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絲的怒吼聲,他們幾人都做好了往下沖的準備。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姜絲說的降落了,不是飛機要降落了,而是他們幾個人要降落了。
在飛機即將停在地面上的時候,姜絲直接抬手一收,把直升機收回了空間。
對于姜絲這波莫名的操作,三人都異常吃驚。
明景煥和葉智明還好,兩人原本就是蹲著的,也做好了往下沖的準備,所以突然從空中墜落,他們倆只是突然顛簸了一下就穩穩落在地面上。
相較于這哥倆,范桐可就慘了,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是坐著的。
所以,毫無意外地,范桐直接從空中跌落,摔了一個大屁股蹲。
那場面,一時間簡直不要太尷尬。
相較于無比狼狽的范桐,姜絲就顯得帥氣多了。
她此刻正穩穩站在地面,左右手各拿著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了高臺上那群探頭出來往外看的家伙。
砰砰砰!
幾聲槍響過后,高臺上原本就為數不多的幾個枯魂谷的鬼將,此刻幾乎都沒了。
就算還剩下的,這會兒也都藏了起來,哪里還敢露頭。
“打完撿尸!”姜絲把槍收起來,剛剛她就注意到了,這些家伙手里可有不少她感興趣的武器。
姜絲興奮地搓手手,抬腳就往前走,可她才剛往前走了幾步,腳下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感受著腳尖接觸到那軟軟的東西,姜絲覺著很是奇怪,沒忍住又踢了兩腳。
“哎喲!”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姜絲后退一步,往下方看去,這才發現范桐這會兒正半躺在地上,一只手揉著屁股,正是被姜絲踢到的地方。
“嘶~你躺地上干嘛?”
姜絲不解的看著范桐,心想她剛剛可不是故意的,就是那玩意挺軟挺有彈性的,于是一個沒忍住,又多踢了兩腳。
聽到姜絲說的話,范桐這會兒徹底破防了,剛剛他摔了個大屁股蹲疼得都快碎成八瓣了都沒有哭,但聽了自己媳婦這話,他的眼眶逐漸變得濕潤起來。
他為什么躺在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但他能說嗎?
很明顯不能。
為啥?
因為一起坐飛機的人有四個,受傷的就他一個啊!
看著身邊帥氣的三人,范桐他只能假裝無事發生,揉著屁股瓣,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范桐主動站起來給自己讓了路,姜絲踮起腳尖很是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就往高臺上走。
躲在暗處那些黑衛,瞧見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鬼將都這般容易就送了命,這會兒紛紛躲了起來。
這些人倒不是怕死,但他們也沒必要白白送死。
何況他們不過是性命被拿捏在那群上位者手中的可憐人,在這上千黑衛中,又有幾人是真心效忠的呢?
見姜絲往上走,范桐三人紛紛扛槍警惕四周,跟在她身后一塊上了高臺。
等三人繞到后面,才發現姜絲這么急不可耐的爬上來,竟然是為了撿尸。
瞧著她那快速清掃戰場的模樣,三人都看傻眼了。
那速度之快簡直超乎你的想象。
姜絲那雙眼睛仿佛就是尺,東西值不值錢,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拿走自己看上的東西,回過頭來看到在自己身后警戒的三人,姜絲這才想到什么。
姜絲一揮手,把空間里那兩人給放了出來。
只是兩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姿勢就實在是有些耐人尋味了。
只見謝源像根木頭樁子似的矗立在原地,他的身上掛著一個人形挎包。
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腳死死夾著他的腰,一整個掛在了他的身上。
“你倆這是……”
“我去胡子,禽獸啊你,謝源他這輩子,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啊,你竟然對他伸出了魔爪。”
姜絲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邊一個聲音快她一步喊了出來。
葉智明說著說著,激動得把槍口對準了張曉喜,仿佛她再不從謝源身上下來,他就要開槍了。
“雖然你變成了女人,可你就算再饑渴,你也不能對他下手啊,他還是個未成年啊!”
瞧葉智明那氣憤的模樣,再聽到他說的話,張曉喜一下就從謝源身上跳了下來。
“你胡說八道什……”張曉喜才剛張口,一股熟悉卻又更為濃烈的臭味撲鼻而來,重口味如他,此刻葉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我去,你們在外邊干啥了?”
張曉喜被這臭味侵襲的瞬間,忽然清醒不少,她看著滿地的尸體,眼中是止不住的震驚。
“過分了你們,干仗都不帶上我們。”
謝源也對這話表示十分贊同,他用手捂住口鼻,微微點了一下頭。
瞧著幾人頭上戴著的防毒面罩,張曉喜朝范桐伸出手,“頭兒,快快快,給我也來一個面罩,這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行,戴面罩之前先……”
“給,拿去。”
范桐話還沒有說完,姜絲便遞了一個防毒面罩給張曉喜。
自家媳婦發了話,范桐也很是識趣的閉了嘴。
接過姜絲遞來的面罩,張曉喜感動滿滿,戴上之前還連連對姜絲道謝:“謝謝嫂子!”
姜絲對她溫柔笑笑,然后轉身看向了一旁的謝源,轉身的瞬間,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
姜絲突然的變臉,給她正對面的謝源給嚇了一跳。
給孩子嚇得,那張撲克臉上都有了表情。
謝源本能的想往后躲,但他還沒來及動作,就見姜絲的兩根手指朝他快速伸了過來。
并且直指他的鼻孔。
姜絲的手戳了一下謝源人中區域,丟了個防毒面罩在他手里后,便轉身朝高臺之上那屋子走去。
戴好面罩的張曉喜瞧著姜絲上行的背影,張曉喜一下躥到謝源身邊,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你怎么得罪了這個女魔頭,她戳你鼻孔干嘛?”
謝源對張曉喜搖搖頭,他只感覺被姜絲戳到地方涼涼的。
正當謝源準備用手擦拭掉人中那濕漉漉的東西后,忽然發現他聞不見那些復雜的奇怪味道了。
頓時,他就懂了。
謝源扭頭看向張曉喜,嘴角勾起笑得邪魅,隨后戴上了面罩,轉身跟隨姜絲的腳步而去。
范桐三人也是看向張曉喜輕笑搖頭,隨后跟上了姜絲和謝源的腳步。
面對他們那古古怪怪的模樣,即便張曉喜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她那點為數不多的腦子又能想到啥呢?
當然是啥都想不到。
看著幾人的背影,張曉喜也跟了上去,仰起頭看著幾人喊道:“哎,這面罩也不咋管用啊,還是很臭啊,你們幾個是怎么回事,怎么都這么淡定,你們沒有嗅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