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道“如果老大能去的話,那當(dāng)然是最好。”
自從他跟了趙振興之后,對趙振興是拜服的,印象中,只要趙振興出面的事,好像是沒有辦不成的。
他昨天跟那個老板談得著實是有些頭疼,仿佛抓不到那個老板的痛腳到底是在哪里。
這讓他很難受。
現(xiàn)在趙振興答應(yīng)出面,他可是很高興的。
兩人聊了一陣,然后叫上周雨桐和龐偉強,一塊去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龐偉強按照趙振興的吩咐,先去調(diào)查袁立峰的事去了。
趙振興則是要跟陳慶生一塊到那個有色金屬冶煉廠去談生意。
這樣一來,周雨桐就不知道要上哪去了。
她也是有些糾結(jié),到底是跟著趙振興到廠里去談生意,還是自己去逛街。
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去逛街,她朝趙振興伸手道:“小師弟,你們?nèi)マk正事,我去逛街……”
她故意把逛街這兩個字的音拖得很長,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要錢唄!
趙振興無奈苦笑,從口袋(空間)取出1000塊錢,遞給她道:“錢從你那一萬塊錢里面出。”
“哼!”周雨桐一把搶過他手上的錢,道:“想得美,回清湖縣的時候,你必須還我一萬塊錢,整的。”
說完,她拿著錢直接走了。
趙振興搖頭一笑,然后對陳慶生道:“慶生,我們走!”
……
這個年代的工業(yè)園區(qū)其實還稱不上工業(yè)園區(qū)。
寥寥幾家廠子,散亂地分布著。
陳慶生說的這家廠子,就在馬路邊上,不過周邊的樹木倒是挺多的。
趙振興在廠子門口把車停下,陳慶生下車,帶著他往進廠的方向走。
趙振興觀察了一下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廠門口掛著一塊廠牌,上面寫著“鑫源有色金屬冶煉廠”。
廠子的大門是兩扇蘇式大門,側(cè)邊連著保安室還有一個小的鐵門。
兩個門此時都關(guān)閉著。
陳慶生敲了敲那扇小門。
一個半百老頭從保安室走了出來,見到是陳慶生道:“是你啊,小伙子!”
陳慶生對他笑笑,道:“老師傅,您記性真好,我只是昨天來過一趟,就記住我了。”
說話的功夫,陳慶生已經(jīng)從兜里掏出煙,彈出一支,透過鐵門格柵的空格,把煙盒遞了過去。
老頭抽出那支煙,道:“那是!我老頭干保安干了幾十年,認人那可是基本功。”
“哈哈……”陳慶生一笑道:“您可真厲害,我今天還想找一下廠長,他在不?”
老頭道:“在呢!在辦公室,你進去吧!”
他說著,把鐵門打開了。
陳慶生帶著趙振興進了門,然后朝辦公樓去了。
趙振興看了一下,廠房里面,工人正在忙碌著,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他心里倒是犯起了嘀咕。
這廠子看上去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怎么老板會說辦不了多久了呢?
思索間,趙振興跟著陳慶生到了辦公樓前,就要進樓去找廠長。
這時候,他眼角的余光,看到辦公樓邊上一棟小樓里面,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何正海嗎?
記得昨晚龐偉強跟他說過,何正海因為搶印章得罪沈家,是被袁立峰下面的勢力藏起來了。
原來是藏到了這個廠子里面!
難道,這個廠子,是袁立峰或者其底下勢力的?
思索間,趙振興看到何正海身上藏著一個杯子。
那是個瓷器,手掌大小,杯身上畫著幾只彩色的雞,還有花卉。
底部寫著“大明成化年制”六個字。
透視眼顯示信息:【明代成化時期,斗彩雞缸杯,價值32萬元左右。】
我插!
這個雞缸杯被自己之前弄到的那個還要值錢。
這么值錢的東西,大概是何正海用來關(guān)鍵時候翻身的東西了。
他還想翻身?
趙振興腦子一想,那個斗彩雞缸杯便是被他收進了空間,然后跟著陳慶生進了辦公樓。
這個廠子是不是袁立峰或者他勢力所屬,見一下廠長,或許就知道了。
廠長辦公室在二樓。
令趙振興完全沒想到的是,廠長竟然是個女人。
這個女人面部圓潤飽滿,看上去臉上帶著貴氣與柔和感,是個難得的美女。
頭發(fā)梳到后面結(jié)成一個不長的辮子。
看上去有一種知性的美。
就是年紀相對大了一些,估計得有三十一二歲。
她的名字叫凌半夏。
凌半夏此時坐在辦公桌前,滿臉愁容地看著前方,眼神有些茫然。
見陳慶生過來,她稍微欠身,請他和趙振興進去了。
看到趙振興,凌半夏眼睛一亮,問道:“這位是……”
陳慶生立即介紹道:“這位是我老大趙振興,也是我們青藍循環(huán)資源有限公司的老板。”
“你好!”趙振興伸出手來,跟她問好握手。
“你好!”她回以一個微笑,伸手跟他握上,自我介紹道:“凌半夏!”
“小陳~”凌半夏對著門外叫了一句。
“誒~”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子應(yīng)聲走了進來,看上去應(yīng)該是凌半夏的秘書。
凌半夏道:“倒兩杯茶過來。”
“好嘞!”
凌半夏請趙振興和陳慶生坐下,小陳端了茶過來放下,然后出門把門帶上了。
幾人開始聊起來。
凌半夏開門見山道:“趙老板,我這人喜歡有話直說,你們這個回收破爛拆解貴金屬,熔鑄成金屬錠,再賣給下游廠家的想法非常好。可惜,我這廠子辦不下去了,沒法跟你們合作……”
趙振興聽這個女人講話,有一種很是颯爽的感覺,他也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
跟那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人說話,他恨不得在把屁股給他踹開出一朵菊花來。
看著女人臉上的憂色,趙振興不解道:“我看你廠里生產(chǎn)不是挺火熱的嗎?怎么會辦不下去呢?”
凌半夏臉上這會兒是露著一種無奈,道:“廠子是很火熱,也很掙錢,但就是因為太掙錢,被人盯上了,想要霸占了去!”
趙振興面色一沉,道:“是什么人要霸占,這種事沒人管嗎?”
“呵……”凌半夏一個冷笑,道:“管?人家在江城要錢有錢有權(quán)有權(quán),誰能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