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傷口這么嚴重,如果不立即處理,會留疤的!”姜心梨幫野闊處理著傷口,氣呼呼道,“小豹子,到時候你變丑了,我就不要你了。”
她有點生氣,畢竟,雪千潯都在光腦上告訴過他們,她現(xiàn)在很安全。
“還有,以后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先把傷口處理了,知道嗎?”
野闊看著女孩漂亮眉眼里都是擔憂,內(nèi)心頓時自責,他輕輕抓住她的手腕:
“雌主,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會讓雌主這么擔心了?!?/p>
“那還差不多。”姜心梨給他清潔完傷口,手指不經(jīng)意碰觸到野闊腰間,猛地察覺那里一片潮濕黏膩。
縮回手,看著白皙指尖上的一抹猩紅。
再看向他腰間的黑色勁裝,暗沉濕潤一片,她呼吸一滯,眼眶倏地紅了。
她語氣帶著輕顫,命令道,“小豹子,把衣服脫了!”
剩下幾個獸夫面面相覷了一秒,圍了過來。
“梨梨,怎么了?”
“雌主,我真沒事?!币伴熣Z氣輕松安慰她,“像這樣的擂臺賽,難免會受點傷,都是皮外傷,真沒事。”
他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姜心梨的手背,“我以前在星際軍校實戰(zhàn)訓練的時候,受的傷,可比現(xiàn)在嚴重多了?!?/p>
那時候,在治療艙里躺一躺就好。
而現(xiàn)在,等圣天澤治愈異能CD值好了,便能很快恢復。
姜心梨垂在身側(cè)的指甲掐進肉里,“那你以前訓練的時候,會一次性不要命的挑戰(zhàn)十幾個人嗎?”
“小豹子,你當你是鋼筋鐵骨嗎?”
她緩緩抬手,眼眶濕潤看著鎮(zhèn)定自若的男人,“沒事?這是什么?”
燈光下,白玉如蔥的纖細指尖,那幾抹濕潤的猩紅異常刺眼。
對陣敵人時從來沒有怯場過的男人,面對女孩直勾勾看過來的眼神,眸光微閃,“雌主,應該是別人的?!?/p>
說完,他看向圣天澤。
圣天澤明白他的意思。
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女孩后,他溫潤開口,
“梨梨,不用擔心,我CD值還有幾分鐘就好,野闊不會有事的。”
姜心梨沒說話,只是看向野闊,“小豹子,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嗎?”
“雌主,別生氣了,我現(xiàn)在馬上脫?!币伴熆∶家话?,暗暗吸了一口氣。
黑色勁裝脫下的一剎那,姜心梨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男人力量感十足的健碩身體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暗紅的新鮮血痂,蚯蚓一般,布滿小麥色肌膚上。
肌理分明的勁瘦腰側(cè),是一個很大很深的傷口。
鮮血還在汩汩流出。
姜心梨取出藥膏給他小心翼翼清潔著,眼淚沒忍住,嘩啦一下流了下來。
“豹哥,你怎么傷得這么嚴重?”花璽驚呼一聲,氣憤道,“一定是那只鱷魚獸人暗中使了壞!”
“還好他已經(jīng)被豹哥金剛利爪捏死了!要不然下次被我遇見,一定扒了他的皮折了他的筋!”
月華銀和雪千潯猛地一怔。
正閉眼休息的玄影,豎瞳倏地一下睜開了。
圣天澤墨眉一蹙,快步走了過來,“抱歉,梨梨,是我失察了?!?/p>
“圣天澤,不怪你?!币伴熣f完,看向淚眼汪汪的姜心梨,給她溫柔擦拭著眼淚,“雌主,別傷心了,我真沒事?!?/p>
姜心梨哽咽了一下,掃了幾個獸夫一眼,
“這么濃烈的血腥氣,我不信你們嗅覺那么靈敏,竟然沒有聞出來?!?/p>
幾個身材挺拔的獸夫像做錯事情的小孩,腦袋垂了下去,“雌主......”
上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還是幾個獸夫在黑暗星時,爭風吃醋相互群毆的時候。
月華銀也走了過來,毛茸茸的狼尾巴,輕柔掃了掃姜心梨手背:
“雌主,我們是一家人,無論何時,都應該相互關心。更別提,這次能順利從地下斗獸場出來,還拿到了高級避水珠,都是因為野闊的舍命付出?!?/p>
他語氣認真道,“我向你保證,下不為例?!?/p>
“雌主,我們也是?!被ōt鳥毛耷拉著,認錯道,“下次一定注意。”
“小笨梨,老公也是。”玄影起身,冰藍蛇尾勾了勾她的手腕,冷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擦拭著她眼角的淚痕,
“別哭鼻子了,再哭,明天眼睛該腫了?!?/p>
圣天澤沒有說話。
檢測到異能CD值結(jié)束,他沉默揚手,一束金色治愈流光打在了野闊身上。
野闊身上的傷口,開始快速愈合。
不多時,一切完好如初。
野闊唇角漾著笑意,飽滿胸肌左右輪番鼓了鼓:
“雌主,別傷心了,你看,我不是完好如初還能跳舞了?!?/p>
“小豹子,你還好意思笑?!苯睦姹凰摹靶丶∥琛倍簶罚铺闉樾?,“下次你們都不許這樣,誰這樣,我不要你們了?!?/p>
見她臉上露出笑容,六個男人心頭終于一松,異口同聲道,
“遵命,雌主?!?/p>
圣天澤在姜心梨身邊坐了下來:
“對了,梨梨,我們今晚拿到一顆高級避水珠,后面如果你要去圣墓,玄影陪你一起去?!?/p>
玄影原本在幾個獸夫里水性最好,又是水系異能,戰(zhàn)斗值也算最強。
如果只能有一個人護送她穿過深海污染區(qū)去圣墓,那玄影無疑最為合適。
“好?!苯睦纥c點頭,把自己今晚的經(jīng)歷和幾個獸夫說了。
只是,省略了和藍瑟在他的能量幻境里,醬醬釀釀的部分。
圣天澤金眸微瞇,“這個藍瑟身上,應該藏著秘密。”
“那只藍海豚,絕對就是朵白蓮花。”花璽說完,看向姜心梨,“小梨梨,你可千萬別被他表象欺騙了。”
“好?!苯睦婷佳蹚潖潱瑧艘宦?。
簡單聊完,已經(jīng)快凌晨兩點。
圣天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梨梨,這些事情,沒法急于一時。時間不早了,今晚先休息。”
雪千潯隱隱有些興奮,湊過來道,“是啊,寶寶,該進屋休息了?!?/p>
“寶寶?”月華銀狹長雙眸微瞇,挑眉睨了雪千潯一眼。
花璽鳥毛一炸,“寶寶??”
屋內(nèi)倏地一靜。
雪千潯瀲滟眸光漾著笑意,揚唇掃了幾人一眼,“怎么了?”
“這么肉麻,聽著真是惡心。”玄影冷嗤一聲,手里慢悠悠轉(zhuǎn)著一把鋒利冰刃。
他突然坐起身,勾唇一笑看向姜心梨,伸手拍了拍大腿:
“心肝,來老公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