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裕差點原地爆炸,以鋼鐵直男般的意志,不讓自己回頭,端起涼茶一飲而盡,終于抵擋住了頂級美女那致命的誘惑。
他無比后悔!
裝什么正人君子?
大尾巴狼他不香嗎?
車到山前必有路,考慮那么多純屬多余!
以自己后世聽聞的無數(shù)種泡妞經(jīng)驗,再加上實際操作那么多次,還怕搞不定區(qū)區(qū)一個十六歲的范卿卿?
柴裕感覺自己虧了幾百個小目標。
可惜話已出口,再收回來顯得自己沒有誠信,形象也不夠高大。
算了,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萬一再有失控的場面,那...就順著水流推一下輕舟。
眾所周知,十八歲的身子根本經(jīng)不起撩撥,不僅反應(yīng)大,還不容易消退。
還好,柴裕本身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回想了幾個經(jīng)典的恐怖電影片段,總算是消停了。
他起身說道:“碗寧,本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別出來,不用你送了。”
“奴婢恭送王爺。”
聲音落下后,里屋又傳出壓抑的嬌笑聲。
柴裕心情說不出的暢快,出門后大步離去。
送走王爺,雪梨進入里間,看到自家主子面若桃花,美艷不可方物,呆愣在原地。
丁碗寧坐在床沿,眼底的笑意怎么也隱藏不住。
見小丫鬟呆呆的,她再也忍不住,撲哧一下,捂著嘴轉(zhuǎn)身笑了起來。
太好玩了!
王爺居然是這個樣子,和自己此前想象的差了十萬八千里。
威嚴,肅穆,高高在上,這些都有,但不多。反而是比較溫和,很好相處。
想起剛才那溫暖的懷抱,和自己大膽的親近,丁碗寧再次面紅耳赤。
看著自家主子笑著笑著居然害羞了,雪梨不明所以,卻也為自家主子高興,默默地站在一旁。
回到前院,柴裕練了一會兒字,腦子里時不時蹦出丁碗寧姣好的面容,也有盧雅芳,少了些。
鐵一般的事實再次證明,男人還是比較喜歡更漂亮的。
俗話說,吃飽喝足想女人。
天天吃飽了沒事干,精力旺盛,這句話確實很精辟。
半夜,柴裕從不可描述的香艷場面中醒過來,感受到下身的異樣,他無比尷尬。
鐵一般的事實再次證明,十八歲的身體真的經(jīng)不起撩撥,晚上立馬損失了幾個億。
他低聲喊道:“來人。”
外間值夜的張久和赤顏推開門進屋,點亮蠟燭,上前問道:“王爺,有何吩咐?”
柴裕不是十八歲的毛頭小子,不會覺得難以啟齒。
他面無表情道:“去拿一套新的里衣,下身穿的,再去端盆溫水。”
赤顏拿來里衣,張久很快端來溫水,柴裕讓他們出去,并關(guān)上門。
清洗后,柴裕把人叫進來,指著床腳邊卷成一團的里衣,說道:“赤顏,拿出去洗兩遍,洗完可以先放著。張久,你去幫忙端水。
記住,誰也不許說。”
“是,王爺。”
赤顏和張久應(yīng)聲后,各自拿著東西出了房間。
兩人出了房間后,悄悄對視一眼,都是無比的疑惑?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王爺居然大半夜起來換了里面穿著的褲子?
次日一早,柴裕在府里等消息。
他希望昨晚能傳來讓人高興的噩耗,可惜沒有。
這是個壞消息,老五應(yīng)該沒事。
沒等多久,門外的王貴慌忙進屋,行禮后說道:“王爺,宮里來人了,傳信說,寧湘郡王...殂了。”
老五居然死了!
老五真的死了。
柴裕忍住笑,沉聲說道:“你派人告訴陳姑姑,讓她安排祭拜需要的物品。對了,是明日去祭拜對吧?”
對這個,他還真不敢確定,記憶里也沒這些。
“是的王爺,明日才開始祭拜。”
王貴說完后,柴裕說道:“去安排馬車,本王要進宮。”
依舊像打卡般,在皇宮里三巨頭那里轉(zhuǎn)了一圈。不同的是,往日臉上是微笑,今日臉上是肅穆。
其他人同樣如此,見了面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基本沒人說話。
皇上罷朝一日,誰也不見,聽說是氣的。
不見更好,柴裕省了許多事。
太后也許是孫子不少,看上去不怎么傷心。
皇后病了,同樣不見人。
柴裕心里更高興了,趕緊打道回府。
回府后,王貴告訴他,老五是郡王,死得十分不光彩,皇上下令,只讓停靈七日。
第二日,柴裕早早去了寧湘郡王府,祭拜后,順便在前院幫著招待賓客。
幾個時辰下來,他總算對幾個哥哥有了初步的了解。
老大看似平易近人,實則有些傲。
太子一直板著臉,看來氣一直沒消。聽說前天的事父皇派他去處理,結(jié)果老五死了,兩個刺客中的女刺客逃了,至今沒抓到。
老四板著臉,實則動作比較隨意。
老六很瘦,也很少說話,比自己低了半頭。
老七招待賓客還算上心,就是看自己的眼神不怎么友好。
柴裕自己站在后面,幾個哥哥怎么做,他照做。
當賓客都散去,幾個哥哥告辭,柴裕也跟著離去。
范府。
上午巳時中,來了一輛沒有任何徽章的馬車。門房詢問后,方知馬車上坐著的是五公主的貼身宮女梧桐和清秋,專門來給卿卿小姐添嫁妝。
引進客房后,沈惜蘭親自來迎接,迎入東院后,春蘭和夏荷帶著馬車來到青雅軒。
五公主行事低調(diào),里面的禮品可一點都不低調(diào)。
吳道子的畫作一幅,皇室珍藏。
一把九霄環(huán)佩琴,唐代最著名的制琴世家雷氏所制,琴中珍品。
一副玉質(zhì)圍棋,棋盤為梨花木打造,
一把純金打造的匕首,刀刃鋒利,刀柄鑲嵌寶石。
東西不多,卻個個非常珍貴。五公主下了血本,來還范卿卿的人情。
雖然事后知道女刺客只是抓人質(zhì),但是,事先可沒人知道,五公主還得是救命之恩。
范卿卿感覺受之有愧,不想收,梧桐和清秋嚇得都要哭了,她只好無奈收下。
送走梧桐和清秋,范卿卿一連高興了好幾天。學(xué)武真是好啊,這才不到一個月,就讓自己身價倍增。
哪天若是有幸救皇帝一命,自己就可以在大周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