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雅芳今晚被感動得稀里嘩啦,抽抽鼻子,堅定地說道:“王爺的好意,奴婢銘記在心。
奴婢自知比不了王妃,只要王爺能記得奴婢,奴婢此生無怨無悔?!?/p>
柴裕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對自己今晚的說辭非常滿意:“你不用妄自菲薄,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優點。”
他站起身,也順勢把盧雅芳拉了起來:“雅芳這么乖,這么懂事,本王獎勵一個擁抱,今晚睡個好覺?!?/p>
他張開手,盧雅芳含羞帶怯地撲進他的懷里,滿眼都是幸福:“王爺?!?/p>
香噴噴的嬌軀入懷,十八歲的身體本來已經蠢蠢欲動,這下徹底忍不住,起了反應。
還好,隔著椅子肘,盧雅芳感覺不到,否則可就尷尬了。
片刻后,柴裕拍拍盧雅芳的后背。
盧雅芳雖不舍,也只能起身。
柴裕順勢坐下,喝了幾口茶,聊了幾句,總算把反應給壓了下去。
柴裕起身告辭,盧雅芳送到院門外,一直等看不到他的身影,這才返回屋里。
云嫣閣,丁碗寧自從雪梨回來稟告,王爺先去了香韻閣,她的心就有了那么一點不上不下的感覺。
她努力讓自己放松心態,效果卻不怎么明顯。
她知道王爺今晚不安排侍寢,但是王爺血氣方剛,盧雅芳的容貌雖然比自己差那么一點兒,可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萬一盧雅芳不管不顧,使手段勾引王爺,王爺今晚住在了那里,自己可就要丟人了。
患得患失之下,她終于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
以前在尚儀局,日子一眼望到頭,雖然難挨,也算還行。
如今有了期望,她這才知道個中的滋味,有些許彷徨,也有一些酸楚。
身份的轉變,讓她終于體會到,怪不得皇宮后院隔三岔五總會生出事端。
幾十個分位不同的娘娘,為了爭奪皇上的寵愛,個個使出渾身解數,手段層出不窮,皇宮后院雞飛狗跳,還真是再正常不過。
還好,丁碗寧聽得多見得多,從中悟出一個非常樸素的道理:不可主動害人,必須防著別人。
皇宮里太多的例子說明,不管你手段多高明,絕大多數害人者,最后都沒有好下場。
但是,總有些瘋子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鋌而走險,暗地里害人。
想著想著,外面傳來‘參見王爺’的聲音,丁碗寧趕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迎了過去。
房間里燈火通明,柴裕跨步進來,一個身穿淡黃色衣裙的宮裝麗人盈盈跪下:“奴婢參見王爺?!?/p>
丁碗寧那嫵媚的長相,一眼望去,讓他十分驚艷。
如此漂亮的美女,居然成了宮女,真是暴殄天物!
不過這樣真不錯,最后便宜了自己。
“起來吧?!?/p>
柴裕腳步不停,坐在主位上。
同樣的流程,他吩咐丫鬟搬來凳子,讓丁碗寧坐在一旁。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不同于視頻上刷到的那些濃妝艷抹,雌雄難辨不說,去了美艷卸了妝,還不定是個什么貨色。
眼前的美人,淡妝示人,標準的瓜子臉十分養眼,肌膚光滑細膩,白里透紅。
彎彎的柳葉眉下面,一雙靈動的桃花眼又圓又大,長長的睫毛時不時地眨一下。
好一個嬌媚艷麗的大美人!
丁碗寧見王爺好一會兒沒說話,眼睛上抬,看了一下,又立刻垂了下去,臉蛋更紅了。
原來王爺是在盯著自己看呢。
這個發現讓她竊喜不已,自己的容貌果然不俗,竟然讓王爺看呆了眼。
柴裕反應過來,尷尬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后,他按照流程開始詢問。
丁碗寧發現王爺很好相處,也逐漸放開,說了自己的愛好,丹青和讀書。
柴裕吩咐王貴明日安排,屏退左右,讓丁碗寧坐到近前。
照例,他伸出雙手。丁碗寧見狀,含羞帶怯地把雙手放在柴裕的大手里,低著頭,睫毛一顫一顫。
她的手和盧雅芳的完全不同,細膩芊柔。柴裕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搓了幾下,身子立刻起了反應。
十八歲的身體,真的傷不起!
丁碗寧面紅耳赤,頭更低了。
柴裕終于感覺到她的手有些涼,輕聲問道:“很冷嗎?要不要給你房間里燒上炭?”
丁碗寧抬頭看了柴裕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王爺,不用燒炭,奴婢不冷。”
如今已是三月末,春暖花開,萬物復蘇,這時候燒炭,太過矯情!
柴裕點點頭,下意識地揉搓著丁碗寧的小手,把侍寢的顧慮說了一下。
丁碗寧適應了雙手傳來的羞意,抬起頭聽完后,一雙桃花眼中涌上一層薄霧:“王爺考慮得周全,奴婢一切都聽王爺的?!?/p>
此時侍寢,時機還真不合適。若是王妃脾氣好,可能只是不喜她們。
若是王妃脾氣不好,進門后肯定會找機會懲罰兩人。
也就二十多天,何必呢。
“碗寧真乖!”
柴裕身子反應大,不好起身,只好雙手用力示意她起身:“本王獎勵你一個擁抱,今晚你睡個好覺。”
丁碗寧見他坐著張開雙臂,臉一下子紅得滴血,側身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懷里,雙手摟上他的脖子。
柴裕順勢摟著她柔弱無骨的小蠻腰,不自覺地緊了緊。
這下不得了,整個身子都要炸了!
他的本意只是想讓她彎著腰,上身擁抱一下即可,現在倒好,成了美人入懷了。
丁碗寧被他這么一摟,身子更加靠前。切身感受到王爺的熱烈,身子一軟,倒在他的懷里。
感覺這么下去要出事,和自己的初衷相違背,柴裕以視死如歸的毅力,雙手放在丁碗寧的腰間,狠狠心,把她舉了起來。
“碗寧,你先放開。”
身子離開了讓人沉醉的懷抱,丁碗寧順勢放開手,踉蹌了一下,雙手扶著他的手臂,總算站穩了。
柴裕無暇欣賞美女的無限風情,放開手,低聲說道:“你先回里間休息,本王喝會兒茶就走,你也別送了,不然,本王擔心會...化身禽獸?!?/p>
丁碗寧扶著椅子笑了,尊身行禮:“奴婢告退?!?/p>
跨步前,她快速彎下腰,一把摟住柴裕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提著裙角快步走向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