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女知青這樣說完,其他女知青全都紛紛附和。
“李穗同志,王玲同志,我們也愿意當你的證據。”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剛剛我也聽到胡蘭說了。”
陳雪蓮從他的蒙古包里出來,看到這里圍了一群人,其中還有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這個人就是李穗。
“這大冬天的不用你們上工,你們沒事了是吧?沒事兒,就站在雪地上在這里看熱鬧,是吧?”
“娘,你趕快給我做主啊。”
“陳老師正好你來了,正好由你給我做個見證?!?/p>
李穗和胡蘭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來的。
陳雪蓮蹙眉不解的問道:“你們兩個要做什么?”
“陳老師,胡蘭同志往我的抹臉油里下入致人毀容的藥物,這事情您怎么看?”
這兩天發生太多事情了,李穗不提陳雪蓮還真的把她交代給胡蘭,往李穗抹臉油里面下入,致人毀容藥物的事情給忘了呢。
這個胡蘭也真是的,早不下晚不下,怎么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下了?
你在這個節骨眼上下就下唄,還被李穗給抓住了。
如果李穗真的親眼看到了,證據確鑿,她就算是幫著胡蘭也不好收場。
“怎么回事兒?你親眼看到了嗎?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可不能亂說?!?/p>
“陳校長這事情可不是我胡亂說的,而是你兒媳婦兒親口承認的。”
陳雪蓮聽到這話差點氣的一口血沒有噴出來。
這個胡蘭不是SB吧?
聽李穗這話得意思是,她沒有抓到證據,是胡蘭自己親口說出來的。
這個胡蘭什么時候才會不給她惹是生非啊。
陳雪蓮看向了胡蘭,眼睛瞇了瞇,眼底都是冷冷的警告。
“胡蘭,李穗說的都是真的嗎?”
“娘,我沒說,我都不知道什么情況……李穗同志就污蔑我,我比竇娥還冤呢?!?/p>
胡蘭不是傻子,看清楚了陳雪蓮眼底的意思。
陳雪蓮眼底的意思就是告訴她,不管怎么樣都要咬緊牙關,死不承認。
只要是她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李穗就拿她沒有辦法。
陳雪蓮得到滿意的答案,嘴角微微上揚,看向了李穗。
“李穗同志,我知道你和胡蘭發生過矛盾,對她頗有不滿,但你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可不能亂說”。
“胡亂的往我們家胡蘭身上潑臟水。之前胡蘭是普通知青,你和她有這么矛盾我不管,但現在無論是我們家兒媳婦兒,如果你欺負她,我肯定是第一個不愿意的?!?/p>
“陳校長,既然我們欺負他你不管,那他欺負我們,給我們下黑手,這事情你管不管?”
陳雪蓮皺眉,“你有證據的話,我肯定會管,但是你沒有證據,那就是血口噴人,小心我治你胡亂造謠的罪?!?/p>
“我既然敢說,那我肯定有證據?!?/p>
李穗說完這話,拿出來一個手絹,揚在了半空中。
“這個手絹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
“當然眼熟了,這不是胡蘭的手絹嗎?之前她經常給我們炫耀,說她這手絹是真絲的,是她家親戚從香江給她帶回來的”。
胡蘭看到那手絹,臉色一變。
“你怎么會有我的手絹”?
她說昨天晚上她準備擦手的時候,手絹兒怎么不見了,原來在李穗的手里。
“你在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你你偷我的手絹?!?/p>
“真是笑死個人了,你在哪個蒙古包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會偷你的手絹?”
“實話告訴你吧,這手絹是在我的蒙古包里面撿到的,剛剛你也親口承認了我的臉為什么剛剛還血肉模糊,毀容了,為什么在你下了藥以后我的臉又好了?”
“種種證據在你面前你還不承認嗎?你如果不承認的話,我就上報上去。說你下藥要謀害我們知青了。”
“對了,實話告訴你,如果你一開始不承認這手絹是你的,我還真沒有把懷疑的矛頭對著你呢,現在人證物證包括你自己的口證都在你還不承認嗎?”
“我……我……”
胡蘭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手居然會落在放牛奶的蒙古包里,還正好被李穗給撿到了。
“是啊,胡蘭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就算是再能狡辯,這么多證據擺在眼前,你還能說出來什么花,承認吧,李穗的抹臉油里,是你搗的鬼”。
一時之間,胡蘭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得時候,陳雪蓮陰沉沉的說道:“就算是胡蘭做的,哪有怎么樣?她的臉,不也沒事嗎?”
“就是,我那只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你的臉都沒有問題,你至于這樣咄咄逼人抓著我不放嗎?大家都是一個知青點的,你何必呢?”
李穗聽到這話,冷笑一聲,“如果我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我被你抓到了,你會放過我嗎?或者是其他知青姐妹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情,被你抓到了,你會放過他們嗎?”
這話可把胡蘭給問住了,在她思考的那一兩秒鐘里,李穗繼續追問道:“你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其他知青姐妹”。
“對于你這樣的人來說,只要抓住別人的弱點就會把別人置于死地,你都不會原諒別人,又何來別人會原諒你呢?”
“我不會放過你的,如果村長管不了這個事情,我會繼續上報,直到有人能管得了你,能管得了你這害人精?!?/p>
“李穗說的不錯,你都不會放過我們,我們憑什么放過你,如果李穗上報上去,我會給李穗作證”。
“我也會給李穗作證,而且昨天你們都去趕集了,我沒有去,我好像還看到胡蘭去放牛奶的蒙古包里了。”
“大家都要幫李穗作證,這不僅僅是關于李穗自己的事情,這也是關乎我們整個知青點的事情。”
“像這樣的人她不僅僅會害李穗,有一天我們如果得罪了她”。
“她也會這樣害我們,你想一下,這樣動不動就往別人抹臉油,飯里下藥的人,該有多可怕,我們不得不防啊。”
“感謝大家無條件的幫我作證,現在我準備去老團長那里,舉報胡蘭”。
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了,李穗也知道,知青點管不了的事情,都是要交給部隊管理的。
而管理整個部隊,包括整個知青點的人就是老團長。
“好,我們和你一起去,到時候我幫你作證?!?/p>
大家說完這些話,都準備跟著李穗去部隊找老團長。
胡蘭看到這一幕,徹底嚇壞了。
她向陳雪蓮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陳雪蓮狠狠的瞪了胡蘭一眼,在心里暗罵胡蘭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她來到這里她交代過她多少事情。
她哪一件辦成了?哪一件辦成了?她就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蠢的東西。
胡蘭看到陳雪蓮沒有動靜,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她已經想好了,如果這事情鬧大了,部隊的老團長處罰他的話,她會把陳雪蓮交代出來。
本來這就是陳雪蓮交給她的,而且那個致人毀容的藥物,也就只有大草原本地才有。
她剛來這里才幾天呀,怎么可能知道那些?
等到時候她就這樣說,看看老團長說什么。
反正她也不是傻子,陳雪蓮才是主謀,到時候他們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逃不了她也逃不了陳雪蓮。
陳雪蓮不知道胡蘭已經想著把他到時候給告發出來了。
不管怎么樣,陳雪蓮都是要管胡蘭的,先不說那個藥是她給她的。
就但說現在胡蘭是他的兒媳婦兒,如果這事情真的鬧大了,胡蘭出事兒他也跟著丟人。
“李穗同志,要不這事情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放過她這一次吧”。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知青點的鬧大也不好看?!?/p>
“你放心,你放過她以后,我絕對會狠狠教訓她的,保準她除了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去擾你?!?/p>
“而且這一次,也絕對是她跟你開個玩笑,絕對沒有想要害你的意思,你相信我?!?/p>
“是啊,是啊,李穗我告訴你,胡蘭同志這個人我了解的,她這個人心腸不壞,就是說話有些不好聽罷了,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p>
“俗話說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斤斤計較了?!?/p>
夏星冉看形式不對,急忙幫著胡蘭說起話來。
“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你們誰勸說都沒有用。今天這個事情必須要報到老團長的那里,不然我們整個知青點都要忍受著,隨時可能被胡蘭下藥的風險。”
陳雪蓮沒有想到李穗竟然會不給她面子,她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她竟然不給她面子,那就不要怪她說話難聽。
“李穗,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去到老團長那里,老團長就會向著你嗎?不要忘了。你的臉沒有毀容,如果你的臉毀容了,老團長可能會幫著你說幾句話”。
“但是你的臉沒有毀容,就算老團長怪罪胡蘭,也就頂多是口頭上的懲罰而已,畢竟沒有成功”。
“即使是這樣,我也得告訴老團長,我們知青點有一個黑心眼兒的家伙?!?/p>
李穗說完就帶著知青點好幾個,為她作證的女知青去了部隊。
在路上得時候,李穗忍不住對那些知青說道:“你們幫我作證,難道就不害怕,等日后胡蘭和陳雪蓮會報復你們嗎?”
“比起她報復我們,我們更害怕哪一天不小心得罪胡蘭,她會往我們的飯里,吃食里,抹臉油里面下藥?!?/p>
“我也是,得罪她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如果不把胡蘭給解決掉,她是真的會暗害我們的?!?/p>
“我從一開始就看出來她不是一個好東西,仗著自己和村長的媳婦兒有點關系,成天欺壓那個欺壓這個”。
“把好干的活兒,都分配給巴結她的,不好干的活,都分配給我們這些不會巴結他的人,真是太過分了。”
“就是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一次一定要把她給拿下?!?/p>
李穗沒有想到,知青點那么多人看胡蘭不順眼。
不過想想,也確實可以理解。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胡蘭那樣三觀不正。
李穗的大部隊走了以后,胡蘭很害怕,她瑟瑟發抖的看向了陳雪蓮。
“娘,我們該怎么辦呀,她去找老團長了,我害怕?!?/p>
“害怕,害怕你就知道害怕,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你來到紅太陽知青點,我交代過你覺得事情,你做成功幾件,那一次不是失敗,讓我給你擦屁股”。
“對不起,你,我也只是想趕快完成您交代給我的任務啊?!?/p>
雖然胡蘭心里恨陳雪蓮恨的要死,但是面上卻還是裝出一副低眉順眼,委屈巴巴的樣子,畢竟現在她還用得到陳雪蓮。
“如果鬧到老團長那里,老團長計較起來我也保不了你?!?/p>
胡蘭聽到陳雪蓮這話,心里萬分的絕望。
“娘,您不能不管我,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我求求你了,你就算是不為了我也要為了巴扎雷著想?,F在我和巴扎雷結婚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難道就不害怕他也跟著我丟人嗎?
“我害怕我害怕又能怎么樣?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在這里也不當家。村長也沒有辦法,畢竟這事情鬧得太大了?!?/p>
“你也是做事怎么那么不小心?為什么會被他發現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去的時候大草原上明明沒有人的。大家都去三國交易市場趕集了,可為什么他會發現呢?我根本就想不明白?!?/p>
“行了,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我看看村長那里有沒有辦法,這事情還有一絲轉機”。
“畢竟他的臉沒有毀容,如果他的臉毀容了,被他抓到了。這事情就真的沒有辦法處理了?!?/p>
“謝謝你,謝謝你。”
陳聿懷和嚴安看到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部隊這邊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聿哥,你看你那小未婚妻,帶著好多人過來我們這里來了”。
陳聿懷定睛一看,果然是她。
她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