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撇撇嘴,伸手搓了搓白皙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看向氣質(zhì)冰冷面容俊美的男人:
“小影,你——”
話到一半,身體被一雙精壯長臂擁進了懷里,毛茸茸的狼尾巴輕柔掃過她的腳踝,激起一片戰(zhàn)栗。
熟悉的柏木香氣,絲絲縷縷,沁入鼻息。
月華銀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啞聲道,“寶貝雌主,不許去。”
姜心梨身體一顫,有些懵逼。
“大尾巴狼!”花璽探究眼神看向言行反常的月華銀,腦袋上,一小撮七彩呆毛立了起來,“你今天,沒吃藥吧?”
月華銀唇角微微一揚,雙手扶住姜心梨的肩膀,把她的臉轉(zhuǎn)向自己,修長手指輕勾她的下巴。
旋即俯下修長挺拔的身子,一雙銀色眸子,像是兩汪沁滿星辰的滿月,深情凝視著她。
男人銀色長發(fā)如染了皎潔月光的瀑布一般,垂落下來。
今天的月華銀,多了一絲鄰家哥哥的俊雅親和,又少了一些屬于銀狼獸人的精明算計。
姜心梨小鹿眼瞪得圓圓的,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也沒發(fā)燒啊.......
月華銀伸手抓住她要縮回去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放到“噗通噗通”狂跳的心口:
“寶貝雌主,我很正常。”
曾經(jīng)的他,錯過了很多。
現(xiàn)在,他不會去錯過了。
不僅不能錯過,還要努力爭取,努力表現(xiàn),努力......爭寵。
然后,努力固寵。
姜心梨看出月華銀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烈情緒,微微一怔,“小狼,你今天,真的沒事嗎?”
月華銀伸手摟住她的細腰,眸光堅定認真:
“雌主,我真的沒事。而且,我那天晚上說過的話,是認真的。”
“寶貝雌主,會相信我的,對嗎?”
姜心梨認真點點頭,“恩,當然。”
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對幾個獸夫,自然非常信任。
小腿腿肚突然倏地一緊——
扭頭,面容青澀俊美的少年,一個滑跪從后面抱住了她的雙腿,
“小梨梨,小祖宗~沒有你,我可怎么活?”
“小孔雀,你正常點。”姜心梨伸手扶額,哭笑不得。
她就知道,這個家里,爭風(fēng)吃醋是常態(tài),正經(jīng)嚴肅不過三分鐘!
還好,暫時還有兩個正常的。
剛剛抬眸,就見圣天澤深邃金眸溢滿璀璨星辰,溫潤深情向她看了過來。
[小乖,來我懷里~]
肉乎乎的老虎尾巴,輕柔卷住她的腳踝。
姜心梨:“......”
好吧,結(jié)論下早了。
野闊全程豎著黑色綢緞一般的豹耳朵,目瞪口呆看著幾人,腦海里卻在飛快思忖著。
默默想了一圈,好聽的親密稱呼,好像都被花璽他們用了。
野闊莫名有些沮喪。
突然,他眼眸一亮:有了。
正要開口,就聽圣天澤溫潤嗓音開了口,“小乖,來我這里。”
野闊:“......”
姜心梨伸手輕輕拍了拍月華銀摟住自己腰肢的手,示意他放開。
然后明媚一笑看著幾個獸夫,溫柔道,“好了,哥哥們,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花璽一秒從地上竄了起來,興奮得七彩翎羽花枝爛顫,“小梨梨,是在邀請我們一起嗎?”
“小孔雀,你這一天到晚的,腦袋里胡思亂想些什么呀?”姜心梨“噗嗤”笑著,踮起腳尖彈了他一個腦瓜崩,一本正經(jīng)道:
“你知道嗎?你這想法,很危險。”
在星際獸世,倒是很正常。
可在古地球,那是犯法的!
花璽覺得自己沒錯。
但雌主說了有錯,那就必須認錯。
花璽撇撇嘴,“小祖宗,我錯了。”
說完,暗戳戳掃了剩下幾個男人一眼,下巴微微揚了揚,“誰讓全家就我年紀最小,還在青春期呢。”
“恩,對,你還在青春期。”姜心梨笑了,“還在長身體。”
少年橘色雙眸布靈布靈朝她眨了眨,“恩,每個地方都還在長喲。”
姜心梨耳根一紅。
野闊猶豫了一下,過來牽起姜心梨的手,“雌主,時間很晚了,我們回屋吧。”
“恩,好。”姜心梨笑著說完,身體觸電一般,渾身抖了抖,“噫~”了一聲。
野闊皺眉,“雌主,你怎么了?”
姜心梨伸手捂口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抖一下身上的雞皮疙瘩,一會睡得舒服些。”
幾個獸夫看著她的可愛動作,個個忍俊不禁,卻又內(nèi)心暗暗得意,都搶先把親密稱呼提前占了。
花璽過來,拽住姜心梨的另一只手,“小祖宗,要不今晚,就由我侍奉您就寢吧~”
“不,你跪安吧。”姜心梨微笑推開他,“今晚是小豹子侍寢。”
“啊?”花璽輕輕晃了晃她的手臂,“那我申請當個暖床小廝~給您倆暖暖床如何?”
“小廝?”姜心梨“噗嗤”一聲笑了,“這是古地球的詞,你哪學(xué)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知道啊~”花璽下巴驕傲點了點月華銀:
“是大尾巴狼告訴我的。他說在古地球古代,有暖床丫鬟一說,而對應(yīng)的,當然就是暖床小廝了。”
“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就是暖床小廝,例如——”他話語一頓,湊到姜心梨耳邊,聲音小了許多,“那只不要臉的臭海豚。”
“.......”姜心梨哭笑不得看看他,又看看那邊唇角微微抽搐的月華銀一眼。
“小孔雀。”野闊一臉嫌棄扒拉開他的手,又睨了其他虎視眈眈的獸夫一眼,干脆一把把姜心梨抱了起來,“雌主今晚不睡床上,不需要你暖。”
“小梨梨不睡床上,那她睡那里?”花璽好看的桃花眼一秒瞪圓了。
野闊英氣十足的俊臉上,染上一抹緋紅,“睡......我身上。”
話落,屋內(nèi)倏地一陣寂靜。
月華銀眼底閃過酸澀,揚唇譏笑一聲,“馳騁,是吧?”
屋內(nèi)氣壓瞬間冷了下來。
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姜心梨只感覺頭頂一排烏鴉“呱呱”飛過,白皙精致的小臉跟貼著火爐一般滾燙,羞澀得一秒埋進野闊懷里。
她伸手輕輕戳了野闊手臂一下,聲音比蚊子還小:“小豹子,快回屋。”
這不正經(jīng)的屋里,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鋼筋鐵骨一般的硬朗男人,垂眸看著懷里嬌羞萬分的女孩,捏拳暗暗吸了一口氣,嗓音溫柔低啞道:
“好的,我的雌主心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