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同意,男人深邃眸底漾起一縷柔光。
之前在地宮,她就是通過親吻他,幫他降低了精神暴動值。
不過那時的她,受了藥效的影響。
此刻,她眼神清明,思緒清醒。
“暗尊......”他啞聲輕喚著,將她擁入了懷里。
唇瓣相貼的瞬間,姜心梨指尖蔓出鵝黃色菟絲花藤蔓,順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身體,纏繞了上去。
他先是輕啄了她一下,隨即托住她的臀將她抱到腿上,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暴動值迅速降低,藤蔓自動收回了指尖,姜心梨卻淪陷在他的熱吻里。
呼吸被徹底侵占,她手指無意識地在他新結痂的脊背上游走著。
良久,他抱起柔弱無骨的她,走進臥室。
浴巾滑落。
他的指尖剛剛碰到浴袍系帶,女孩卻雙手捧住他的臉,動情呢喃了一聲,“阿耀......”
他手指猛地僵住。
滾燙的身體,瞬間墜入了萬丈冰窟。
女孩臉頰再次泛紅,清澈的眼神,重新變得渙散。
體溫也在急劇升高。
被“清醒劑”強壓下的藥效,再次翻涌而上。
且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撐在她身側的手,攥指成拳,指節因為用力泛了白,連剛剛愈合的傷口都被撕裂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松開她,坐起身。
風卷來一塊新的浴巾。
他剛系在腰間,一雙纖細白嫩的手臂,從背后環住了他勁瘦的腰。
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脊背輕輕磨蹭,像一只黏人的小貓。
他側過臉,低頭看著她,暗欲翻涌的眸底,壓著隱忍殺意。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煎熬和痛苦。
這一切,都是拜石族所賜。
如果不是因為還需要他們的鮮血維持儀式,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將他們碎尸萬段。
“別走......”女孩將他摟得更緊,嗓音嬌媚溫柔,帶著一絲渴求。
“......我不走。”他閉了閉眼,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絲,聲音低啞,
“姜心梨,你喜歡御寒徹嗎?”
女孩沒有回答。
她蹭著他的側腰,指尖去勾他腰間的浴巾,“給、我......”
御寒徹眸色一暗。
他俯身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側坐在自己手臂上,進了浴室。
女孩全程像八爪魚般緊緊黏在他的身上,在他懷里不安分地輕蹭著。
洗凈手指,他抱著她返回了臥室。
褪去浴袍。
掀開被子,將她小心翼翼放了進去。
剛給她蓋好被子,她已經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來。
這一次,他沒有避開。
他回應著她的吻。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然后,探入了被子......
*
姜心梨像是做了一場混亂的夢。
夢里全是破碎灼熱的畫面。
肢體糾纏,喘息交織。
她睜開眼,視線里是一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
五官深邃,輪廓完美。
男人還在沉睡。
濃密纖長的睫毛,蝶羽般低垂著。
兩人貼得很近,像是最親密的愛人。
她枕著他的手臂,他的另一只手,緊緊摟在她的腰上。
視線順著他完美弧度的下頜線下滑,掠過性感的喉結,落在冷白飽滿的胸膛。
目光停在他肩頭那些清晰的紅痕和指印上。
就在這時,男人睜開了眼。
紅寶石般的眸子里漾著溫柔笑意,嗓音低啞,“暗尊,醒了?”
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讓姜心梨心頭一驚:難道他們昨晚......
她想后退,卻被他一把撈回了懷里。
她下意識揚手,巴掌還沒扇到他的臉上,就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他眸色微微冷了一些,但還是低頭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然后,將她那只手,輕輕貼到了自己臉上。
姜心梨被他禁錮住,索性不再不掙扎。
腦海里則是飛速轉著。
昨夜的事情,她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他身上的紅痕,和她身體的痛感讓她清楚,確實發生了什么。
可她沒升級,他也沒升階。
異能和精神力進度只有微小變化,但那種變化,更多是來自于常規親吻。
關鍵,菟絲花也沒任何變化。
見她陷入回憶,御寒徹的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掌心,不經意露出那輪帶著瑕疵的紅色滿月砂。
姜心梨瞥見,心頭一松。
御寒徹將她的所有表情看在眼底,無語又想笑。
果然,被他猜中了。
若真發生了什么。
她這輩子,都會認定,他就是那個乘虛而入的惡人。
姜心梨耳尖紅了,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我們——”
御寒徹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實情告訴她。
“你中的藥會反復發作九次。除非徹底結合,或者......借助一些外力。”
姜心梨茫然,“外力?”
她像是被藥效,燒糊涂了。
男人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撒嬌,又像誘哄:
“手指......好酸.......”
“暗尊替我揉一揉,好嗎?”
姜心梨瞳孔微震。
明白過來,她耳尖倏地紅了。
“所以......”她眸光閃爍地看向他。
男人唇角噙著笑,“嗯。”
昨晚,除了最后一步,夫妻之間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她醒來這一會,他看見了她的震驚,也察覺到她下意識想打他。
可唯獨沒有掙扎,也沒有排斥。
此刻,她仍在他的懷里,安靜聽他解釋。
確認了這一點后,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愉悅,漫上御寒徹的心頭。
而且現在,她是清醒的。
摟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他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唇,“暗尊,天還沒亮。”
說完,他想要繼續吻她,想要將她徹底“喚醒。”
女孩抬手,食指輕輕抵在了他的唇上。
他紅眸微瞇,唇瓣蹭了蹭她的指腹,“怎么了?”
女孩瞥了眼旁邊懸浮的,尚未開啟的光幕,認真問:
“外面毒霧散了嗎?”
御寒徹:“.......”
他強壓住心底翻涌的燥熱,“快了。”
天知道,昨晚,他忍得有多艱難。
“那我們早點準備,霧氣散了就出發?”
男人喉結滾動,“好。”
兩人出了個人領域,回到地宮。
濃烈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光線昏暗,姜心梨看見成千上萬的血滴正從圣獸遺跡巨門處涌入,和蝎子城主等人的鮮血一起,飄向穹頂那個圖騰。
她正要去看那幾個懸浮在半空,如同血水里撈出來的人。
御寒徹一把將她抱起,側身擋住她的視線:
“暗尊,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