禮,這可把他給弄得受寵若驚。
閻埠貴笑著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想要問我什么啊?”
“就是問你許大茂和……傻柱他大名叫什么?”
“他的大名叫何雨柱,外號傻柱是他爹當年取的,我們也就跟著叫了。”
“好,那這個何雨柱以前是不是經常打許大茂?”
“這個……”
許大茂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說:“閻大爺啊,這事你可不能說謊啊,要是和警察說謊,那可是做偽證的,是要被抓進去坐牢的!”
閻埠貴看向警察,警察嚴肅地點了點頭。
這下可嚇的閻埠貴是不敢隱瞞了,他連連點頭說:“是有這么回事,以前他倆是經常鬧矛盾的,許大茂他又打不過傻……不,是何雨柱。他是經常被何雨柱打得起不來,就是這樣子。”
“那何雨柱具體是打的許大茂什么部位?”
“嗯?我想想啊,好像是什么地方都打過吧,頭啊、胸口、背上、屁股啊這些地方都被打過。
哦,最后何雨柱都是直接一腳踢在許大茂的命根子上面結尾!”
許大茂頓時就是哭訴道:“警察同志啊,現在你相信我沒有說謊了吧?我是真的冤啊,我好好的一個人啊,就是這么被他打得不能生育,你們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閻埠貴則是十分的興奮,所以向南的猜測就是真的了,許大茂是真的生不了孩子了?
要不是現在警察還在這里,閻埠貴早就和老伴分享這個他聽到的天大的消息了。
警察此時卻搖搖頭說:“現在只有這一個人的證詞還沒什么用啊,我需要多問幾個人才行。”
“警察同志啊,那你跟我來吧,這里可是有不少住戶都看到過何雨柱打我的!”
警察跟著許大茂進了四合院里,然后他們就開始挨家挨戶地詢問具體的情況。
傻柱現在就在院子里站著,他看到許大茂帶著警察過來了,反而是一點也不怕。
傻柱甚至還挑釁地說:“許大茂,這事就是咱們四合院內部的事,現在你居然告到警察那邊去了,我真是瞧不起你!”
許大茂也不理他,反倒是直接指著他說:“警察同志!你看!他現在當著你的面,還敢出言威脅我啊,從這你就知道他平時是有多囂張了。”
警察很是嚴肅地皺皺眉說:“何雨柱,你現在最好是老實一點。你老實的給我待在家里,我們回頭再找你。”
“你們找就找唄,誰怕啊!”
雖然傻柱嘴上是這么說的,可是他的心里還是有些心虛的。
畢竟現在是沒人能幫他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現在都沒了。
以前他打了人,還有這兩人幫著給他擦屁股。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沒了,自己接下來要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