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寒徹紅眸掃過那九個面容英俊,渾身野性氣息十足的石族獸人。
他冷笑一聲,目光陰鷙看向蝎子城主:
“城主,我的雌主,還輪不到別人來守護(hù)。”
姜心梨一噎:雌主......
偏偏兩人現(xiàn)在是假扮夫妻的名義,他這么說,她也沒法反駁。
見御寒徹面露陰狠殺意,蝎子城主連忙躬身解釋道:
“勇士,圣獸遺跡內(nèi)有很多禁制,祭神大典的吉時未到,我們提前進(jìn)入恐惹圣獸不快,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他似乎看穿了御寒徹的顧慮,遲疑了一下,指著九個石族獸人道,
“圣雌是圣獸的雌主,就算圣雌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覬覦圣雌。”
姜心梨聽出了不對勁,挑眉問,“城主,圣雌是圣獸的雌主?”
她一開始就想詢問“圣雌”是什么意思,偏偏被他打斷岔開了話題。
“正是。”城主躬身道,“不過這些都是傳說,我們也只是在圣獸顯靈時,有幸見過一次您的畫像。”
姜心梨蹙眉,“城主,關(guān)于圣雌和圣獸之間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她和邪神燼淵之間,一定是有某些關(guān)聯(lián)。
但具體是什么,她猜不到。
她倒是從燼淵說過的那些話里,猜到了兩人曾經(jīng)戀人的關(guān)系。
可為何當(dāng)初她要和祂決戰(zhàn)?她又為何會突然隕落,她一頭霧水。
“圣雌,我只知道,您是圣獸的雌主。剩下的,我們也不太清楚。”蝎子城主一臉為難,但又誠意十足,
“圣雌,我剛才所言句句屬實,就請接受這九位勇士的護(hù)送吧。”
姜心梨收回思緒,目光緩緩掃過九個石族獸人。
對方如完美的雕像一般,站姿英挺,目不斜視。
如果不是他們身上呈現(xiàn)的獸型特征,她根本沒法把這九位顏值極高氣質(zhì)極好的雄性獸人,和那些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的獸形本體聯(lián)想在一起。
她收回視線,點頭道,“好,就聽城主的。”
話音剛落,身旁男人的聲音寒沉了下去,“雌主。”
姜心梨抬眸,撞入一雙帶著怒意的陰鷙冷沉紅瞳里。
她下意識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撫。
既然是來試煉的,有些事情就不得不經(jīng)歷。
另外,這個蝎子城主全程極其恭敬主動。
她問一句,他恨不得答十句。
單單只是因為祭神大典近在眼前,時間太過緊急?
還是別有用心?
她猜不到。
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
想到這,她給御寒徹使了個眼色。
也不知道他是沒看懂,還是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頭,俯下身,冰涼的唇重重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姜心梨:“......”
城主:“......”
大祭司:“......”
九個石族勇士:“......”
一道很小的,幾不可查的結(jié)界落在姜心梨和御寒徹周圍。
他離開她的唇,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咬牙切齒,
“美男計,你看不出來嗎?!”
姜心梨淡淡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怎么不見你,入我的......”男人冷呵一聲,“虎、穴。”
姜心梨:“......”
蝎子城主看著兩人在他的城主之位上卿卿我我,面色微囧。
他輕咳一聲,“圣雌,您不是要去看圣獸遺跡嗎?”
貓頭鷹大祭司也附和道:
“圣雌,在祭神大典正式開始前,圣獸遺跡只有一個吉時可以進(jìn)入,時間.......快過了。”
姜心梨瞪了御寒徹一眼,“別鬧。”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幽怨,“我吃醋了。”
姜心梨無語,懶得和他糾結(jié),“一會再說。”
聽見這話,男人卻滿意笑了。
他松開她,撤了結(jié)界。
姜心梨看向城主,“現(xiàn)在就去。”
“好的,圣雌。”蝎子城主動作僵硬緩慢站了起來。
姜心梨眼底閃過一抹狐疑。
不過,礙于禮儀和一些事情,有些話她終究沒法問出口。
蝎子城主走到正殿后方,一座嵌著一只黑色翼族雕塑的墻面上,掌心輕按在它噴射出來的一團(tuán)火焰上。
“轟隆——”一道淺淺的黑色流光閃過,一個幽深洞口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洞口內(nèi),站了幾排穿著黑袍的祭司。
姜心梨這才注意到,他們都是清一色的貓頭鷹獸人,但年紀(jì)比大祭司年輕很多。
“HOOOO——”一聲翼族嘶吼從地底傳來。
洞口打開的緣故,那聲音比之前聽到的還要震天動地。
“圣雌,里面請。”蝎子城主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行人開始往里走。
進(jìn)了石洞后,是深不見底的螺旋形樓梯。
地面上,嵌了些細(xì)碎的發(fā)著幽光的石頭。
亮度很暗,但剛好夠看清石階。
側(cè)面墻壁上,繪制了很多壁畫。
和之前他們在宮殿通道上看見的那些很像。
御寒徹直接將姜心梨橫抱起來,眼神警惕掃了四周一眼,暗中釋放出空間之力。
和之前一樣,被一道比他還強(qiáng)的高階結(jié)界遮擋住了。
那九位石族勇士,不發(fā)一語,緊緊跟在了兩人身后。
他們?nèi)坦Ь从卸Y,沒有任何逾矩舉動,甚至連看都沒敢多看姜心梨一眼。
姜心梨想起件事,邊走邊問:
“城主,你之前說,這里經(jīng)歷過一些變故后,鱗族就失蹤了。
那個變故是什么?那些鱗族,去了哪里?”
“回圣雌,我們不得而知。這些事情,在我們石族歷史上,是斷了記錄的。”
姜心梨睨他一眼,眼底疑惑更重。
走了一會,一道縈繞著黑色流光的結(jié)界出現(xiàn)在螺旋樓梯盡頭。
她嗅到了一絲燼淵殘魂的氣息。
很淡。
“圣雌,這里面,便是圣域范圍。”蝎子城主走向前,手指按壓在結(jié)界邊緣上,結(jié)界紋絲不動。
大祭司解釋,“圣雌,可能因為今晚就是祭神大典,所以,臨時進(jìn)入圣獸遺跡的入口關(guān)閉了。”
姜心梨和御寒徹對視了一眼,“既然這樣,那就等晚上吧。”
蝎子城主一臉歉意,“抱歉了,圣雌。”
姜心梨笑笑,“沒事。城主,之后還有什么安排嗎?”
“回圣雌,在祭神大典開始前,圣雌可以先行休息。”
“我們想回房間休息一下。”
“好。我這就安排人護(hù)送圣雌回房。”
回到房間,兩人關(guān)門后,直接進(jìn)了御寒徹的個人領(lǐng)域。
姜心梨還沒開口,御寒徹一把將她抱起,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