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就來唄,身后怎么還跟著那么多人浩浩蕩蕩的。
李穗和王玲走到了守衛處,守衛處得士兵不解得問道:“李穗同志,你帶著這么多人要干什么?”
“是啊同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和我們干仗呢?”
守衛處的士兵,說這些話當然是在給李穗開玩笑,因為兩個人已經很熟悉了。
“哎呀,大哥你可真會開玩笑,怎么可能?我來這里帶這么多人,是要找老團長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知道大哥您能不能讓我們過去?”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帶這么多人。很麻煩的,要不你撿幾個重要的人帶過去,剩下的人在這里等著你怎么樣?”
“可以,可以,謝謝大哥。”
見李穗豪爽的答應,守衛處得大哥很滿意。
他們就喜歡李穗這豪爽的性子。
畢竟,有的人,你不讓他們進去,他在這里鬧事。
李穗就沒有在這里鬧事。
李穗對身后的幾個知青說道:“你們誰愿意和我進去作證?兩個人就夠了。”
“我我我我愿意我過來這里就是誠心想給你作證的。”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我口齒清晰,到時候給你作證,我能心不慌,神不亂的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選我選我選我。”
“還是選我吧,我昨天看到了虎蘭進去李穗的蒙古包里。”
李穗看他們都想去,沒有辦法,只好挑選了兩個比較重要的。
正如他們所說,李穗選了一個口齒伶俐膽大心細,能在老團長面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的兩個知青。
畢竟,如果他選擇兩個,在老團長面前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人,到那里也是無用功。
李穗帶著他們進去了部隊里。
嚴安看到陳聿懷死死的盯著李穗看,認識他這么長時間,他還不了解他吧?
他這是想要過去和李穗說話,但又不好意思去,作為好兄弟的他當然要幫助他嘍。
“聿哥,我們過去看看吧,看看李穗帶著這么多人過來,我們部隊有什么事情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我們過去干什么?他來找我干什么?”
“聿哥,你看你這問題問的,我要是知道,我還用過去看看情況啦。”
“聿哥,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了”。
陳聿懷冷睨了一眼嚴安,不等嚴安反應過來,他已經邁著長腿闊步朝著李穗的方向走過去了。
“穗穗,前面那是陳團長和嚴安同志嗎?”
“是啊”。
“我的天吶,幾天不見,陳團長和嚴安同志他們兩個又帥了,世界上怎么會有他們這么帥的男人呀?我的天吶,好帥,好帥,好帥。”
“你們喜歡陳團長這種類型,還是嚴安同志這種類型?”
陳聿懷和嚴安雖然長的都很帥,但是卻是兩種完完全全不同的類型。
嚴安是那種邪魅帶有一絲貴公子得類型,溫文爾雅。
陳聿懷則是那種高冷霸道得鐵血硬漢。
各有千秋。
“我喜歡陳團長這個類型,感覺和陳團長這種類型在一起會很有安全感。”
“我也是我也是,你沒看到之前陳團長暴打巴扎雷那一幕嗎?我的天吶,帥死了。”
“當然看到了,我就是看到那一幕才對陳團長有了愛慕之意,可惜陳團長已經心有所屬,喜歡我們知青點的李穗同志”。
“也對,也只有李穗同志這樣聰明,智商又高,又有本事的能力,才能配得上陳團長這樣優秀的男人。”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喜歡嚴安同志這種類型,這種看起來壞壞的男人,感覺最有魅力了。”
“哈哈,也對,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李穗李穗,你和陳團長到底是什么關系呀?”
“是啊李穗同志,為什么陳團長會屢次三番的幫著你啊,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沒錯,如果他對你沒有意思的話,我們知青點那么多,女同志干不完分配的工作,他為什么不每個人都幫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李穗看到陳聿懷馬上要過來了,這些人還在說,便急忙對他們說道:“哎呀,你們不要說了,什么有意思沒意思的,不要忘了,我們今天過來是有大事要做的。”
“哎呦呦,還不愿意說呢,我們都懂都懂,說實話,李穗同志,如果你能和陳團長在一起的話,我們都會祝福你的”。
“因為你們兩個郎才女貌,實在是太般配了。”
嚴安走了過去,對李穗她們說道:“各位漂亮的女同志們,你們在說什么?什么般配不般配呀?是不是和我般配呀?”
嚴安長的帥,他開這樣的玩笑,非但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反而會讓人覺得很有意思。
他這話一落,在場的女知青都被他弄得紅了臉。
“李穗同志,你帶著這么多人,來部隊做什么?莫不是又要推銷你的抹臉油,你的抹臉油又有新品了嗎?”
“嚴安同志你誤會了,我這一次過來,不是推銷抹臉油的,而是來找老團長的。
“來找老團長?找老團長做什么是有重要的事情嗎?”
說著嚴安頓了一下,繼續對眾人說道:“我們老團長每天都很忙的,如果你們的事情不是很重要的話,完全可以找我們陳團長來解決的,我們陳團長也負責知青點和部隊這一塊兒的事務。”
“算了吧嚴安同志,我這事情說重要也不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但是如果這事情讓陳團長幫忙解決,會引起其他的人的誤會,為了避免其他人的誤會,我們還是找老團長吧”。
李穗這避嫌的態度,惹得陳聿懷不悅極了。
他濃眉緊蹙,沉聲說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還不讓他知道,不讓他解決,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穗說實話不想告訴陳聿懷,她不想麻煩陳聿懷了。
他已經幫了她太多了。
她不想讓他覺得,她有什么事情都需要麻煩他,讓他覺得她是一個累贅,喜歡麻煩別人的廢物。
李穗沉默不語的態度,讓陳聿懷愈發的生氣,他眸底氤氳起來風浪,對一旁的王玲說道:“王玲”。
“在”。
陳聿懷的聲音低沉嚴肅,被她點到名字的王玲,不自覺地的嚇了一跳。
“你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王玲有些猶豫,看向了李穗。
嚴安看到王玲這個樣子,不滿的對陳聿懷說道:“聿哥,你看你那么兇做什么?不知道對女孩子要溫柔嗎?”
“那個王玲同志,你別害怕,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聿哥就可以了,我們聿哥是給你做主的,你相信我們聿哥就行了”。
王玲沒有辦法,硬著頭皮對陳聿懷說道:“其實陳團長也沒有發生什么大事,就是我們知青點的胡蘭同志,給我們穗穗的抹臉油里,下入了致使人毀容的藥物”。
“被我們抓到了,他一開始不承認,后面人證物證俱在,他沒有辦法了,開始狡辯說雖然他給我們的抹臉油里面下入了致人毀容的藥物,但是我們又沒有毀容。村長媳婦兒也幫著他說話。”
“他們這也太欺負人了,我們要找到老團長哪里,讓老團長給我們做主”。
“我靠這么嚴重,他們還敢狡辯,這可是公然投毒啊,這今天敢看你不順眼,往你的抹臉油里下毒,明天就趕往集體水井里面下毒。”
“這可不是小事兒,必須要讓他受到處罰,走,我們一起去找老團長。”
陳聿懷眼底劃過一絲緊張,但被他掩飾的極好。
他故作淡然的問道:“你沒事吧?”
“幸好我發現的及時沒有問題。”
也是巧了,李穗過去老團長辦公室的時候,老團長正好在。
“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老團長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但眼底的凌冽卻很是赫人。
這是上位者獨有的霸氣,這是久經沙場沉淀起來的威嚴。
李穗把關于胡蘭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老團長。
等老團長理清楚,胡蘭和巴扎雷之間的關系,臉都黑了。
“這巴扎虎的兒子和兒媳婦兒是怎么回事兒?三天兩頭的給我惹事情。”
“這事情必須嚴懲,她今天敢給你下毒,明天就敢給所有的人下毒,這事情必須要好好處理”。
老團長直接帶著李穗去了村長的蒙古包里。
此時的村長已經知道了胡蘭做的什么事情,他本來想大罵胡蘭一番。
但聽他媳婦兒說,這事情也有她的指引,他便狠狠的將那股怒火壓了下去,準備思考一下該怎么辦?
就在這個時候,老團長走了過來。
看到老團長,以及身后的李穗,巴扎虎心里咯噔一跳。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陳雪蓮和胡蘭也真是的。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不提前告訴他,他好去找李穗說說,讓她不跑到老團長那里告狀。
只要他不跑的老團長那里告狀這事情鬧得再大。
他都可以想辦法壓下去,但是李穗已經跑到部隊那里告狀了。
這事情就沒法處理了,說句不好聽的話,鬧到上面去了,這事情太難處理了。
“老團長,這是稀客,稀客,雪蓮,快去給老團長倒奶茶,準備果子和點心。”
“不用了不用麻煩了你這里的奶茶我喝不起,我來是找你了解情況的”。
“什么情況?發生什么事情了?”
村長想假裝不知道,畢竟不知者無罪,到時候。實在不行把胡蘭拉出去頂罪算了。
“巴扎虎我就不相信,你對今天大草原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老團長,我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11告訴我,你告訴了我才知道啊。”
“胡蘭是你兒媳婦兒吧?”
“她她是我兒媳婦兒,我兒子剛和她結婚沒兩天。”
“他公然往女知青的抹臉尤里下致人毀容的藥物,你知道這事情有多嚴重嗎?他今天敢給女知青下致人毀容的藥物,明天就敢給整個知青點,整個大草原下毒”。
“我的天吶,他竟然敢干這樣的事情,老團長,對不起,這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在蒙古包里上班兒,這兩天都沒有回家里,根本不知道發生這些事情了”。
“巴扎虎你一個你不知道這事情就完了嗎?你兒子和你兒媳婦兒可真是兩個不省油的燈,你說吧,這事情怎么解決?你如果解決不了,我就抓他去坐牢了。”
“這這老團長我看這李穗同志的臉上也沒有問題呀,是不是這小孩子之前開的玩笑啊”。
“你看李穗同志和我們胡蘭同志年齡都不怎么大。”
“這女孩子之間容易發生矛盾。興許是開的玩笑吧,我看他臉上也沒有什么問題,這事情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巴扎虎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面前說這事情就算了。”
老團長忽然發起威來,他先前還慈眉善目的臉上,此刻已凝結出凌冽的風霜嚇得巴扎虎心里咯噔一跳。
“對不起老團長,我還不了解情況,要不您說吧?您說的事情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看我兒子也不省心,娶個媳婦兒吧,本來以為兒子能收收心,沒有想到這媳婦兒也是不省油的燈,您來處理吧,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怎么辦?這么大的事情已經涉及到違法犯罪了,當然要帶去部隊調查了。”
陳雪蓮聽到老團長這話,心里咯噔一跳,嚇得臉色都白了。
這胡蘭要是被抓去坐牢,胡蘭的父母那里怎么交代?
先前胡蘭的父母只是把胡蘭交給他們幫忙照顧一下,現在胡蘭成了他的兒媳婦兒。
如果胡蘭出了什么問題,依著她對胡蘭母親的了解,他肯定會來拿他試問的。
“老團長,老團長,你看在我兒子和我兒媳婦兒剛結婚的事份兒上,這大喜的日子就給他一次機會吧,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兒子和我兒媳婦兒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在大草原上待著的”。
“不行,這個事情必須要嚴肅處理,不然我擔心他以后會對你們整個知情點兒下藥。”