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折騰”完下樓的時候,月華銀精心準備好的飯菜,已經涼了。
姜心梨看著一桌子的珍饈,又看看一桌子的英俊獸夫,心里都是愧疚。
玄影冰藍眼眸微掀,冷冷睨她一眼,嘲諷道,“喲,我還以為,在上面已經吃飽喝足了,不想下來了呢。”
姜心梨有些心虛,沒和他爭辯。
她走到野闊身邊坐下。
按照排期,今晚是野闊侍寢。
為了避免再有“意外”發生,她決定,從現在開始到晚上睡覺,都和野闊黏在一起。
哪知她剛剛坐下,野闊受寵若驚“噌”一下,站了起來,
“雌主,你一定餓壞了吧?我去把飯菜加熱一下。”
他端起盤子就往廚房走。
姜心梨看著男人英氣十足的背影,微微一怔。
剩余幾個獸夫也很自覺,一起熱菜去了。
桌子上,只剩下玄影,圣天澤,以及客廳魚缸里,安靜看著餐廳的小章魚。
飯菜很快熱好,野闊剛放下最后一盤菜,玄影身形一閃,坐到了姜心梨身旁。
野闊劍眉微蹙,去了玄影位子坐下。
他拿了一個小碟子,專心給姜心梨剝蝦。
姜心梨看向玄影,“小影,這是小豹子的座位,回你的位子去。”
“小豹子的座位?”玄影冷嗤,“上面有刻他的名字嗎?”
姜心梨知道,這條死毒蛇,瘋病又犯了。
她語氣溫柔幾分,“我想和小豹子坐在一起。”
幾個獸夫里,就野闊一直不爭不搶。
但姜心梨知道,她其實,挺虧欠他的。
玄影抓起她的手,放到大腿上,揚唇惡劣一笑,“可我,想和你做。”
看他的表情和語氣,剩余幾人,都能猜到他的意思。
話語有些露骨,但幾人只能裝作沒有聽懂。
花璽炸毛,但也僅僅只是炸毛。
自從雪千潯加入侍寢,白耀也要和他們同行前往終極之地后,他現在的脾氣,收斂了許多。
“小影......”姜心梨看著玄影,被他握住的手,順勢往他腿間一滑,“你真的,不坐過去嗎?”
一臉冷嗤的玄影,身體猛地一僵,冰藍豎瞳瞪圓,不可思議看了姜心梨一眼,“小笨梨,你——”
原本要去纏她小腿的蛇尾,猛地繃直了。
姜心梨握著他的掌心緩緩用力,一字一字笑著問他,“最后再問一遍,小影,你真的,不坐過去嗎?”
“你!”玄影呼吸一滯,冷白臉頰和脖頸上的冰藍色蛇鱗,染上一絲緋紅,喘息也莫名粗重幾分,
“姜心梨,你現在,怎么這么無恥!”
要在往常,他不介意當著眾人來個熱情火辣的現場表演。
但現在,他知道,一旦他這么做了,那很可能,以后的侍寢,都將和他徹底再見。
他的小笨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笨梨了。
姜心梨眉眼彎彎,用最溫柔的語氣,輕聲命令著他,“乖,坐過去。”
“姜心梨,你等著,看我倒時候,怎么收拾你。”玄影臉色一冷,喚出一道刺骨寒氣,壓下身體反應,這才起了身。
“噗!”花璽有些幸災樂禍,“死毒蛇,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玄影滿眼陰鷙殺意睨他一眼,“死孔雀,你找死?”
花璽沖他鬼臉“略略略”。
月華銀打了圓場,“好了,先吃飯。”
“嗡!”幾人光腦同時輕顫。
【重要通知:
經檢測,終極之路將于24小時后開啟,特通知如下:
1、所有報名參加終極任務者,請于終極之路開啟后7天內,自行前往終極之地!
2、終極之路入口將會在開啟3小時內關閉,未能及時進入者,將直接取消終極任務資格;
失去資格者,流放刑期按照原有刑期繼續執行!
3、進入終極之路后,未能在7天內到達終極之地者,視同終極任務失敗!)
特此通知!】
【流放地圖已更新!】
【流放線路:
黑暗星1——時空裂縫1(迷霧星)——黑暗星2——時空裂縫2(海洋星)——黑暗星3(終極之路)——終極之地!】
流放地圖上,之前呈現一片灰色的真空區域,出現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紅色道路。
道路盡頭,是標記著紅色三角形和骷髏頭的“終極之地”。
看完信息和地圖,姜心梨和幾個獸夫臉色凝重起來。
花璽擰眉,“奇怪,通知上說,沒有進入終極之路者,流放刑期按照原有執行,怎么沒說終極任務失敗者,刑期怎么計算?”
月華銀銀眸微瞇,“因為任務失敗者,只有死路一條。”
“我同意月華銀的說法。”圣天澤頷首,“只有7天時間,又是最后一段路,任務肯定極其兇險。”
“到達終極之地者,刑期減免,重回星際。
不能到達終極之地者,要么死,要么,會被永遠困于某個獨立時空中。”
花璽:“困于獨立時空,什么意思?”
雪千潯:“我沒猜錯的話,這條終極之路,應該和之前時空裂縫一樣,是某種能量場匯聚而成。”
“官方之所以只給出7天參考時間,是因為,它和黑暗星,和終極之地建立鏈接的時間,只有7天。
錯過了窗口期,它就會直接關閉。”
圣天澤看向姜心梨,“對了,梨梨,白耀什么時候能移交完工作?”
姜心梨:“他之前和我說,明天過來。”
話落,她猛地反應過來。
如果白耀只是臨時移交一段時間的工作,應該不至于用這么長時間。
難道,他是打算走了以后,不再回去了嗎?
姜心梨看著那條像是被鮮血染紅一般的道路,心里驀地一沉。
月華銀見她臉色有些凝重,岔開了話題,“這條終極之路,應該可以開車過去。”
他打趣看向花璽,“還好,花璽當時買的9座車,我們一家人,倒是剛剛好。”
花璽掃了一眼雪千潯,氣呼呼道,“早知道,我才不買9座!”
話雖如此,他心里也知道,這次去往終極之地,危險重重。
多一個人,其實,就多了一分勝算。
吃完飯,姜心梨直接拉著野闊回了房間。
門剛鎖好,男人便緊緊擁住她,炙熱的吻雨點般落了下來。
情到濃處,在他想要繼續下一步的時候,姜心梨氣喘吁吁推開了他:
“小豹子,先等我一下。”
她進了浴室,給浴缸放滿海水,把云鉑從避水珠移到了浴缸里。
野闊掩下心底失落,跟了進來,“雌主,你這是?”
“我要試著提前喚醒云鉑。”姜心梨取出那枚海螺。
她拇指摁住螺口,輕聲道,“阿雅,在嗎?”
阿雅,是那位水母女官的名字。
海螺沒有反應。
姜心梨心里一沉。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
“阿雅,在嗎?”
還是沒有反應。
半晌,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