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心里清楚,面前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證據,就算是說的對,死不承認又如何。
“吃官司?我當然知道,但你和管家之間的小秘密可不是那么好隱藏的。”陳歡繼續說道。
聽的趙家父女是全都露出了眉頭。
“陳歡,你到底想說什么。”趙清瑩小聲詢問著。
陳歡現在雖然沒有證據,但也只能放手一搏了,那就是利用無中生有的話,來刺激劉慧,等著劉慧心里上承受不住就會出現口誤。
到時候別說是要證據了,親耳聽到的那才好呢。
“瑩瑩,你說這個人是你的朋友,我怎么看出來他好像就是個要飯的呢,真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么花言巧語,居然還能蒙騙了你?”劉慧毫不著急的總是想要轉移話題。
這也讓陳歡心里更加篤定了一點,就是劉慧在刻意的這么做。
擔心她自己會被牽著走。
陳歡抿嘴一笑:“是啊,要飯又如何,總比在背后害人強吧。”
聽到這話,劉慧強壯鎮定,大笑一聲:“瑩瑩,我看這小子一定是偵探小說看多了,勸你還是讓他趕緊離開這里吧,不然你爸又要生氣了。”
可趙清瑩雖然不知道陳歡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也沒提供劉慧的提議。
只不過趙國慶的眼神似乎更加不悅起來,緊緊的盯著陳歡。
感覺像是在說,你小子要是還說不出個什么一二三來,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陳歡當然知道,面對這樣的強勁對手根本不能有疏忽怠慢之意,所以眼神上便一直盯著對方。
“劉夫人,其實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要是你回答上來了,我馬上就走,要是回答不上來,就請你給出一個明確的解釋如何?”
聽到陳歡這么問,劉慧很是自信的擺擺手:“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浪費時間。”
在她現在看來,陳歡所說的一切都是廢話,所以根本就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
可趙國慶卻直接開口,“劉慧,你讓他問,我倒要聽聽他想問什么?”
“什么?國慶,你跟這樣的毛頭小子浪費什么時間?”劉慧明顯沒想到趙國慶會這么說,一時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陳歡聳了聳肩膀,無畏的抿了一下嘴巴,“劉夫人,趙叔叔都答應了,那你呢?”
“行行行,我今天就跟你玩一下,我倒要看看你想問什么?”劉慧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并且眼神帶著一抹怒意盯了趙清瑩一眼。
“國慶,我看就是瑩瑩故意安排的,她想讓我在你面前丟臉。”劉慧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我可問了,劉夫人。”
陳歡自信滿滿的樣子給人一種壓迫感。
看的劉慧也只能強壯鎮定,“你問吧。”
“趙叔叔之前給我看了一個唐代的小瓷碗,說是你拿回來的,我就想知道這個小瓷碗出自哪里呢?”
陳歡之所以這么問,完全就是在那天觀察了一下這個小瓷碗,而且給出的答案是假的,完全是個贗品。
不過這個贗品仿制的還真是爐火純青,要想在南江市做到這一點還真就不多。
雖然這段時間陳歡一直在跟著趙清瑩忙前忙后的,可每次想到這個小瓷碗的時候就有種特別的感覺。
于是在一天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他便上網搜索了一下,通過一些越墻的網站,找到了南江市地下仿制古玩的一處地點。
此地點非常隱蔽,根本不是一般人就能發現的。
如果沒點實力的人,根本就無法接觸到這些。
聽到這么問,劉慧立馬笑了一下:“我說你這小子還真是有意思,自己都說了是唐代的小瓷碗,你還問我出自哪里?”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從哪里弄來的?”陳歡立馬解釋道。
劉慧一愣,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要追溯來源?
“這跟你好像沒有關系吧?!”劉慧隨口一句,明顯是在躲避什么。
陳歡立馬搖搖頭:“劉夫人,趙家可是古玩大亨,在江南市也是龍頭企業的存在,何況就算是除了趙家,這上面還有秦老先生,你說你這唐代的小瓷碗來歷不明,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劉慧的臉色沒了先前的那股子自信,反而出現了一絲慌張。
“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
劉慧急迫的質問著。
“我是趙總的朋友,對古玩稍許的感興趣而已,看到那個小瓷碗也是非常的喜歡,只不過就是可惜了,它不是真的。”
陳歡自顧自的講述著,搖頭后繼續道:“不過贗品歸贗品,而這個贗品可不是那種普通的仿制品,甚至能以假亂真的存在,據我所知在江南市能做的這么真的好想就只有……”
陳歡的話還沒說完,劉慧的臉色出現了蒼白。
她自己心里清楚,一旦這件事要是被查清楚了,那之前做的那些高端仿制品可能都要被揪出來。
到時候預謀已久的事情可能就要敗壞。
別說弄倒趙氏集團了,可能連她自己也要跟著完蛋。
于是劉慧并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撒嬌的看向了趙國慶,“國慶,這個人好討厭,他說什么我怎么完全聽不懂,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參與集團內部的事情,你說他是不是故意想讓人家難堪……”
集團內部?
劉慧百密一疏的脫口而出,此刻她還沒注意到這一點。
可陳歡卻察覺到了,立馬笑道:“劉夫人,我剛剛說的話可和集團沒關系,你怎么自己就承認了呢?”
“你……”
此刻的趙清瑩和趙國慶似乎明白了陳歡的意圖,紛紛看向了劉慧。
并且趙國慶還很嚴肅的直接將搭在他胳膊上的手給甩開,“劉慧,你剛才說的話我可聽的一清二楚,你不是從來不參與集團內部的事情嗎,你解釋這個干什么?”
“我……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這有什么的?”劉慧還在嘴硬的辯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