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璽越想越氣,金系異能變出來的一個七彩魔方,都快被他手指捏爛了。
野闊見他又是炸毛的樣子,連忙道,“月華銀,你這就不地道了。”
他伸出黑色豹尾,輕輕去點了點姜心梨的手,旋即輕柔卷住她的手腕,“雌主,別聽月華銀在那陰陽怪氣。
雌主想寵幸誰,在哪寵幸誰,是雌主的權(quán)利。”
雖然他們都知道,是玄影把姜心梨“拐”過去的。
可如果姜心梨真的打心底不愿意,他們也不會讓他得逞。
“喲,小豹子,這話我愛聽。”玄影話音沒落,一條冰藍色蛇尾伸了過來,把野闊的黑色豹尾一彈,自己的尾巴,輕輕卷住了姜心梨手腕。
“啊!”姜心梨正在發(fā)呆,一眼看見手腕上那條冰涼黏膩的蛇尾,嚇得一甩手,直接蹦了起來。
幸好有安全帶拉著,差點沒把前面安全氣囊給撞出來。
“好了,夠了。”圣天澤側(cè)身過來,一把拽住蛇尾,給他扔了回去,旋即把驚慌失措的女孩抱在了懷里,“好了,不怕,梨梨。”
“姜心梨,你為什么又嫌棄我?!”玄影的醋壇子又爆了,“他們的尾巴你天天摸,憑什么我的就不行?!”
野闊耐心解釋道,“玄影,雌主不是嫌棄你,是她真的怕蛇。”
花璽冷嘲,“要不你給尾巴粘點毛,興許雌主也會喜歡。要是找不到,我不介意,給你贊助點雞毛。”
“用雞毛?”月華銀不嫌事大:“那粘出來,豈不是古地球的雞毛撣子?”
野闊不解,“花璽,你不是孔雀嗎?為什么是雞毛?”
這怎么聽著,像是罵人呢.......
“當然是因為,他不配。”花璽一臉醋意郁悶道。
“小孔雀——”玄影坐直身體,聲音冷了下去。
眼看著幾個三歲獸夫又要吵起來,姜心梨腦袋瞬間大了。
她抬手拍了拍座椅,“安靜。”
“從現(xiàn)在開始到河邊小樹林,你們誰再說一句話,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話音落下,車內(nèi)死一般的沉寂。
幾個獸夫一臉不服氣瞪了彼此一眼,還不忘相互揮了揮拳頭,但誰都沒敢吱聲。
圣天澤全程沒說話,只是輕輕把老虎尾巴伸過來,輕輕撫了撫姜心梨的手背。
車子繼續(xù)沿著道路疾馳。
太陽漸漸西落,一片綠意黯然的樹林出現(xiàn)在視野里。
樹林旁邊,是一條波光粼粼的河流。
和雪汐他們約好的匯合地點,終于到了。
一行人魚貫下了車。
姜心梨人還沒跳下車,就被圣天澤一把抱進了懷里。
她一臉懵逼,“阿澤,我能自己走。”
男人余光睨了旁邊那條河流一眼,沉聲道,“不允許。”
“啊,為什么啊?”姜心梨不解。
她感覺現(xiàn)在的她,跟個殘疾人似的。
走路隨時有人搶著抱。
吃飯喝水隨時有人搶著喂。
就連穿衣洗漱,幾個獸夫也基本不讓她手指碰觸一下水。
再這么下去,也不知道四肢會不會提前退化掉......
男人垂眸睨她一眼,溫柔道,“沒有為什么,就是想抱梨梨了,不可以嗎?”
他這么一說,姜心梨不好說什么了,只能伸手攬住她的脖頸,“那你送我去樹林那里?”
“好。”圣天澤抱著姜心梨朝著樹林走去。
花璽和野闊大步跟了上去。
月華銀把車子收進空間戒,剛一扭頭,目光猛地怔住:
“玄影,你異能升到3階了!”
玄影聳聳肩,無所謂道,“是啊。”
“難怪你——”月華銀恍然大悟,卻欲言又止。
玄影猜到他話語里的暗示,懶得解釋。
只是冷冷睨他一眼,“不要用你的心思和行為,胡亂揣測別人。”
月華銀感嘆,“倒是想不到,七皇子和大皇子,竟然都是癡情種。我還以為——”
話到一半,破空聲響起,一道閃著寒光的鋒利冰箭已經(jīng)凌空刺到他的喉結(jié)處。
月華銀輕笑一聲,淡定抬指撥開冰箭,“好了,玩笑而已,七皇子何必當真。”
玄影豎瞳布滿猩紅,閃過森寒殺意,“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七皇子怕是連大皇子都敢殺,又有什么不敢的呢?”月華銀淡定一笑,“不過,你也不想,雌主真的喪偶吧?”
“只要喪的那個人不是我。”玄影修長手指輕揮收了冰箭,朝樹林走了過去,冷聲道,“也不是不可以。”
到了樹林邊緣,圣天澤這才把姜心梨放了下來。
姜心梨伸手去摸樹干。
感受到粗糙樹皮的真實觸感,她心頭一松。
保險起見,她又重新找了幾棵。
“雌主,你怎么又摸樹?”月華銀不解。
姜心梨笑著道,“辨認樹的真假。”
“真假?”月華銀眼底閃過一絲狐疑,走過去,摸了一下樹干,“這不就是正常的樹干觸感么?”
“是啊,所以這些樹是真的。但是之前我們在迷霧森林的時候,摸到的那些樹,觸感很像人類皮膚。”姜心梨掃了幾個獸夫一眼,笑道:
“而且它們說,這里的夜晚也很安全。最近的傀儡尸,要在二十公里以外。”
花璽一臉懵逼,“雌主,它們說?誰說?”
“它們呀。”姜心梨伸手輕輕摸了摸距離最近那棵松樹。
糾結(jié)了幾秒后,她故作神秘看向幾個獸夫:“其實,我有一個秘密,你們想不想知道?”
“秘密?”幾個獸夫下意識相互對視了一眼。
除了圣天澤,一個個內(nèi)心閃過震驚、不安、和猶豫。
細微表情,被心思細膩的姜心梨看在眼里。
她內(nèi)心微微一怔,面不改色道,“不想知道嗎?”
幾人點頭,“……想”
花璽小心翼翼試探問了一句:“難道是雌主,有三個人格?”
“不是——”姜心梨壓下心中疑惑,笑道,“秘密就是......我能聽見植物心聲。”
幾個獸夫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黑暗雌性,原本就是具備SSSS級精神力和10階異能的人。
姜心梨的精神力,目前雖然只是A級,但實力之強,他們有目共睹。
至于異能,他們其實之前也私下推測過。
但姜心梨也沒有多余表現(xiàn)出來,所以,他們便也只好裝憨不問。
而聽見植物心聲,從異能歸類來說,屬于精神系異能。
這么一說,倒也能理解了。
雖是這樣想著,月華銀還是故作震驚滿臉驚訝道,“雌主,你是開玩笑的吧?”
姜心梨看著幾個獸夫眼底閃過的異樣,再次壓下心中疑惑,“是真的。”
她沒說她還有木系異能。
她原本也是準備先拿聽見植物心聲的異能來試探一下幾個獸夫。
要是他們過多懷疑,那她就只能一直捂好自己還有另一個厲害異能的事實。
倒是沒想到,竟然讓她有了意外發(fā)現(xiàn).....
野闊詢問,“雌主,是那天在小樹林開始,就能聽見的么?”
姜心梨點點頭,“恩,準確來說,是我精神力升到A級之后出現(xiàn)的。”
說完,她睨了一直沉默淡定的圣天澤一眼,“阿澤,你不驚訝嗎?”
“梨梨一直都很優(yōu)秀,很厲害,要有什么,也屬正常。”圣天澤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溫柔把她拉回了懷里:
“所以,之前在迷霧峽谷的時候,梨梨說那個石頭變異獸有暗影,不會也是,有植物告訴你的吧?”
姜心梨仰臉看了他一眼,內(nèi)心疑惑更甚。
但她還是點點頭:
“恩。是一株九死還魂草,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