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生物裴陵絲毫不怕。
“一會我和大青蛇輪流釋放威壓,S級別以上的獸人這些珊瑚不敢碰?!?/p>
冉玉京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用背帶把蒼耳牢牢綁在白綿綿的身上,看了一眼這些珊瑚。
“問題不大?!?/p>
兩個獸夫都這么說,白綿綿稍微放心,跟著他們往里走去。
裴陵也拿出來了從女王那里借來的寶貝。
“這個可以辨別方向,并且記錄我們走過的路,避免迷路?!?/p>
白綿綿聞言,慶幸自己沒有兌換道具。
“那行,認路的工作就交給你了?!?/p>
“如果你們覺得神智被影響,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這里有道具,但是有使用時限,所以我想晚一點再用。”
冉玉京點頭。
“好,我們不會瞞著你的?!?/p>
“不過妻主,你不應該以我們為主,你要注意蒼耳,現在它才是最脆弱的?!?/p>
白綿綿苦笑一聲。
“你說得對,我是疏忽了?!?/p>
她摸摸懷里乖乖的小狗,任由冉玉京緊緊拉住她的手。
“裴陵,如果有意外情況,你只管找正確的路,我會保護好妻主?!?/p>
裴陵嚴肅點頭。
踏進黑色珊瑚林的第一步,白綿綿只覺得眼前的場景整個被蒙上了一片灰霧。
她不由得握緊了冉玉京的手。
“別怕,我們在呢?!?/p>
冉玉京聲音溫柔。
白綿綿深吸一口氣,想要讓自己鎮定下來。
濕潤的空氣帶著臭味瞬間涌進她的鼻腔,讓她沒忍住干嘔。
“好臭。”
她眼睛通紅,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冉玉京抬手,一下子想到什么,又頓住。
“妻主,我找個布巾給你?!?/p>
白綿綿聽見他的聲音也悶悶的,突然想起來,雄性們的嗅覺異常靈敏。
她果斷從商城兌換了四個口罩。
“戴上。”
白綿綿自己戴好之后,用口罩將蒼耳尖尖的嘴筒子蓋住,隨后在他的腦后打了個結。
做完這一切,白綿綿抬頭看向裴陵,剛要說話,她動作頓住。
裴陵身側,一株巨大的黑珊瑚上還掛著一只半腐爛的手臂。
白綿綿抿唇,收回目光。
“果然能吃人啊?!?/p>
她另一只手中,出現了當初裴陵送她的刀。
裴陵一邊看著路線,一邊站在白綿綿身邊,掏出聯絡器。
吱吱的電流聲之后,聯絡器那邊,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流水聲。
“姐,是你嗎姐?”
裴陵明顯激動了起來。
但是聯絡器中除了流水聲,沒有任何別的聲音。
“流水聲?!?/p>
白綿綿輕輕開口。
“找有水源的地方?!?/p>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作弊神器。
超級地圖。
看著超級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淺紅色點點,白綿綿知道,這都是珊瑚。
【統統,這個地圖不顯示水流在哪邊有嗎?】
【宿主,地表上是沒有的,所以地圖上沒有顯示。】
【宿主可以自己推斷一下,哪里可能會有水流。】
自己推斷?
白綿綿撓撓頭,仔細看了一眼地形。
四周高,中間低。
“我們往中間走?!?/p>
白綿綿開口,順便看了一眼蒼耳。
見蒼耳眼神依舊清澈,她松了一口氣。
裴陵將聯絡器掛在身上,重新校準了方向,帶著他們往中間走去。
越往中間,霧氣越重。
要不是冉玉京一直拉著她的手,她都有種自己已經與他們走散的錯覺。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綿綿輕聲開口。
“你們覺得神智受到影響了嗎?”
沒人回答,只有冉玉京的手拉著她不停地往前走。
不對勁!
白綿綿想要拿出清心符,冉玉京的步子卻停下了。
“妻主,累不累?”
“要不要歇一會?”
看著面前與往常無異的冉玉京,白綿綿搖搖頭。
“我不累,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她往前看了看,沒有看見裴陵,她有些著急。
“裴陵呢?”
“那條魚去前面看看,讓我跟你在這里休息?!?/p>
冉玉京上前一步,他黑色襯衣最上面的兩個扣子不知道怎么解開了。
漂亮的胸肌就那么出現在白綿綿眼前。
白綿綿緊緊抿唇,生怕自己做出來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妻主,你想摸摸我嗎?”
冉玉京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白綿綿。
綠眸中透出來的深情,讓白綿綿的心砰砰直跳。
“妻主,你多看看我,好不好嘛?”
他拉著白綿綿的手,微微晃著,嘴巴嘟起來,身體也向白綿綿身上依偎過來。
“妻主,我到底哪里不好嘛……”
“妻主,人家讓你摸摸,讓你親親,好不好嘛~”
白綿綿目瞪口呆地看著冉玉京抓住自己的手,按在了他滾燙的胸肌上。
這樣的冉玉京,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就是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不過……
“既然你誠心邀請我,我就勉強摸兩下吧?!?/p>
白綿綿的手下意識地抓了兩下,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你不是冉玉京,你到底是誰?”
眼前的冉玉京動作頓住,碧綠的眸子慢慢變成灰色,一張俊臉五官也變得模糊。
尖嘯聲傳來。
白綿綿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冉玉京變成了一只長著大嘴,宛如食人花一般的怪物。
“臥槽!”
她抬手揮刀。
“我就知道,冉玉京身上涼涼的,哪能跟你一樣那么燙!”
“我特么到底摸了個啥玩意兒!”
她剛吼完,面前的怪物突然從中間裂開,后面,是臉色鐵青的冉玉京。
“妻主,你摸了誰?”
白綿綿警覺地看著面前的雄性。
胸口,蒼耳也動了動,打了個哈欠。
“洗手。”
冉玉京拿出水壺,示意白綿綿過去洗手。
看著那個從黑土城帶來的水壺,白綿綿松了一口氣。
“那個怪物變成了你的樣子騙我。”
想到剛才那怪物頂著冉玉京的臉撒嬌的樣子,白綿綿不由得在冉玉京臉上看了好幾眼。
“裴陵呢?”
冉玉京見她洗干凈了手,把水壺收起來。
“在這呢?!?/p>
話剛落音,他就感受了不對勁。
“裴陵?”
沒有任何回應。
白綿綿揉了一下小狗,覺得心里有點慌。
然而,她的手指上傳來一陣疼痛感。
蒼耳居然齜牙咧嘴地咬住了她的手指。
難道說,蒼耳和裴陵,都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