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雖然很是無賴,可是她并不是蠢,相反,她還很聰明,知道什么事該干,什么事不該干。
警察擺擺手不耐煩地說:“行了,你也不要在這胡攪蠻纏了,回家去吧,以后別再鬧事了。”
“我這是鬧事嗎?是你們不公平啊,我才鬧事的。”
警察聽到她的話有些火了,他很是氣憤地說:“你要是再這么說,那我可就請你回去了!”
賈張氏被警察的話嚇了一跳,果然是不敢再鬧了。
賈張氏被警察給嚇回去了,棒梗也沒有了靠山,當然是也不敢再鬧了。
大家看到也沒有熱鬧可看了,于是也各回各家;娥。
不過大家討論得最多的,還是向南為什么要辭職呢。
劉海中在家里是大惑不解地說:“他現在都當處長了,還有什么不樂意的啊,怎么突然就要辭職啊?”
劉大媽思索了一下說:“會不會是他現在已經被開除了,他是為了面子上好看,所以才說是辭職呢?”
劉海中頓時激動地一拍大腿說:“肯定是這樣了,不然誰會放著好好的處長不當啊。”
閻家當然也在議論著這件事,閻埠貴的猜測也和劉家的差不多,也覺得向南可能是被開除了。
等到下班的時間,下班的人回來之后,都和家里人對了一遍,也是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劉光天對劉海中笑著說:“今天啊李廠長辭職了,我聽我們隊長說,我們的處長也辭職了。”
劉海中臉色嚴肅地說:“李廠長也辭職了?啊!我明白了,肯定是向南的靠山沒了,他知道自己以后肯定在廠里待不久了,所以就主動辭職了。”
“原來如此啊,我說呢,哪會有人好好的處長不干,反而是主動辭職的。原來是知道自己干不長了,所以才主動辭職的。”
“這李廠長辭職了,以后接任的是誰啊?”
“不知道啊,現在還沒消息呢。”
傻柱和秦淮如當然也下班回家了,雖然現在兩人還沒結婚,不過秦淮如也適當地給傻柱嘗了一點甜頭了。
現在的傻柱和原劇情中的傻柱可是不一樣,現在的傻柱可是要硬氣多了。
在原劇情里,這個時候傻柱還不知道自己是有親生兒子的,他唯一的對象就只有秦淮如。
再加上有易中海這個道德天尊在旁邊敲著邊鼓,所以秦淮如可以心安理得地釣著傻柱。
而在這個時空中,兩人反倒是轉換了過來,不愿意結婚的人反而成了傻柱。
傻柱現在那是兩邊跑,在四九城待上幾個月,然后就會回保城待上幾天。
劉婷的氣雖然已經消了,可是她還是不愿意回四九城。
傻柱也沒辦法,就去找何大清幫忙,給劉婷在保城找了一個工作。
同時傻柱每個月還得寄十塊錢過來,這樣劉婷完全可以養活何康。
是的,現在何康又改回何姓了,許大茂等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也沒得到。
傻柱也沒和劉婷復婚,也沒和秦淮如結婚,他是兩頭跑,兩頭爽。
秦淮如現在反而要討好傻柱,因為要是傻柱一不高興,直接就斷了她的盒飯。
以秦淮如現在的工資,雖然是能養活小當,可是她倆要是想吃點好的,還真的只能去找傻柱。
秦淮如一回來,就看到了棒梗和賈張氏,她是又喜又憂。
喜的是兒子棒梗終于是回來了,憂的是這個惡婆婆怎么也回來了?
秦淮如摟著棒梗,那是又哭又笑。
棒梗則是沒那么激動,他只是笑著說:“媽,我想吃肉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找你傻叔要肉票,然后去給你買肉。”
賈張氏在旁邊搭腔說:“最好是讓傻柱幫著做好了再拿來,他的手藝可是不錯啊,我都好久沒吃到了。”
“好,我這就去。”
秦淮如去找了傻柱,可是結果并不太好,傻柱是有肉票,可是現在卻不愿意給她。
秦淮日沒好氣地說:“傻柱,你又不缺嘴,把肉票給我怎么了?”
“我有用的,你別搗亂啊。”
“我怎么就搗亂了?棒梗這不是剛回來,想要吃點好的,我這當媽的要是連這都滿足不了,我還怎么好意思見他啊?”
傻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你不知道啊,我已經收到了消息,新廠長就是原來的楊廠長!他這才回來,我不得去拍拍他的馬屁啊?我就準備著等他上任了,買點肉,做頓好菜給他嘗嘗,這樣他還好意思不升我的職?”
而到現在,傻柱還只是一個八級廚師,而且在后廚那是一個職務也沒有。
李懷德聽取了向南那時候的建議,只是用他,卻從來不給他好處。
傻柱要是想要罷工,李懷德當然也不怕,馬上就可以從外面找個手藝更好的廚子過來頂替傻柱。
然后再把傻柱下放到翻砂車間去,去干最苦最累的工作。
就這樣連著搞了這么幾次,傻柱也就老實了。
而就在昨天,傻柱提前從食堂主任那里收到了消息,李懷德要走了,原來的楊廠長要回來了!
得到了這個消息,傻柱就在默默準備著,怎么去抱上楊廠長的大腿。
以前的傻柱就是個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哪怕是李懷德,他也敢開腔怒懟。
可是在被李懷德整過幾次之后,他就知道了權力的可怕。
傻柱現在就想著怎么拍好楊廠長的馬屁,要是能再混上個一官半職的,那就最好了。
秦淮如聽完了傻柱的解釋,頓時她也心動了。
秦淮如故作嬌柔地說:“傻柱啊,棒梗回來了,可是他還沒工作呢。以后你要是和楊廠長搞好關系了,能不能也幫棒梗找個工作啊?”
傻柱倒是沒同意也沒拒絕,只是模糊不清地說:“嗨,到時候再說吧啊,現在人都還沒來呢。”
秦淮如只好空著手回家了,賈張氏連忙上前好奇地問道:“肉呢?”
“傻柱的肉票是有用的,我們等到下個月再吃肉吧。”
“他能有什么用啊?棒梗和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家里,就想著吃上幾口肉,這怎么這么難了啊?”
棒梗也是委屈地說:“媽,你是不知道我在鄉下受了多少苦啊,現在就想著補補,你怎么忍心讓我繼續吃素的啊?”
秦淮如也是沒好氣的說:“這么多年你都過來了,難道你還就差這頓肉啊?”
棒梗可憐兮兮地說:“就差了這頓肉啊。”
“好啊,那肉和工作,你自己選哪一個吧?”
“工作?”
這個詞一下就吸引了賈張氏和棒梗兩人。
秦淮如笑了笑說:“傻柱是準備買肉去拍新來廠長的馬屁的,要是和廠長搞好關系了,我們以后再開口讓他幫著我們找工作,這樣棒梗以后就有工作了,也就可以找媳婦了!”
“對對對,還是工作更加的重要啊,棒梗啊,你就先忍一忍吧,下個月你就能吃肉了。”
棒梗則是有些郁悶,不過他仔細地想了一下,肉和工作一比,吃不到肉的話好像也可以忍一忍。
只是等到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從后院傳過來的肉香味道,這讓棒梗就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