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璽一個箭步沖過來,從玄影手中奪過相框,一秒化身尖叫雞,
“摟著小梨梨的野男人?!”
其余幾個男人也瞬間圍攏了過來,“什么野男人?”
下一秒,數道帶著幽怨醋意的目光齊刷刷射向了姜心梨。
照片里是一條鋪滿金色銀杏葉的校園小道。
身形挺拔的英俊男人,親昵地攬著漂亮女孩的肩膀。
女孩捧著一束鮮花,苗條纖細的身子依偎在男人懷里,對著鏡頭比著“耶”,笑得清澈又明媚。
兩人顏值和氣質都很養眼,引得路人不時駐足回望。
“小新娘,他是誰?!”
“他憑什么摟著你?!”
“前男友?!”
“小梨梨,你在古地球就有獸夫了?!”
七嘴八舌的質問此起彼伏,像一群抓奸在床的怨夫,又急又氣。
姜心梨從花璽手中取回相框,哭笑不得解釋道,
“他可是古地球的當紅大明星!我當時在那部校園劇里跑龍套,他是男主角,拍戲間隙我才鼓起勇氣要了張合照。”
那時的她,連十八線小演員都算不上,只是個初入行的新人。
對當時的她來說,這樣的頂流明星簡直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拍完這張合照的當晚,她興奮得徹夜未眠。
每天早晚都要捧著照片看上好一會,就差沒把它供起來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自己確實傻得可愛。
但也純粹快樂。
不像現在,要洗脫罪名,要征服星際,還要弒神.......
不過,現在的快樂也不同往日。
畢竟,八個頂配老公的快樂,當年那張照片可給不了。
見她沉浸在愉快的回憶里,幾個獸夫以為她是懷念著以前,醋意更濃:
圣天澤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緊緊盯著姜心梨,壓低的嗓音染了一絲危險,
“梨梨,他和你到底什么關系?”
姜心梨從回憶中抽離,眉眼彎彎看向他,“就是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的關系呀。”
“我不信!”花璽炸毛,“他不認識你還摟著你!”
姜心梨無奈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哥哥們,摟一下也沒什么吧......”
明星合影不都這樣嗎?
“摟一下沒什么?”冰冷的質問從耳后傳來,姜心梨這才想起自己還坐在玄影腿上。
“那下一步是不是,親一下也沒什么?”
“再下一步是不是......”男人嗓音淬著寒冰,“睡一下也沒什么?”
話落,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白耀和云鉑。
他們的雌主,當初就是這樣一步步被白耀和雪吟勾引走的。
白耀坦然迎上眾人目光,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
云鉑眸色則是晦暗一沉。
姜心梨身體一僵,摟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小笨梨,怎么,”玄影渾身帶了一絲寒意,“被老公說中了?”
他指尖在她腰側流連,“要是讓老公遇見他,一定剁了那只手。”
姜心梨急了,連忙解釋道,“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合影。”
幾個男人異口同聲,“不信!”
這是他們第一次,這么團結。
畢竟,對方是個比他們更早出現在姜心梨生命里的古地球男人。
姜心梨:“......”
完了。
八個醋壇子,同時打翻了。
看樣子,只會越描越黑。
她深吸了一口氣,一臉認真看向幾個獸夫,
“哥哥們,你們任何一個都比他強上千倍萬倍。”
姑且不說家世背景,單論顏值身材,古地球最頂尖的超模都比不上。
她聲音小了一些,“吃他的醋......真的沒必要.......”
“當真只是明星?”圣天澤金眸微瞇。
“嗯。”
“所以梨梨喜歡明星?”
“以前是......”她舉起三根手指,一臉認真,“但現在我發誓,我只喜歡你們。”
云鉑紫眸微沉,嗓音里壓著危險暗涌,“小新娘只是喜歡我們嗎?”
姜心梨怔了怔,反應過來,“不只是喜歡,還有愛.......”
她有點想不通,幾個獸夫每次一吃醋,就跟幼兒園里的小孩似的。
怎么連活了幾百歲的云鉑也這樣.....
她的告白,總算讓幾個獸夫的醋意稍稍褪了一些。
“我不管!”花璽依然氣呼呼的,“反正等回了星際,我們就集體出道!”
“對!”
“你們——”姜心梨哭笑不得,“你們都去出道當明星了,讓其他獸人怎么活?”
那不就跟古地球的首富之子和政要后代,說要組團闖蕩娛樂圈一般。
還是整整八個。
那不是降維打擊嗎?
“我就要!”花璽得意揚唇,“到時候走到哪,就把我家小梨梨摟到哪!”
“好~”姜心梨忍俊不禁,“你說了算。”
她小手一揮,大氣道,“等完成終極任務回到星際,你們想要什么,只要能做到,我都滿足你們。”
低啞的嗓音在身后響起,“那.......集體侍寢,也可以?”
姜心梨回眸,瞪向一臉勾唇壞笑的玄影,“你喜歡被人圍觀啊?”
說完,耳尖一紅。
也不是,沒有被圍觀過......
只不過,那時候的獸夫沒有現在這么多。
“只是想當面比比看——”男人嗓音愈發低沉,“還有誰能比老公,更讓小笨梨舒服。”
“我的蛇尾,”他冷白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你不是也很喜歡?”
姜心梨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來。
這種話,他是怎么做到每次都面不改色當眾說出來的!
月華銀輕咳一聲,“玄影,有些話還是等你們獨處的時候,再說。”
玄影冷眸掃過眾人,炫耀般勾起唇角,“你們都比不過,不是嗎?”
區區兩尾小魚。
呵。
“有些事情,講究技術,不是單靠蠻力和數量。”雪千潯狐尾輕擺,金藍異瞳瀲滟笑著看向姜心梨:
“要論數量,心梨寶寶對我的6條尾巴也很著迷。”
姜心梨聽著兩人的虎狼之詞,只覺得腦海“嗡嗡嗡”的。
這話題,怎么越來越危險了......
“小影!”她掙扎著要從他腿上起身,“再胡說八道,今晚就別想侍寢了。”
聽到明確的侍寢承諾,玄影心底翻涌的醋意瞬間平息了下去。
“好......”他壓低嗓音,吻了她一下,“老公不說了。”
話音落下,屋內微妙安靜下來。
白耀綠眸瞬間一黯,心口泛起細密的刺痛。
他原本以為,
今晚無論如何,姜心梨都會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