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當夜,各大勢力開始行動,尋找這個神秘的李長生。但他們找遍了所有有名的高手,都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人。
“會不會是隱世高手?”有人猜測。
“有可能,畢竟能上反派榜的都不是簡單人物。”
就在眾人搜尋無果時,一個意外的發現改變了一切。
天劍門的一個弟子在調查中發現,最近幾次反派被殺,都有一個共同點——籬落的丈夫李長生都曾出現在附近。
“師父,會不會就是他?”弟子試探性地問道。
天劍門掌門搖頭:“不可能,那個李長生修為低微,怎么可能殺得了那些反派?”
“可是太巧合了,每次都有他的蹤跡。”弟子堅持道。
掌門沉思片刻:“你說得有道理,去查一下這個李長生的底細。”
與此同時,籬落也在暗中調查。她利用自己在修真界的人脈,開始查找李長生的過往。
結果讓她震驚——李長生的過去一片空白,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不可能…”籬落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她想起了初次見到李長生的情景,那時他確實很神秘,而且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幫助她。
“難道從一開始,他就在隱瞞身份?”籬落的心如刀絞。
第二天,天劍門的人找上門來。
“籬落仙子,我們想見見你的丈夫。”掌門客氣地說道。
籬落心中一緊:“見他做什么?”
“只是例行調查,畢竟反派榜上的李長生身份不明,我們需要排查所有可能。”掌門解釋道。
籬落看向李長生,只見他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
“好吧,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李長生主動開口。
掌門仔細打量著李長生,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真的有可能是反派榜上的人物嗎?
“李道友,請問你最近幾天都在做什么?”掌門問道。
“在家修煉,偶爾出去走走。”李長生平靜地回答。
“能詳細說說去了哪里嗎?”
李長生想了想:“城北的山林,城南的湖泊,還有城外的一些地方。”
掌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些地方正好對應著幾次反派被殺的現場附近。
“李道友的修為如何?”掌門繼續問道。
“筑基初期。”李長生如實回答。
掌門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實只有筑基初期的氣息。但他心中總覺得哪里不對。
“能否展示一下你的功法?”掌門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要求。
籬落臉色一變:“掌門,這個要求過分了吧?”
“只是想確認一下。”掌門堅持道。
李長生看了籬落一眼,緩緩站起身:“好吧,我展示給你們看。”
他伸出手,一道普通的靈力波動散發出來,確實是筑基初期的水平。
掌門皺起眉頭,從修為上看,這個李長生確實不可能是反派榜上的人物。但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這么簡單。
“李道友,你對最近幾次反派被殺有什么看法?”掌門換了個角度。
“能除掉這些禍害是好事,至于是誰殺的,我也很好奇。”李長生回答得很自然。
掌門觀察著他的表情,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好吧,打擾了。”掌門最終選擇離開,但心中的疑慮并沒有消除。
等天劍門的人離開后,籬落看著李長生,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長生,你真的沒有什么要告訴我的嗎?”她問道。
李長生看著妻子的眼睛,心中涌起巨大的痛苦。他多想告訴她真相,但他不能。
“落兒,你怎么了?最近總是問些奇怪的問題。”他反問道。
籬落沉默了許久:“我只是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巧合了。”
“什么巧合?”
“每次反派出現,都有神秘人解決。而你…總是在關鍵時刻消失。”籬落直視著他的眼睛。
李長生心中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你在懷疑我?”
“我不知道。”籬落痛苦地搖頭,“我不知道該相信什么。”
看著妻子痛苦的表情,李長生心如刀絞。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說出真相的時候。
“落兒,相信我,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他輕撫著籬落的臉頰。
籬落看著他溫柔的眼神,心中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些。但她知道,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
而當那一天到來時,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
夜深了,李長生看著熟睡的籬落,心中滿是愧疚。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籬落將面臨怎樣的痛苦。
但他別無選擇。
因為他肩負著更大的使命,那是關乎整個大千世界生死存亡的秘密。
反派榜的出現,絕不是偶然。背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而他是唯一能夠阻止這個陰謀的人。
即使要承受所有人的誤解,即使要失去最愛的人,他也必須堅持下去。
因為這是他的宿命。#第十七章半真半假
天空中的榜單再次顯現,第四次反派榜公布的時刻到了。
李長生站在院落中,看著那熟悉的金光閃爍,心中暗自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應對。這一次,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又來了。”籬落從屋內走出,眼中帶著復雜的神色,“你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
“習慣了。”李長生輕描淡寫地回答。
榜單上的名字逐漸清晰,果然又是一個讓眾人震驚的存在——血海宗宗主,修為已達化神后期,手上沾滿無辜之人的鮮血。
“這次的反派實力更強了。”籬落皺眉,“血海宗在東域可是赫赫有名的魔道宗門,他們的宗主…”
話音未落,天空中再次降下那熟悉的雷劫。李長生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隨手一揮,雷劫便消散無蹤。
但這一次,籬落沒有像之前那樣驚嘆,而是死死盯著李長生,眼中滿含疑惑。
“你到底是誰?”
李長生轉身準備回屋,卻被籬落拉住了袖子。
“別想糊弄過去,這已經是第四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診室,我正在整理昨日配制的藥材,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不用抬頭就知道是李明軒來了,這小子的腳步聲總是帶著一股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