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此時正在喝著茶呢,突然門咣的一聲,就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向南一下就火了,他站起來看向門外。
然后他就看到一個卷毛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向南臉色不好地立馬喝道:“給我滾出去!”
說著,向南一腳就把棒梗給踹出去了。
賈張氏愣了一下,然后就尖叫著大喊道:“好啊,向南,你居然敢打人,我這就去報警,讓警察抓你!”
向南則是淡淡的說:“行啊,那你去吧。”
“哼,到現在了你還以為你是處長呢,官官相護。我告訴你,你現在和我們一樣都是老百姓了,警察以后不會護著你了。”
向南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那你去啊,誰要是不去報警,誰就是孫子!”
“哼,去就去!小當!你快點去報警!”
小當也是點點頭,然后就飛快的跑出去了。
大家都在看熱鬧,閻埠貴想要緩和一下氣氛,于是上前說:“賈嫂子,向南,大家都是鄰居啊,沒必要鬧得太過分了,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算?怎么可能算了!閻老摳!這里可沒你的事,你給我滾一邊去!”
賈張氏現在氣勢可是很足的,因為她自己覺得現在是自己占理,所以一點也不怕。
此時棒梗捂著胸口緩緩地站了起來,賈張氏連忙問道:“大孫子,你沒事吧?你要是絕對不舒服,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他把你打傷了,可是要賠錢給我們的!”
向南不屑地冷冷說:“老虔婆!你放心吧,我可是收著力了。要是我用全力一腳,他早被我踢死了!”
“你就吹吧,還把我打死,你有這個本事嗎?”
向南也沒有廢話,他走到臺階旁邊,然后腳輕輕的一掃,旁邊的一塊磚頭直接就被他給踢成兩截了。
棒梗頓時就嚇了一跳,他本來以為自己比向南年輕好幾歲,自己就算是打不過他,兩人差距應該也不會太大。
可是現在他看明白了,向南可是真的留手了,不然他真的是能打死自己的。
棒梗頓時就老實了,不過賈張氏還是十分的囂張。
賈張氏現在就認定了一件事,現在向南已經不是處長了,那警察肯定就不會護著他了。
他之前殺了自己兒子,就算不能償命,也要他來付出慘痛的代價。
大家伙等了沒多久,警察就到了。
警察靠近了人群,然后嚴厲地問道:“是誰打人了?”
賈張氏立馬就指著向南說:“是他,就是他!”
警察也是好奇地問道:“你為什么要打人啊?”
“我還想問呢,我在家里待著好好的喝著茶。結果這家伙拿著這么粗的棍子,沖進我家就要打我。我只是自衛啊,只是輕輕的踢了一腳,就把他給踢出去了。你們看看,他還踢壞了我家的門呢,你們說要不要他賠償?”
警察看了看地上的棍子,又看了看被踢壞的門。
警察頓時就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倆是怎么想的啊?這事明明就是你們不占理,你們還有底氣來報警?”
“怎么!難道他打我孫子就沒事了?”
“當然沒事了,不過你孫子現在有事了。這叫尋釁滋事,你們啊要是不賠錢的話,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這沒天理了啊,這打人的人都沒事啊,我們被打的卻有事了啊。”
警察擺擺手解釋說:“這是誰先動手就是誰沒理,而且你們還持械闖進別人家里動手,被打出來那也是活該!”
向南笑了笑說:“警察同志,那他們踢壞了我家的門,這是要賠錢的吧?”
“肯定要賠的。你們商量一下吧,看看修好這門要多少錢吧。”
向南笑著想了一下說:“我也不要多了,就十塊錢吧。”
賈張氏當即就是跳起來大叫道:“十塊?這么多啊?我不賠!我也沒錢!”
“不賠的話那就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棒梗飛快地躲到了賈張氏的身后小聲地說:“奶奶,我不要跟他們走!”
警察也是一臉鄙視地說:“你看著都有二十多了吧,怎么還和小孩子一樣?真是丟臉啊!”
賈張氏還是心疼大孫子的,她看向小當,惡狠狠地問道:“你有錢沒有?”
“我沒錢啊,不過我是知道我媽放錢的地方的。”
“那你還不快去拿!”
小當當即跑回家去,拿了十塊錢過來。
賈張氏在心里一動,開始琢磨著要怎么問出秦淮如藏錢的地方,然后直接一把全部弄過來。
向南拿到了錢,然后又是笑著說:“警察同志啊,這光是賠錢還不夠吧,最起碼還要他們給我道個歉吧?”
“對!是要道歉的,你倆現在就道歉!不然的話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賈張氏和棒梗可不想剛回來就又進去,于是無奈地道了歉。
警察看著他們道了歉,然后笑呵呵地問道:“現在沒事了吧?沒事了我們就走了啊。”
賈張氏又跳起來大聲說:“我們只是踢壞了門,就要賠錢加道歉。那要是有人殺了人呢?那該怎么處理啊?”
警察頓時大吃一驚,連忙問道:“殺人?是誰殺人了?”
向南擺擺手說:“她說的應該是我了,我的確是殺了她兒子賈東旭!”
警察一聽,馬上就緊張起來了。
警察大喝道:“你別動,先舉起手來!”
向南無語地說:“你們不用緊張啊,這事是有原因的。我原來是軋鋼廠保衛處的,她兒子那時候晚上去廠里偷東西,被我抓到了。
我先是警告了他,但是他還是不聽,還是想要逃跑。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開槍了,然后就把他打死了!
而且這事都過去十多年了,早就結案了,案卷你們派出所應該也有的,你們可以回去查一下的。”
警察聽完向南的話就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賈張氏嚴肅地問道:“這件事是真的嗎?”
“是又怎么樣啊?以前他是處長,我們拿他沒辦法啊。現在他都不是處長了,難道我們還不能報仇啊?”
警察被氣得大喝道:“你真是胡鬧!當時他是保衛科的,抓賊那是天經地義的。是你兒子不聽命令,一定要逃跑,人家才開槍的。人家這是在執法,是一點錯也沒有的。”
“沒天理了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點上來看看吧,現在他們還是欺負我啊!”
警察頓時是有些好氣又好笑地說:“這位大媽,就憑你剛才的這句話,這要是放在幾年前,你就直接去進牛棚了。也就是現在已經不再追究這些事了!”
賈張氏當然知道現在是不管這些事了,所以她才敢當著警察的面慘嚎叫魂。
要是放在以前,她可不會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