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同母,親兄弟?!!!”姜心梨瞳孔猛地一縮,腦袋“轟”一聲,懵了。
她目瞪口呆了半晌,“可你們,一條蛇,一頭老虎......”
兩人不僅平日里絲毫沒有半點兄弟模樣,性格,長相也截然不同。
更別提,她沒記錯的話,蛇大部分是卵生,而老虎,應該是胎生......
圣天澤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
“獸人在很多年前經歷過科學基因改造,所以,只要父親一方攜帶跨物種基因庫,體內屬于蛇和老虎的基因片段被激活,就行。”
但身上能攜帶跨物種基因庫的人,也就獨屬帝國皇室一族。
準確來說,還必須是具備未來繼承權的嫡長子。
這也就確保了帝國皇室后代基因的純正性和多樣性。
姜心梨還是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可你們倆兄弟,竟然同時跟我......”
她知道原主和幾個獸夫是政治聯姻。
可同時聯姻一對親兄弟。
她感覺三觀和認知有些碎了.......
圣天澤俯身金眸溫柔看著她,“梨梨,這在星際,并不少見。”
也就他和玄影是帝國國王和王后唯二所出。
如果,他再多一個弟弟——
那么,也許,三兄弟,也不是不可能......
姜心梨:“......”
她腦袋亂哄哄的。
“黑暗雌性”和“親兄弟”兩個詞給她帶來的沖擊太大。
大到,她好像忽略了,圣天澤給到她的信息,一點也不完整......
“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她低聲道。
“梨梨,那你現在,原諒我了嗎?”男人嗓音啞了啞,輕哄道,“那喚我一聲阿澤,好不好?”
“不好。”姜心梨決絕偏開了頭。
“那,我只能,繼續哄哄梨梨了。”男人說著,一把把她從床上撈起,抱在了腰間。
姜心梨一驚,“圣天澤,你要干什么?”
“梨梨還在生氣,那就只能,把梨梨哄好。”圣天澤余光瞥了那邊沙發上耳朵耷拉著,閉眼休息的雪兔一眼,心中涌起莫名醋意。
姜心梨無語掙扎,“圣天澤,放我下來!”
聽見她繼續直呼自己名字,圣天澤內心愈發心如刀割。
他繃著表情打開門,抱著她,回了自己房間。
她被輕柔放到了床上,男人手指輕點,豎起一道結界,一個猛虎捕食,撲了上來。
姜心梨一陣無語,“圣天澤,我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不允許。”男人沉聲說著,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躺到自己胸膛上,手指朝她裙子拉鏈摸去,“這條裙子,我不喜歡。”
手腳被桎梏住的姜心梨,氣憤冷哼,“我身上的裙子,我喜歡就行!”
“哦,是因為,玄影幫你挑的嗎?”
“你管我!”
她不知道,就一個名字,圣天澤會突然變得這么神經敏感。
還是說,因為她的突然反抗,讓掌握欲和占有欲極強的他,感覺失控了?
那之前那些溫柔和包容,都是裝的嗎?
那條死毒蛇就醋意夠大夠瘋批了。
此時此刻的圣天澤,和他簡直有得一拼!
想到這,她脫口而出,“你怎么現在,和玄影越來越像!”
“難道因為是兄弟,會傳染?!”
圣天澤手指猛地一頓,眸光猛地一沉,“梨梨,所以——”
他扔了裙子,再次俯身而上,深邃眸底,有醋意和怒意在瘋狂翻涌:
“那那個的時候,你更喜歡哥哥,還是弟弟?”
有些事情,沒有放到明面上的時候,還能麻痹忽略。
可一旦放到了明面上,那種感覺,就跟被人用針狠狠扎著心臟一般。
一想到那天他從星際監獄小鎮回來,看見自己的弟弟,和心愛的女孩......
心在滴血。
快要喘不過氣來。
“你——無聊——唔......”多余話語,被霸道炙熱的吻淹沒。
“梨梨,喚我一聲阿澤,好不好?”一吻完畢,他喘息著,低聲請求著。
一只大手,繼續游移不停。
像是安撫女孩氣憤的心情。
又像是,在暗暗嘗試著,點燃一簇火焰。
他知道,他的小玫瑰心里有火。
可也許,用另一種火,能喚醒和澆滅,她心里的火。
姜心梨搖頭,“不好。”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原本就很難建立。
更別提,孤兒出生的她,缺少家人和朋友的溫暖,更是不容易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但是,她骨子里,一旦信任,她就會選擇無條件信任。
而一旦發現自己被人隱瞞或者欺騙,那這種感覺,只會讓她雙倍煎熬。
她以為,圣天澤什么都會和她說。
可現在看來,她錯了。
所以,雖然五個獸夫同時對她做了隱瞞。
可讓她最難受最氣憤的,是圣天澤明明知情,竟然對她也這樣。
“梨梨,我什么都跟你坦白了......”男人嗓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
他的小玫瑰,不再是之前那個柔柔弱弱的小玫瑰了。
他既開心,又難過。
姜心梨譏笑一聲,“花瓶碎裂了,你覺得,就算粘好,不會留下裂痕嗎?”
“只要用心,不僅不會留下裂痕,還會更堅固,不是嗎?”圣天澤輕柔問著,突然闖了進去,“梨梨其實,心里還是有我的,不是嗎?”
“你——”姜心梨被自己身體反應羞憤得臉色通紅。
他嗓音愈發暗啞,“梨梨,叫我一聲阿澤好不好?”
“一個......名字......而已,你......為......什么非要......不.......依不饒......”話語被撞碎。
她的指甲,狠狠嵌進了他的肉里。
有血珠,冒了出來。
此刻的圣天澤,就跟一頭瘋了的猛獸一般。
濃烈的雪松信息素,不要命的在房間內彌漫。
“梨梨叫我阿澤的時候,是梨梨把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時候。”
“是梨梨和我,真正彼此身心相通的時候。”
“又怎么,會是一個名字而已呢......”
“難道你忘了,我們在精神海里的一切嗎?”
......
姜心梨在到達的一瞬間,瞬間淚流滿面。
她恨自己身體的不爭氣。
圣天澤慌了,一點點吻去她的眼淚,“梨梨......對不起。”
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
等幫她洗漱完,穿好衣服。
他單膝跪地,一臉歉意,把頭虔誠貼在她的腿上,“對不起,梨梨.....”
“我真的只想回屋......一個人靜一靜。”姜心梨用力推開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嘶——!”
一道痛苦悶哼,突然從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