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喜的問話,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應。
她走在最后面,看著上方幾個人的背影,心中滿滿都是不解。
忽然有了一種,自己被孤立的錯覺。
“喜子!”
張曉喜心里才剛剛感覺到一點點失落,上方忽然傳來了姜絲呼喊她的聲音。
張曉喜那只能想一件事的腦子,立馬就奔著姜絲去了,哪里還有空失落。
她三步并作兩步,沒一會兒功夫就沖到了姜絲面前。
“嫂子,干啥呀?”
姜絲看著張曉喜,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十分溫柔的笑容。
她嘴角雖然笑得很甜,但眼里滿滿都是算計。
這么明顯的坑,其他幾個人都看出來了,偏偏張曉喜這個腦子缺根筋的玩意看不出來,還一個勁的往上湊,開心得不行。
姜絲從空間拿出一把帶著尖刺的大彎刀遞給張曉喜。
看著姜絲遞來那把很是酷炫的彎刀,張曉喜感動得不行,她激動不已,伸出手但又不敢去接。
最后,看著姜絲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姜絲先是給了一個肯定的答復,然后又潑了盆冷水,“借你用用。”
雖然姜絲的話鋒急轉直下,但張曉喜還是很開心,以姜絲平日里對她的小氣程度,這么酷炫的大刀,能給她用用,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張曉喜才剛接過姜絲遞來的大刀,還沒等她稀罕,就被姜絲推了一把。
看著面前緊閉的木門,張曉喜一臉不解的回過頭看向姜絲。
“上吧喜子!”
聽到姜絲的話,張曉喜本就不小的眼睛睜得老大,甚至是有些嚇人。
她看看自己手里的大刀,又看看身后隊友人手一把步槍,頓時,心里就不平衡了。
所以,姜絲是真的很不喜歡自己吧!
如果姜絲此刻知道她內心所想,肯定會說一句:你……想的的確沒錯。
不用懷疑,姜絲就是在報復她白天說的那些話,她這人記仇,凡是沒有當場報的,必然都是要秋后算賬的。
見張曉喜呆呆看著自己,姜絲沖她挑挑眉,示意她快些開始。
張曉喜原本有多喜歡這把大刀,這會兒就覺得有多燙手,張曉喜回過頭,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看向范桐。
范桐沖她擺擺手,示意她快點劈門。
胡子啊,哥的幸福還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數,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要怪就怪你那張破嘴吧!
張曉喜見老大都不幫自己了,心中氣憤煩悶的她只能舉起了自己手里的大刀,對著正前方的大門用力劈了下去。
張曉喜這一刀用了十足的力量,那扇木質大門就跟紙糊的一樣,瞬間碎成了兩半。
木門碎裂的聲音中夾雜著幾道奇怪的咻咻聲破風而來。
姜絲自小練習飛鏢,對這種利箭射來的聲音再熟悉不過,她立即伸腿,一腳把張曉喜給踹開。
張曉喜才剛剛避開,兩支帶著寒芒的箭矢,便從她原本所在的方向透了出來。
那兩支利箭射空后依舊沒有停下,直逼后方的葉智明和明景煥。
有姜絲剛剛那一腳的提醒,再加上兩人的武功都不弱,立即就后閃避開。
一再射空的兩支利箭,最終落在了地面上。
看見這一幕,其余人都極為有眼力見的避開了門口的方向。
張曉喜整個人橫躺在地上,還不知道什么情況,莫名被踹了一腳的她猛然抬起頭看向姜絲,剛想質問,便察覺到周圍的氣氛異常緊張。
瞧著大伙兒凝重的神情,她這會兒沒敢再多言,默默將自己與門檻平齊的腿收了回去。
范桐靠在門邊,一把就將地上的張曉喜給拖向了后方,張曉喜不甘的看著勾在門檻上的大刀。
她想伸手去拿回來,但是范桐那力氣實在是大得出奇,她這副瘦弱的小身板,他拎起來就跟拎小雞崽一樣輕松。
直接就把人甩到了最后面。
范桐看向與自己平齊,半蹲在對面的姜絲,從空間拿出了兩顆煙霧彈。
瞧見范桐的動作,姜絲立即會意,對他點了點頭。
范桐剛準備拉開煙霧彈往里面扔,就聽到屋里傳來了男人驚呼的聲音。
“無面?沒想到竟然是你們?”
里面的人說話的時候,不自覺拔高了音量,顯然很是震驚。
“無面?”
姜絲和范桐一同看向對方,兩人臉上顯然都有一瞬間的錯愕。
但很快,兩人就都想起了什么。
姜絲想到了甘霖之前在客棧跟那個戴面具的男人說的話,他當時就是稱呼他們為無面。
范桐也在同一時間想到了那群黑面黑袍的面具人,還順便想明白了里面那人說出這話的原因。
他的視線,從死死卡在門檻上那把極具標志性的彎刀上移開,看向對面的媳婦,默默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媳婦,厲害啊!
栽贓到那群殺胚身上,還是媳婦厲害。
看到范桐豎起的大拇指,姜絲這會兒也是一臉懵,不明白好端端的他干嘛給自己點贊。
“步子騫,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為何不出來一見?”
隨著里面的聲音再次傳來,外面的人更是無語,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這人是誰好不?
不,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還是有一個例外的。
明景煥在聽到步子騫三個字的時候,腦袋一陣刺痛,他用力甩了兩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把步槍背到身后,直接走了出來。
“老明,你不要命了?”
就坐在他面前地上的張曉喜,看著他的動作,連忙扯了兩下他的衣角。
明景煥卻跟沒聽到似的,步伐堅定的往屋里走。
期間,他還脫下了面上的防毒面罩。
瞧見這一幕,大伙兒也紛紛起身,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姜絲瞄著屋里黑漆漆一片,從空間取了一盞大燈出來,開燈的瞬間,直接照亮了整個屋子。
寬敞的屋子里,只放了一把椅子,那把椅子,讓姜絲眼前一亮,甚至自動忽略了坐在椅子上的人。
那是一把純金打造的椅子,看上去跟之前在皇宮見到的那把龍椅很是相似。
坐在龍椅上,那一身純白衣裳的男人,被刺眼的燈光照得一時難以適應。
等他睜開眼朝門口看來的時候,差點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
白衣男子抓著扶手才勉強坐正了身子,他一臉驚恐的看著門口的人。
“你……你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