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興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走錯房間了?
透視眼掃了一眼,沒錯啊!
這是自己的房間啊!
那是誰躺在自己的被窩里來了?
他立即從床上下來,打開燈一看,我去……
周雨桐!
她,這是干嘛?
自己的房間不睡,怎么又睡到他房間來了?
那她那間房,不是白開了?
周雨桐被趙振興弄出的動靜吵醒,悠悠睜開一條眼縫,道:“你回來啦?”
說完之后,又閉上眼睛接著睡她的。
趙振興:“……”
“哇——哇——哇——”
趙振興頭頂一只烏鴉飛過.jpg
“喂……”趙振興叫道:“大師姐,你怎么睡我床上來了?”
“別吵!”周雨桐半睡半醒的語氣道:“我自己一個人不敢睡!”
“喂,大師姐。”趙振興道:“剛才我沒在房間呢!你來我房間睡還不是一個人睡?”
周雨桐眼睛一睜,“咦……也對哈!”
說完又閉上眼睛接著睡。
趙振興:“……”
“你把我的被子睡了,那我睡哪去?”
周雨桐道:“這不是你的被子,你的被子在地上。”
趙振興朝地下看去,果然看到自己的被子是在地下。
我靠!
她這是又要他睡地下?
才不要!
他拿起自己的被子,丟在床上,然后鉆進被窩就睡。
不過位置有點不夠,他用屁股拱了拱,讓周雨桐睡過去一點。
周雨桐眼睛一睜,但卻沒有說什么,主動朝邊上睡過去了。
兩人在床上,各自蓋著一床被子,就那么睡起來。
“篤篤篤……”
房間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趙振興立即透視眼看過去,原來是龐偉強。
他立即從床上爬起來,掃了周雨桐一眼,她竟然把頭都埋進被窩了。
他也懶得管她,走到房門口把門打開了。
“老板!”龐偉強叫一聲,抬腳就準備要進門。
這房間里的情況,讓他看見好像不大好。
雖然沒有那檔子事,但是你們兩個都睡到一張床上去了,這啥都不用說,人家一句“都懂的”,就可以抹殺所有的清白。
趙振興立馬將他攔住,然后去了龐偉強房間。
龐偉強倒也沒有在意,開了自己房門,跟趙振興坐下聊了一下今天的調查到的一些情況。
龐偉強道:“何正海搶奪印章失敗,得罪沈家之后,被袁立峰底下的勢力藏起來了。”
“嗯!”趙振興點點頭道:“接下來,何正海可以不用怎么管了,沈家會去對付他,從明天開始,你要重點盯著袁立峰。
這個人要深入調查,查查他以前的經歷。”
“好!”龐偉強應道。
趙振興道:“江城的勢力分布情況調查得怎么樣了?四大家族是哪四大家族?”
龐偉強道:“四大家族,分別是沈家、周家、夏家、江家。關于這幾個家族,目前還只是對沈家相對了解一些,其他幾個家族則只是知道存在于江城,其他的知道的并不多。不過……”
他頓了頓,接著道:“除了這四大家族,江城還有一個地下勢力。”
“地下勢力?”趙振興皺眉道:“詳細說說。”
龐偉強道:“這個地下勢力叫黑龍幫,他們幾乎什么生意都做,組織盜竊搶劫、販賣人口、組織賣淫嫖娼、開設地下賭場。當然,明面還有一些餐飲、建筑等方面的生意……”
他把目前了解到的黑龍幫的情況都仔細說了一遍。
趙振興聽完,則是有些咋舌。
這個黑龍幫,就是明面上打著正當生意的幌子,背地里卻全是干著刑法上的買賣,幾乎是無惡不作了。
至于這個黑龍幫的老大是誰,目前還不清楚。
趙振興突然想起沈天辦七十大壽的事,說不定這個壽宴可以了解到一些關于江城的情況。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袁立峰是曾經對他親媽作惡的人之一,也可能是下一步調查親媽身世的突破口。
而袁立峰也是攪動江城的重要人物之一,所以,了解江城的勢力也是很重要。
因此,趙振興決定,去參加沈天的壽宴。
只是,人家壓根沒邀請他,而且也不會邀請他,他要怎么參加呢?
這個就得去找找黃文清看看,看她有什么辦法沒有。
明天再去找黃文清一趟便是了。
時間不早了,趙振興跟龐偉強把重要的事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間。
周雨桐的睡相真的不是一般的差,這會兒竟然又鉆到了他的被窩里面呼呼大睡。
趙振興也懶得管她,鉆進了她的那床被子,倒頭就睡。
還別說,這女孩子的被窩就是香,他躺進去一會兒就睡著了,而且在香味彌漫中,還做了一連串甜甜的夢。
他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個嬰兒,而且找到了親生媽媽,他睡在媽媽溫柔的懷抱中。
媽媽一邊晃悠著他,一邊給他唱搖籃曲……
……
天亮之后,周雨桐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從被窩坐起來,掃了一眼趙振興,想了半天才想起昨晚的事。
不過,睡覺睡到換了被子,她倒是不知道,畢竟,飯店的被子都是一水的白色,鬼才分得清哪床是哪場?
“篤篤篤……”
房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隨即傳來陳慶生的聲音:“老大,起床吃早餐了!”
周雨桐受了一驚,這一大早的,要是被陳慶生把她和趙振興堵在房間,好像不大好。
趙振興掃了她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他去開門,然后箍著陳慶生去了他房間。
周雨桐趁機,從趙振興房間出來,回了自己房間洗漱。
趙振興問陳慶生道:“江城的工業園區轉得怎么樣了?有沒有發現目標廠區。”
“有了!”陳慶生道:“江城的工業園有一家有色金屬冶煉廠,會收購粗銀和粗銅做進一步提純。”
“那太好了!”趙振興道:“你跟他們接觸了一下沒有,他們對收購的銀和銅有什么要求沒有?”
陳慶生略微皺眉,道:“我找了那個老板,他對這塊的生意還是蠻感興趣的,只是,我感覺那老板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跟他聊了很多,他沒聊正話,卻是一直在強調說自己的廠子可能辦不了多久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啥意思。”
“這樣啊……”趙振興道:“要不今天我跟你一塊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