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的反駁陳歡并不生氣。
因為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現在這棟別墅當中,除了他們兩個根本就沒人會站在一起了。
看著陳歡似乎還有話說,趙國慶便立馬開口道:“陳先生,不妨有話直說。”
看來年紀大的人還是很有深沉的,所以陳歡抿嘴一笑的說道:“趙叔叔,不瞞你說,在這個家里,我只能為你們二人感到惋惜。”
“陳歡,你有什么就直說,不要拐外抹角好不好?”趙清瑩急切著。
“剛剛那個管家有問題。”陳歡陳呼吸一口直言道。
“什么?”
父女二人異口同聲。
不過很快趙國慶便笑了一下,搖頭道:“陳先生,管家怎么會有問題呢,他可是在我身邊五年了,從來沒出過什么問題,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陳歡知道這件事根本就沒辦法去解釋,總不能說他剛才通過透視能力看到了管家和劉慧在竊竊私語吧?
看著陳歡有些吃癟的樣子,趙國慶更加堅信的揣測陳歡是在胡言亂語,便立馬嚴肅道:“陳先生,說句不該說的,這是我的家事,既然瑩瑩能讓你來,證明她是信任你的,但你要是在這搬弄是非,可別說我對你客氣。”
氣氛瞬間變的尷尬起來,就連一旁的趙清瑩也感覺剛剛陳歡的話似乎在開玩笑。
“陳歡,你要是有什么你就說,不然會造成誤會的。”趙清瑩想著讓陳歡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樣才能打消趙國慶的懷疑。
可陳歡現在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說,不過想想也是,人家的家事,要是過多的參與是不是會不好。
但看著面前的趙國慶似乎有種將不敢沖著趙清瑩發的邪火要發到他身上,所以陳歡才不會想給他這個機會。
“那好,既然你們都不相信,那我現在請你們去看一下。”
說完,陳歡動作極快的直接打開了房門,并站在了走廊。
“怎么了?”趙清瑩跟了出去。
趙國慶此刻也剛走出來,正好碰見了管家剛從那個房間走出來,而身后跟著劉慧。
五個人相互盯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場面要比剛剛陳歡等人在屋內還要尷尬。
“你和他怎么在這?”趙國慶直接開口詢問。
劉慧本就緊張了一下,但看著趙國慶的表情似乎并沒什么,于是故作放松的說道:“我讓管家幫我弄一下床,剛剛這屋的床腳有些偏。”
而一旁的管家也是立馬應和著:“是啊老爺,夫人讓我幫著弄一下,已經弄好了。”
表面上看二人的解釋天衣無縫,但在陳歡看來,這撒謊的樣子真是太自然了。
趙國慶并未說什么,而是用懷疑的眼光看向了陳歡,意思是質問你就讓我這個?
此刻陳歡大腦飛速旋轉著,要是不能當眾戳穿,那就必須要抓出一些把柄,不然這個趙國慶一定會針對他的。
到時候別說幫趙清瑩了,可能自己都會被直接趕出去。
“劉夫人是吧,你說剛剛在弄床腳,可他的衣領上怎么會有口紅?”陳歡思考時眼神也在不斷的盯著他們二人。
終于在打量一番之后,管家的衣領上被發現了端倪。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震驚了。
雖然他們二人并未發生什么,可能是剛剛劉慧在和管家竊竊私語的時候留下的。
但要是不抓住這些細節的話,遭殃的可就是陳歡了。
果然,趙國慶聽到這話之后立馬瞪大了眼睛。
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管家的衣領并觀察了一下,還真就有一個細微的口紅印。
這讓趙國慶瞬間怒不可遏,“混蛋,你們兩個到底在屋里做了什么?”
不用想都能猜到,此刻趙國慶的腦海中一定是認為,劉慧給他戴了一頂大大的綠色帽子。
嚇的管家瞬間有些雙腿發軟,“老爺,我和夫人什么都沒做啊,真的就是在弄床腳啊……”
“混蛋,你給我閉嘴……老子今天要廢了你……”
“國慶,你干什么?”劉慧立馬開口阻攔。
“怎么?你承認你們兩個有事了是吧?”趙國慶怒遏的反問。
“胡說,剛剛管家在幫我忙的時候可能我倆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弄了一點口紅,這有什么啊?”
劉慧的強行解釋讓趙國慶顯然松弛了一下,但對于一個有血氣方剛的男人而言,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國慶,你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就相信吧,我什么都沒做,他是管家,我是夫人,就算是有事也不會找他好吧?”
劉慧刻意貶低著管家的身份,同時也在盯著陳歡,那眼神中釋放出一種想要殺人的感覺。
陳歡知道,這是把她成功的激怒了。
“滾……”趙國慶怒吼一聲,嚇的管家亂滾帶爬。
“國慶,你不能生氣知道嗎,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倒是這個人他是誰啊,怎么會在這里?”劉慧準備開始反咬一口。
“他是我朋友,跟你沒關系。”趙清瑩擁護著陳歡。
“朋友?什么朋友?男朋友是嗎?瑩瑩,我勸告你一句,不要把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帶到家里來,還在這口無遮攔的栽贓我。”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吧?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樣我很下不來臺的。”
劉慧說著,情緒上居然出現了傷感。
現在弄的趙清瑩也根本沒話可說,只能看向了陳歡,并示意著你剛才說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現在解釋不清的話,那可就沒辦法了,這樣太被動了。
陳歡自然明白趙清瑩的意思,于是便整理了一下思緒,眼神篤定的回應了她。
隨后便上前一步,嚴肅道:“劉慧,趙氏集團內部產業鏈你是清楚的,而且你現在在和外人做里應外合之舉,想要將趙氏集團直接吞掉,而那位管家就是你利用來監視趙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