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沒有再猶豫,直接將清心符拿了出來。
“不要離開我身邊三米。”
清心符出來的一瞬間,白綿綿只覺得自己周邊三米內的霧氣都散了。
懷里的蒼耳眼神再次清澈。
他似乎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一臉愧疚地看著白綿綿。
“乖,不怪你~”
她再次溫柔地揉了揉蒼耳。
怪她,要是她不那么小氣,上來就把清心符拿出來,大家一定不會有事。
在三米遠的地方,白綿綿看見了裴陵藍色的魚尾。
“裴陵!”
她大步上前,卻被冉玉京拉住。
“那不是裴陵。”
白綿綿的心猛地被揪住。
“那是誰,裴陵到底去哪了?”
她語氣焦灼看向冉玉京。
“剛才裴陵的身影晃了一下,就不見了。”
“妻主,我有一個猜測。”
冉玉京語氣嚴肅看向四周。
“我記得人魚女王說,每一任人魚女王都不能與這里有牽扯,那擁有女王血脈的裴陵是不是也會受到影響。”
白綿綿抬手撫上心口。
“我能感應到裴陵還活著。”
冉玉京微微皺眉。
“妻主,你是不是在自責?”
他發現了。
白綿綿抿唇沉默片刻之后點頭。
“如果我早一點用清心符……”
冉玉京嘆了一口氣,抬頭輕輕將她抱在懷里。
“如果是因為血脈,那不能怪你,就算是有清心符,裴陵也會受影響。”
說完,冉玉京的目光落在了前方。
“不過,裴陵這家伙,把聯絡器留給了我們。”
他松開白綿綿,撿起聯絡器,打開。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黑影閃過,想要搶走冉玉京手中的聯絡器。
白綿綿一眼就看清,那是一條黑色尾巴的人魚。
“阿布,你住手,我要找裴陵。”
阿布猛地停下,眼底都在噴火。
“你胡說,你一個水性楊花的雌性,你對裴陵根本不是真心的,你一直在騙他!”
“我看見了,我都看見了!”
“你跟那些雄性們勾勾搭搭,還對他們笑!”
白綿綿一下子想起來在迎賓閣門口時發生的事情。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這里瞎說,裴陵是跟你關系好,但是你不能這么侮辱他的眼光!”
阿布明顯頓了一下。
他想起來裴陵曾經跟他說的話。
他這么說,裴陵會跟他決斗。
“可是,可是……”
白綿綿深吸一口氣。
“你先別問,我先聯系裴陵,這里面太危險了,我沒時間跟你拖延。”
阿布瞬間站住,看著冉玉京打開聯絡器。
“裴陵,裴陵你在嗎?”
“裴陵姐姐,你在嗎?”
白綿綿著急開口。
通訊器里發出吱吱的電流聲,水聲依舊清晰。
白綿綿喊了好幾遍,那邊依舊一片安靜。
她眼底閃過一絲絕望。
“妻,妻主……”
虛弱的聲音從通訊器那邊響起。
白綿綿眼底瞬間亮了。
“裴陵,你沒事吧,受沒受傷?”
裴陵似乎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
“我沒事,我遇見姐姐,跟她打了一架。”
“妻主,我不知道怎么就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這是地下,有水,并且,我們要找的東西也在這里。”
“我和姐姐都沒事,你們放心。”
白綿綿腿一軟,被冉玉京抱住。
“那就好,那就好……”
她眼里止不住地落下淚水,聲音都跟著哽咽。
“你沒事就好。”
裴陵沒有說話,一道利落的女聲傳來。
“行了,都聯系上了還哭什么,我怎么有你這么個哭包弟弟,丟死個魚了。”
“弟媳婦,你放心,我們好著呢,你們一路上也要小心,這地方邪性著呢。”
白綿綿趕緊喊了一聲“姐姐”,甜甜柔柔的聲音讓裴玥聲音都跟著軟了不少。
“好乖啊。”
“你個死崽子怎么找了個這么好的妻主,跟你說你好好對她,要不然我揍死你。”
白綿綿:……
估計裴玥知道原主對裴陵的所作所為,得揍死白綿綿。
“這里應該是個地勢很低的地方,我嘗試過擊穿上面的土層,那里不厚,只是我出不去。”
“所有的水都流向這邊。”
“你們找一下符合這樣條件的地方,或許你們來了,能找到辦法讓我們出去。”
聯絡中斷。
白綿綿看向超級地圖,符合裴玥所說的地方,就只有她最開始猜測的地方,最中央。
阿布全程看過了白綿綿和裴陵裴玥通話,在通話結束后,他表示要自己去救四王子,沒有跟白綿綿一路。
白綿綿帶著蒼耳和冉玉京,小心繼續前行。
越往里走,清心符對蒼耳的作用就越小。
“蒼耳,蒼耳?”
白綿綿不知道第幾次喚醒蒼耳的時候,被蒼耳把手咬出了血。
“嘶……”
白綿綿兌換了止血藥灑在自己的傷口上,擔憂地看向蒼耳。
冉玉京解下綁住蒼耳的布條,將蒼耳綁在了自己身上。
“妻主,我來叫他。”
白綿綿猶豫片刻,【統統,超大隨身空間可以讓蒼耳進去嗎?】
【不能的宿主,空間只能存放無生命的物品。】
【不過宿主,統統我可以租給你存放蒼耳的包裹,一天10個積分,保證蒼耳不受外界的任何影響,如何?】
白綿綿立刻點頭。
【租!】
她現在有將近一千個積分,怕什么!
“冉玉京,我要把蒼耳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等我們拿到東西出去,再放出來。”
冉玉京揉了一下蒼耳的頭。
“好。”
“我們都相信妻主。”
白綿綿的手輕輕放在蒼耳毛絨絨的后背上,蒼耳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見。
查看了租用的包裹,見蒼耳在里面睡得香甜,白綿綿松了一口氣。
“咱們走吧。”
冉玉京左右看看,干脆變成獸形。
“妻主,上來,這樣走得比較快。”
巨大的青蛇將腦袋貼在地上,溫順示意白綿綿坐在他的頭頂。
那個表示自己被馴服的地方。
青蛇體型大,SS級獸人的威壓讓黑珊瑚都退避三舍。
很快,他們就到了地勢最低的中央地區。
白綿綿從蛇頭上下來,冉玉京化作人形剛站穩。
一條黑色巨蛇緩緩出現。
他聲音像是被火燎了一樣沙啞。
“我聞到了,人魚國皇室的味道。”
“小雌性,你有人魚國皇室的獸夫,是嗎?”
“太好了,我的藥,終于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