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臭?”姜心梨瞪了玄影一眼,“你才有狐臭!”
她前世的時候,從來沒聽人說自己有狐臭。
更別提現在,她嗅覺靈敏能聞見各種信息素氣味。
玄影見她又氣憤又嬌羞柔弱的模樣,悶燥酸澀的心情一秒被撫平了。
他嗓音莫名溫柔下來,“小笨梨,是那個雪狐貍的信息素氣味。”
“我就說!”姜心梨更氣了。
她左右看了一圈,這才發現,自己正一整個趴在玄影光潔寬闊胸肌上。
他斜靠在一個冰枕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
她的也是......
姜心梨看著被冰墻隔起來區域,還有地上那些被碎成冰粒的衣服,想起剛才,恨不得立馬鉆到車底去。
在車上做這種事情,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旁邊還有四個獸夫在......
偏偏也不知道她是中了玄影什么蠱,吻著吻著,就那么稀里糊涂淪陷了下去......
“現在害羞?晚了......”玄影瞇眼冷笑看了她一眼,覆唇在她耳邊低語道,“剛才,你不也很——”
姜心梨知道他要說什么,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一條冰涼蛇信子舔了她掌心一下。
姜心梨嚇得快速縮了回去。
“又笨又膽小。”男人唇角一勾,手指輕輕一揚,一道溫暖水流從天而降,把兩人身上和真皮座椅上殘留的一切席卷一空。
“小笨梨,想穿哪件?”他從空間戒中,取出兩條裙子來。
他給姜心梨買的衣服,和圣天澤的一樣,都是帝國皇室華麗風。
但圣天澤挑選的偏向于明亮,典雅,大氣的顏色。
而玄影的風格,暗黑色系多一些,但同樣不失低調奢華。
“外面這么熱,穿黑色,不是更吸熱......”姜心梨一臉無語。
也不知道這條死毒蛇,怎么就這么喜歡黑色。
外面是黑色,里面也是黑色。
上面是黑色,下面還是黑色。
“有我在身邊,你還怕熱?”玄影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自作主張選了一條給她換上。
這條裙子是用頂級冰蠶絲做的,穿上身后,又涼又滑,像被云朵包裹一樣的舒服。
領口和袖口處,鑲著一圈冷光寶石和黑珍珠。
遠看低調,近看卻閃著細碎貴氣。
裙擺黑色面料上藏著若隱若現的暗紋,抖動時會泛出淡淡光澤,不張揚卻處處透著高級。
只是后背拉鏈很低,一直低到了腰窩。
姜心梨正想反手去拉,玄影扒拉開她的手,俯下身子,牙齒輕輕咬住拉鏈,一點一點,給她拉了上來。
冰涼的唇瓣若有似無碰觸到脊背,溫熱的鼻息輕輕噴吐在嬌嫩肌膚上,姜心梨一陣酥麻。
她咬牙抿住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
“好了。”男人伸手幫她把垂在胸前的黑色長發,溫柔理到后背,然后輕輕吻了她一下。
姜心梨這才看清,玄影手臂和胸膛上,又是自己的一堆猩紅抓痕。
她看著他,一臉認真道,“醋壇子,你不會是給我下蠱了吧?”
要不然,怎么她每次都沒法控制住.......
“所以,你這是在夸我技術好嗎?”玄影俯下身來,冰藍眸子深情看著她。
姜心梨一噎,翻了個白眼,“油膩。”
玄影只是輕笑一聲。
他穿好衣服,長臂一伸把她撈進了懷里。
淡淡的海洋味信息素,把姜心梨包裹起來。
“恩,現在,終于沒有狐臭了。”他滿意親了她一口,這才手指一揮,把冰墻收了。
坐在前排的四個男人,在冰墻撤掉的一瞬間,眼神捉奸一般倏地一下朝后視鏡看了過去。
看著兩人換了衣服,還明顯看去就是情侶裝,四個男人臉色愈發綠了。
車內一陣沉默,只有車子碾壓在碎石上的咯吱聲。
姜心梨有些心虛,沒敢去看四個獸夫。
她伸手去掰玄影的手,“放開,我要自己一個人坐。”
“不放。”男人冷哼,抱得更緊了,“你信不信,你再掙扎,我把你纏成蠶繭去。”
“你敢。”姜心梨也冷哼一聲,直接張嘴咬了他手腕一口。
男人青筋滿布的精壯冷白手臂上,頓時一大個鮮紅牙印。
“嘶——”玄影故意倒抽了一口涼氣,但他很快把另一只手臂往她嘴邊遞了過去,“夠嗎?”
姜心梨,“......?”
男人沉聲,“咬夠了嗎?”
“不夠的話,這只,再咬一口。”男人說完,冷笑一聲,“不過,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很記仇。”
說著,他抬手裝模作樣就要去豎冰墻。
果然,女孩慌了,一把把他手臂拉了下來。
玄影被她舉動逗笑,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逗你的。”
“去吧,小笨梨。”他長腿一伸松開懷抱。
“死醋壇子!”姜心梨瞪他一眼,忙不迭坐到了前面。
人還沒坐穩,圣天澤已過來貼心幫她把安全帶系上了。
但他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習慣性揉了揉她的頭發后,就坐回了原地。
姜心梨內心心亂如麻。
她干脆抱起小白,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著白兔耳朵,手杵著腮幫欣賞窗外的風景。
車內還是一陣沉默。
月華銀慢悠悠打著方向盤,意味深長從后視鏡里瞥了姜心梨和玄影一眼,笑道:
“剛才車子震得那么厲害,我還以為是道路顛簸,原來,是你們在震啊......”
他一開口,車內的氣氛愈發尷尬不說,還突然多了一絲火藥味。
原本就在氣頭上的花璽,狠狠瞪他一眼,“大尾巴狼,你這笑話,一點也不搞笑!”
不僅不搞笑,還像是給他弱小無助的,受了傷的心口,狠狠灑了一把鹽!
月華銀扭頭睨他一眼,輕嘖一聲:
“話說回來,花璽,你當初買的這輛9座車啊,動力挺好,空間也寬敞,尤其后座.......恩,沒的說。”
“當時沒懂你的良苦用心,現在啊,我算是懂了。”他繼續揶揄。
“大尾巴狼,你有完沒完!”花璽愈發氣憤。
他當時一氣之下買個九座車,只是為了下次抽簽的時候,不用因運氣不好再被掛在車頂!
至于后座的寬敞,原本是為了給姜心梨臨時休息用的。
誰能想到,那條死毒蛇,真的就把它當成了床。
還明目張膽,就在幾個人眼皮子底下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